但动的只是右手，以中二指夹着的半尺剑封挡来剑。

南素剑用得很快，一气三十六剑，但都被公孙无畏以剑尖接下。

她的形随着绕着公孙无畏转动，剑势不停，不住攻向公孙无畏的要害。

公孙无畏没有转，反手剑，脑后仿佛也长了睛，仍然是不偏不倚的将来剑挡下。

南素并不气馁，绕着公孙无畏继续剑，以不同的角度，再攻百十剑。

公孙无畏从容接下，忽然一笑：“可惜就是不知退。”

南素应：“你若是有本领杀我，只用来。”

公孙无畏笑着再接七剑，突然转，中二指的断剑闪电般落在南素手中断剑的剑脊上，南素剑不及剑已被缠上，接连三振，握着剑柄的五指几乎被公孙无畏的内力震开，断剑有如长了翅膀般飞上半天。

公孙无畏左袖即时一拂，凌空将断剑卷住，他的衣袖并没有那么长，可是却像有磁力附着也似的，一搭便将那柄断剑虚空卷下来。

南素欺伸手去抢，前人影剑光一闪，剑与人一下消失。

其快无比，有如电光火石。

公孙无畏的形一快，只一转，便到了南素后三丈，接将剑尖断尖抛上了半天。

南素一转，还未扑前，公孙无畏衣袖已挥，只听“拍拍拍”三声，那两截断剑再断成九截激飞，散落在地上。

公孙无畏接笑：“这是断金袖，也是失传已久的武功。”

南素怔在那里，叶孤鸿亦怔住，他同样想不到公孙无畏的武功已到这个地步。

公孙无畏双袖倏的又一挥，将散落地上的断剑卷袖中，双手接从袖中穿，一翻一拍，只听一阵金铁声响，那些一截截的剑柄剑再碎成数十截。

“碎玉功”公孙无畏双手接翻，数十截断剑化成一寒光一齐打在南素旁不远的一株碗的树上。

那株树的树立时断成了数十截，数十截剑同时发，没有撞击已经是难得，远两丈，到了那株树上，竟成一字儿，难得力相若，距离相同。

这非独力要准，内力要均匀，而且还要劲，否则断剑在树上，绝难将之成那么多截，同时断下。

内力用到这么巧妙的，武林中只怕没有多少人，最低限度，南素就没有见过。

她怔怔的望着那数十截树散落，双手俱都了一把汗，叶孤鸿同样震惊。

公孙无畏轻拍双手，转过半，：“这是“朝天一炷香”化来的暗手法，我若是以这暗手法来袭击，你们以为江湖上能够闪避得开的有多少个人？”

南素回答不来，公孙无畏目光转落在叶孤鸿面上，接：“断金袖碎玉功朝天一炷香我都跟你说过，但要练武功，以你目前的功力仍然不足，有些武功只要朝夕苦练一年半载便可以有成，有些却是必须厚的内功基础，你应该明白。”

叶孤鸿无言颔首，公孙无畏接：“以你的资质，只要苦练，不五年，便可以将我击败，我虽然已经一把年纪，再活五年应该是没有问题。”

南素听着看着二人，虽然很奇怪，并没有说什么，叶孤鸿也只是木然立在那里发呆。

公孙无畏笑接：“你若是能够将我击败，才不枉我教导你的一番苦心，我很少会看走，这一次大概也不会例外。”

叶孤鸿垂下，公孙无畏又：“也许用不着五年，无论你什么时候到来，我都是一样迎。”随即举步往外走。

叶孤鸿抬起来，目光落在公孙无畏后背上，嘴颤动了几下，却没有说话来。

公孙无畏也就在这时候脚步一凝，嘴一动，好像要说什么，但结果还是没有说，继续举步走前去，消失在黑暗中。

叶孤鸿以目送之去远，南素一旁亦只有发呆的份儿，她虽然刚烈，但公孙无畏表现的武功实在太惊人，使她的勇气完全崩溃。

到底过了多久，他们都不知，是非常突然的两人从迷惘中清醒过来，对望了一。

南素苦笑摇，叶孤鸿看看她，言又止，叹了一气。

南素反手抛去手中扣着的暗，颓然在一旁坐下来。

叶孤鸿走近去，叹息：“素姑娘…”

南素摇，：“你不必多说什么抱歉的话，我完全明白你的境，而且我也知你那个师父真的有意杀我，你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否则你本就不会与我到这儿来。”

叶孤鸿沉声：“他虽然是我的师父，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是我自己应该怎样，我是知的。”

南素：“但我们就是联手，也决非他的敌手，中原武林中有他那手的人也不多。”

叶孤鸿：“我也原以为已经尽得他的真传，武功跟他差不多的了，现在才知…”

南素截：“我若非也以为与你联手可以对付得来，也不会如此到来，这不是我怕死，而是我们都这样死去，谁知这个秘密，他若是真的包藏祸心，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叶孤鸿打了一个寒噤，南素接：“你也许不知方才我连手的勇气也都已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