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算清楚。”

“该算的。”杭华反应异常冷淡。

叶孤鸿目光一落，叹息：“连青娥你也忍心下手？”

杭华角的肌一下搐。“我们这人，不能不忍心。”

叶孤鸿摇，接问：“你杀龙天游，难是为了嫁祸我，好使别人相信我就是红缨锦衣侯？”

“这是别人糊涂，我开始没有想到嫁祸你，龙天游也不是我杀的。”

南素轻叱：“到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

杭华冷静的：“杀龙天游的是他本人。”

“胡说！”南素脱一声，但一看杭华那表情，后面的话到底没有接上来。

杭华接：“当夜龙天游心怀不轨，偷访青娥，手封了她的，原是要来，可是这个人武功虽然不错，却很糟，心有余而力不足，必须借助药，也许是用量不当，也许是长年服用药，已淘，再加上兴奋过度，终于在有所行动之前血裂，暴毙当场。”

南素脱：“该死！”

杭华淡然一笑。“青娥后来运功冲开了，本要找我商量，看如何置龙天游的尸，当时我却已醉倒，她苦思之下，也就将尸拖那边走廊，在他的脖上刺一剑，当作是被杀。”

叶孤鸿恍然：“是这样啊。”

杭华接：“这是青娥亲告诉我，至于你们相信与否，是你们的事。”

叶孤鸿转问：“一千两黄金杀我的又是甚么人？”

杭华：“远在天边”

“是你？”叶孤鸿怔住。”

“你留在人间，始终是我的绊脚石，以你的武功，一千两仍然便宜。”

叶孤鸿：“我不明白。”

“应该明白的时候总会明白的。”杭华笑得怪异。

叶孤鸿又问：“为甚么你自己不下手？”

杭华：“你虽然不会提防我，可是我仍然不能太冒险，而且我也很想借你的武功将他们除去。”

“黑罗刹？沈归愚？”

杭华连连。“金南、银欧、玉司乃是武林三大世家，我们也是，不过是杀手世家，但一向不为人知，而一直以来都是投名门大派，掩饰自己的份。”

叶孤鸿：“那你们更加应该团结，为甚么你要杀掉黑罗刹沈归愚？”

杭华反问：你难不知我极有可能成为万剑山庄下一代的主人？”

叶孤鸿：“我也听说过，师父有意将庄主一位传给你。”

杭华接：“他们也希望我能够成功！这对他们大有好，万剑山庄非独在江湖上地位甚而且弟众多，可惜我这个人一向不喜被人要胁，被人知得太多。”

叶孤鸿问：“你怎知我懂得武功？”

杭华：“你忘记了我是一个伪装的天才，我也早就发觉你夜在山庄后面山穹谷中练武，也从中得了不少好。

叶孤鸿：“难怪你学剑，枪也用得那么好。”

杭华冷笑。“公孙无畏却也未免太偏心，难我的资质竟然不如你？”

叶孤鸿：“师父却无意要我留在山庄内，我对你的前途本毫无影响。”

杭华又一声冷笑：“那个老狐狸，天知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南素：“这里的人既然都死光了，为什么你还留在这里？”

“等你们。”杭华缓缓接：“我怎能够留活？”

南素的剑立即指着杭华，叶孤鸿亦从躺在地上司山庄弟的尸旁边以脚挑起一支缨枪，抓在手里。

杭华摇：“不是现在。”

南素叱喝：“还等什么？”

杭华：“现在我们都有事要打，而且我们都已很累。”

南素：“那在什么时候？”

“今天黄昏我在断坡等你们。”杭华从容站起，接将缨枪从地上来。

南素横剑：“要走？”

杭华：“要走早就走了。”

南素冷哼一声，：“好，不来的是畜牲。”

杭华淡然：“我不是畜牲。”接抱起青娥的尸，往前一步跨。

“慢着”南素又截：“将青娥的尸留下。”

杭华只是问：“你知我们是什么关系。”

“师兄妹罢了。”南素接一声冷笑。“你现在不是经已背叛万剑山庄？”

杭华抱青娥，一字字的：“我们已经是夫妻。”

南素怔住，叶孤鸿亦傻了脸，杭华也就抱着青娥的尸在他们旁走过，也不回，走司山庄。叶孤鸿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好一会才：“怎会这样的？”

南素摇：“也许这就是报应。”

“看他好像很难过。”叶孤鸿叹息。“他对青娥确是真心一片。”

南素：“我们还是别这些，好好休息，黄昏到断坡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