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起来，只要他们那样，我们所能够的，便没有多少的了。”

沈归愚：“以你的意思…”

锦衣侯：“你们看看今夜，能否将叶孤鸿杀掉，不成功与否，这都要试一试。”

沈归愚：“这个人武功真的如此么？”

锦衣侯：“公孙无畏那个老不死已经将一本领尽传给他，这时候不动手，到他将所学合贯通，就更麻烦了。”

沈归愚：“也是。”

锦衣侯接问：“跑了的那个女的叫南什么？”

“南素！”黑罗刹沉着。“这时候怕已到了。”

锦衣侯：“万剑山庄内可是一些消息也没有。”

黑罗刹一怔。“难昨夜我们追前的时候，她本就没有跑，反而留在那附近么？”

沈归愚。“显然就是这样了，否则以我们的轻功怎么会追不上。”

锦衣侯冷冷地：“上万剑山庄只有两条路。”

沈归愚；“我们这就去等着，在她踏万剑山庄之前将她杀掉。”

锦衣侯接：“夜之前我一定有消息给你们，以决定行止。”随又叹息：“其实先解决三大世家，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我们与他们原就是世仇，何况现在他们已经直接威协到我们的安全？”

沈归愚：“你考虑一下，看我们应该先采取什么行动。”

锦衣侯，转问：“老大那儿有什么消息？”

沈归愚：“一些也没有，若不是认为已赚得足够，那就是要一心置事外的了。”

锦衣侯：“他的确有这个条件，到现在为止，莫说死了的十三个，就是我们三个，也仍不知他是什么来。”

沈归愚微喟：“这个人也的确是首领的人才，我们十六个既非善男信女，消息也都灵通得很，他却是有本领将我们聚在一起，要我们信服他，奉他为首，由他调动。”

黑罗刹：“奇怪的是他这样辛苦将我们组织起来，怎肯让我们如此轻易被解散消灭？

而且我们一直合作得很好，并没有发生任何意见。”

锦衣侯颔首：“这惟一的解释就是，三大世家的行动实在非常秘密，以他的能力，也一样得不到任何的消息。”

“但现在…”

锦衣侯截：“现在换转你，相信也不会现。”

黑罗刹又是一怔。“不错，他的行动一直是这么秘密，我们倒下一两个到还罢了，倒下十三个他怎肯来冒这个险？”

锦衣侯：“若我是他，现在也会藏起来，到事情了结。”

黑罗刹到：“反正我们死光了，很快就会有新的人冒起来。”

锦衣侯：“杀手到底是一个赚钱的行业。也是一古老的行业，能够传到现在，当然有它存在的条件。”

黑罗刹仰首天望，好像突然间有些慨，却没有。

锦衣侯仿佛看到黑罗刹心，：“我们是比较特别，但类似这情形，在这行业之中，相信亦已发生过，成为将这行业延续下去的许多个原因之一。”

黑罗刹没有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