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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5/7)

九月八日午后,昆仑派门人由镇率领前来赴会,弟有瑶华仙徐霜眉,方家姊弟,镇的徒弟霹雳手秦游,奔雷手秦观,以及镇的徒弟元元人等几位,夏一尊亲往迎候,暂在万竹庄东北角上的养轩,作为昆仑门人起居之地。

昆仑门下,前在碧云庄上,与江湖上群雄都下了敌意,惹起各派长老不满,所以夏一尊特在东北角上单独辟一座房舍也是着会期未至以前,暂时隔开,免生意外争端,致使自己为主人无法代。

这一日晚上,各派英雄云集,除了昆仑掌门赤,武当掌门卧云长未到,以其师弟率领各自门下参加以外,其他均已到齐。那峨嵋派掌门人善持禅师,早已悟通佛理,除五蕴,清六,不再历红尘,故已复信拜谢,函中曾提及师叔静因师太,尚有一俗缘未了,届时或能前来一游等语。

静因师太年逾百岁,论起辈份来昆仑,武当,华山等各大派掌门,尚比她矮了半辈,介与长友之间,四十岁上悟佛家,即少在江湖行走,老年上仅收了两个徒弟,即是峨嵋双女吕曼音与吴玉燕二人。泰山大会能有静因参加,夏一尊当然喜之不尽,特在日观峰畔盖了一间禅室,以为静因师太打坐修禅之用,然大会之期已到,迟迟未见其来,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那甘明天好动,暗中闻得李扬听说吴戒恶已在密室居住,只等在大会上面,甘明心中那里还忍耐得住,每日偷偷溜到密室中与吴戒恶盘桓,讨教武当、天台两派秘技,相得甚乐。

这日晚餐过后,山上月,甘明独坐无聊,正专密室找吴戒恶闲谈,商量明日大会之事,刚走房门,抬一望,只见东北角上灯火通明,当下暗付:“自己上泰山时间较早,也曾遍游这万竹庄内外,这东北角上是养轩,据说是专为泰山掌门夏一尊修而设,除了一使唤小童以外,旁人不得内,连日均是静悄悄毫无声响,今晚恁地灯火辉煌,人影摇晃,莫非是山上又来了什么贵客,特别招待在养轩内。”

甘明一面想着,一面信步就往东北角上行,刚到了角门不远,只听得那角门边隐隐传来了谈话之声,甘明心里一动,赶快一矮形,退到树木背后。

那角门边上似乎是两个看房舍的家丁,其中一人说:“王四哥,听说这昆仑派中手不少,咱们陈七爷就是伤在一个昆仑后辈少年手上。”

另一个接着:“昆仑与我泰山却是无仇无怨,那少年是姊弟两个,跟什么吴家有仇,陈七爷不过是与吴家有情,所以才把事搅上来了。这姊弟俩今儿晚上我都瞧见,倒长得文绉绉的,不像是有武功的样。”

甘明伏在暗,听得清清楚楚,暗付:“原来昆仑门下已到,明天这泰山大会未知如何了结,我何不先把消息通知戒恶弟知。”当下再不停曾,静悄悄又从原路退回,迳赴密室而去。”

吴戒恶一心学艺,原手刃父仇,此时上听杀父仇人近在目前,忍不住发上指,目眦尽裂,痛哭:“不杀方家一双狗男女。怎能吾父九泉之下?”

此时吴璞早已歇息,吴玉燕尚未安寝,一闻房内动静,便过来细问情由,得悉之下,不觉柳眉倒,怒气横生,恨声:“乘着泰山大会未开,不如去找方家狗男女,一拚生死,纵然泰山主人认为不当,我也顾不了这许多。”当下向甘明问清楚了地址,拉了吴戒恶,即

甘明年龄虽轻,作事却甚是周详,阻拦:“昆仑门下除了方氏姊弟外,还不知来了些何人,恐怕还有长一辈的手在内,九姑轻率而去,不要中了人家儿,不但报不了仇,反要在江湖上丢脸。”

吴玉燕轻啐:“难睁睁就这样罢了不成?”

甘明轻声:“不如让我前去观看动静,就是与昆仑门下闯上了,他们也奈何我不得?

万竹庄之内,人人可以闲,九姑与吴戒恶可随在后面,随时应变。”

此时亥时已过,一弯上弦月已坠山后,天空黑暗特甚,甘明的赤藤椅缠在腰间,首先开路,吴家姑侄相随,直往东北角上扑去。

轩内一片寂静,昆仑诸人亦早已歇息,甘明仗着形灵巧,早就在房屋四周绕行一遍,却只是怔怔地找不到一个下手。正在迟疑不决,胡张望之际,猛觉得前一亮,一寒星直扑面门而来。

甘明明手快,一伏躯,右手向上一探,早将暗接到手中,细细一瞧,却是一块碎银

甘明心中一动,正顺着来路蹿过去,却已见一条黑影在树林中直蹿起来,在树梢尖上微一借力,早像大雕般二次腾空,向庄外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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