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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7/7)

视与吴氏昆仲乃是至,到时绝少不了他,所以心里也是一动,与其回天台找师父,还不如迳赴泰山尚比较直截了当。

金风师兄弟与甘明等三人,又作一途,辞别华山许伯,也了潼关,取,直奔泰山,途上行行歇歇,沿途古迹名胜甚多,倒也甚觉愉快。

一日行抵泰安城外,天已近黄昏,附近找不到宿,二人不由得加脚步,直往城中飞奔。后土僧情最急,放开步伐,直如一条疯嚷着:“闪开些,闪开些,小心洒家撞上了你。”

金风禅师一见已到城内,这样没命飞奔,势必惹人怀疑,正想叫后土僧走慢些,却见街边斜刺里穿来两个小童,似乎正在戏嬉,那后土僧行得最快,一个没留神,早就撞个满怀。金风禅师在后看得清楚,唯恐后土僧鲁莽,碰伤一了小孩,惹起事非,当下急声告诫:“土师弟小心,不要撞坏了人家。”

后土僧虽然如烈火,可是近年来随着他师兄金风禅师遍游各地,也知世上奇材异士不少,着实把火气减退了许多。这时前黑影一晃,已见两个男女小童,一前一后,直向自己左膀撞来,又听得师兄金风禅师在后面一呼,当然不敢任胡为,赶快一提真气,左脚轻,早向右边斜蹿去。

说也奇怪,那两个小童好似只戏嬉,嘴上大声说笑,后土僧这一蹿虽然未用全力,却也早到右侧街边,谁知形还未站定,那两个小童却如影随形,也早赶到边,嘴上还大声嚷:“你这个酒和尚,怎么老挡住我们的去路。”

后土僧心中早就奇异,暗忖:“这两个小童奔的好快,资质倒是不错,如能收为门下,当能为我云五行放一异彩。”心中略一思索,左臂早就一个“海底捞月”想把前面男童抱在手中,细细问他家情形,再作打算。

后土僧手虽快,那男童却跑的更快,一就撞在左胁京门上,半一阵麻痹,施去的左臂竟悬在半空,酸加,神态极堪发噱。

那后面追来的女孩手更快,一个箭步早将前面男童抓住,嘴上笑喊:“可把你抓住了,还看你向那儿跑?”

那个男童面上虽然笑嘻嘻地,而睛却狠狠地向后土僧望了一下,好似:“不是你在前面碍事,我那里会给别人抓住?”

男女两个小童笑声连天向原路飞跑回去,后土僧睁睁地望着,吃了一下暗亏,半晌动弹不得,又不敢骂,怕叫后面随行的小侠甘明听到笑话,赶快调匀气息,一提罡气,运行全血脉,那京门上才渐渐地减去病,恢复过来。

此时金风禅师与甘明二人早已赶抵后,甘明年幼快,嚷着:“这两个小童准有来,土师父,你没有被碰坏吧?”

后土僧那敢直言,只是气愤愤地骂:“要不是大师兄一再告诫,我准要给这两个小童一顿好的。”

金风禅师一切看得清楚,早知这两个小童受过人指,可是匆忙之间却看不那派手,忙轻声嘱咐:“土师弟不要胡言语,免得旁人听了笑话。”

后土僧虽惊异,却仍以为那个男童碰得凑巧,正撞上了京门,才使自己上一,无法使功夫,一面走着,一面是吩吩叨叨不已。

此时泰安城内早已万家灯火,三个人随便找了一家酒楼,要了一些酒菜,胡吃喝。

那后土僧还是闷闷不乐,为了刚才那小孩一撞,自己学艺数十年,虽然不能登峰造极,也不是一般庸俗之辈可比,却不能闪开小童一撞,一切都被甘明瞧见,这个斗倒也栽的的确不小,然也想不这两个小童到底和自己有什么恩怨,像是无意却似有意,说他故意来找晦气吧,又像是一时游戏胡奔,愈想愈是纳闷,总找不一个理来。

泰安地泰山脚下,泰山峰峦,历历在目,金风禅师为了明日赶路,草草用过晚膳,即寻觅旅店歇宿,后土僧喝了一肚闷酒,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伸手往腰中一摸,意付账。

侠义结,原不需要彼此客气,金风禅师与甘明二人向后土僧望了一,也不多说。

此时酒楼伙计早就嚷:“承惠两钱四分银,多谢大师父赏赐。”说时左掌伸,等候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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