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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4/7)

穿着打扮,已知他是何人,不待那穿黄的和尚引见,便抢着:“这位莫非便是江湖人称黑袍侠僧的五大师么?”

这穿黑的和尚谦逊:“这是江湖朋友抬小僧的话,小僧那里佩称侠僧二字。”

吴璞见他两人皆不住拿打量甘明,便笑:“这位便是天台卢大侠的足,甘明甘小侠。”又对甘明:“这位便是铁木大师的师兄,江湖著名的优剑金风老禅师。这位是五大师,后土禅师。”

原来铁木僧这一派于四川云山,却不是禅门正宗,而是少林别派,又加杂了家的门,虽然仍是僧人,却与各寺的佛都扯不上关系。上一辈是降虎罗汉黄玉禅,收了五个徒弟。以大弟金风和尚能尽得乃师真传,以一手“伏剑术”驰誉武林,较之同侪许多。江湖上颇有威名。

他这五个徒弟乃是以金木火土五行为序,江湖人称云五行。佛门弟原无这排列法,这便是他们与众不同之

黄玉禅这人脾气非常之古怪,他选择弟标准,和别人大不相同,所以门下五个弟,行迳脾气都不相同。

其中以大弟金风和尚,二弟铁木僧,五弟后土僧三人最正派,三弟和尚介于邪正之间;而以四弟火和尚最邪僻,已被昆仑徐霜眉所锄,不再细表。

当时金风后土一见吴甘二人,都十分欣喜,便邀他二人就坐。

吴璞问:“二位大师怎么也会到此来?”

金风和尚笑:“本来我们是打算来给吴二哥拜寿的,不料路上有事耽搁,竟误了日期,真是抱愧得很,还望二哥原谅,我们老二来了没有?”

吴璞忙:“两位大师驾到敝庄,那是迎得很,不过如为贱辰而来,那可禁当不起。

二大师倒是来了,不过如今已不在庄上。”

后土僧怅然:“贫僧与二师兄已有数年不见,此番一则来向二庄主拜寿,二则也想谒见二师兄,不料他却又走了,但不知他去了何?”

后土僧这一问,吴璞登时愁容满面,饮了一酒,叹:“华山裴二哥为愚兄弟之事,与昆仑弟相斗,受了重伤,二大师护送他去了华山,故此不在。如今小弟已落得家破人亡了。”

此语一,金风和尚与后土僧两人皆一齐大惊。金风和尚忙压低了嗓音问:“二哥此话从何说起,果真宝庄上么?”

吴璞叹息:“如今敝庄已只余-片瓦砾,我兄长大约已遭敌人毒手了。”

刚说到这里,忽然楼下蹄声甚急,这时吴璞正在伤心,金风后土两人都在全神注意吴璞说话,甘明也在倾听,都未留意楼下。

就在这时,忽然楼下一阵嘶声响了起来,又夹着吵嚷之声。

甘明一听嘶,生怕是他的玉鬣金驼。顾不得向众人告辞,一推坐椅站起,两步抢到楼梯,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去。

原来是一个青年男正与店伙争吵。那店伙见了甘明,便叫:“好啦,主下楼来啦,你们两人讲吧,这可不与我相。”

那少年猛一掉,甘明“咦!”了一声:“熟人哪,尊驾不是姓龙么?”

那少年正是方龙竹,他与甘明曾在白狼沟见过一面,彼时他和灵洁两人,一人冒称姓龙名竹,一人冒称姓林名洁,故此甘明还以为他真姓龙哩。

当时龙竹一见是甘明,也忙抱拳:“我当是谁,原来是甘兄。是一人在此么?”

甘明笑:“不是,小弟与一友人在楼上,方才龙兄甚事和店伙争吵?”

龙竹笑:“些须小事,不必说它了。”

店伙忙争着笑:“本来也没什么事,不过是你老这匹太烈,踢了龙爷那一下,两匹畜生打架罢了。没什么大事。”

龙竹掉对玉鬣金驼连看数,似乎异常注意。

甘明只当龙竹见他坐骑特骏,不免多看几,也没在意。

龙竹突然问:“甘兄这匹好雄骏,是从何得来的?”

甘明随:“是朋友送的。”

龙竹脸突然一变。甘明简直摸不着脑。那店伙只顾忙着让客,陪着笑脸:“既是两位爷是熟朋友,真是好极了,正好请上楼去喝一杯,万里他乡遇故知,不容易哪。”

说着便举着手往楼上让。

龙竹也不知不觉便往楼上走。这时忽然一阵楼梯响,楼上一人慌里慌张的朝楼下闯来。

那楼梯本不甚阔,甘明和龙竹都在楼梯上,这一来,剩下的地方便更窄了,那人朝下撞来,好像没有见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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