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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4/7)

那僧人刚一到来,吕曼音便迎了上去,施礼:“三师兄,多时没到我们这儿来了,今儿什么风将你了来的呢?”

那僧人向雷迅等三人看了一,又见吕曼音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儿,倒得摸不着脑,只得问曼音:“吕师妹,这是怎样回事?”

曼音笑:“有什么大事呢?这三位皆是我的朋友,特来拜望师父的,偏生师父她老人家的禅课未毕,我们不敢惊动,以此才请三位贵客在此较技玩耍。来来,我替两下引见引见。”

说着便向雷迅等:“这位便是我家三师兄,峨嵋全山的总监寺,善行师兄。这是西藏黄教的两位英雄,雷迅和喀沁两位大师父。”

善行素来知吕曼音专门惹是生非,明知他所说的话多半靠不住,但见她如此说,也只得不再追究了。当下便合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一向久闻单掌擎天雷师父大名,不料竟驾临草山,真是峨嵋之荣,这位喀师父大约是初临敝地吧?”

雷迅也谦逊了两句。

喀沁便:“师兄说得是,我一向久居藏边,今番还是初次到关内来哩。”

曼音又将云茂居师徒替善行引见了。这里玉燕又上前见过了师兄。

善行方笑:“贫僧职司全山监督,适才听人说,有四位武林朋友来到紫云庵,贫增职责所关,所以不能不赶来看看,还望恕过唐突之罪,如今便请诸位到前山待茶,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善行其实也看了这三人是有所为而来,便放意拿话把对方僵住,使他们不便在此生事。

谁知雷迅等尚未开言,曼音却抢先拦住:“三师兄,这几位是紫云庵的客人,却不劳师兄招待了,一切事自有小妹承当,师兄你别好啦。”

曼音这话可令善行有些无法下台,好在他涵养颇,便将话题岔开,笑:“这样便更好了,先时我仿佛看见贤妹在和这位云施主手。可是么?胜负又如何分法呢?”

善行说这话本是想使前僵局和缓,别无他意,谁知云茂居却以为他故意以言语讥刺,便没好气地答:“在下折在吕姑娘宝剑之下了。”

曼音却也并不答腔,只舐着嘴笑。

旁边喀沁却有些不服气,便笑:“依我看来,两家功力只能算是平手,吕姑娘削折了云居士宝剑,乃是仗宝剑锋利,似乎不能算占上风吧。”

雷迅在旁喝:“老五,你不识得吕姑娘剑法妙,别信批评。”

旁边的云茂居却铁青着脸,没有声。喀沁很不以雷迅之言为然,偏生他也是之人,便问:“师兄,难我说得不对么?”

吴玉燕见吕曼音不曾分辩,实在忍不住,便忿忿地了他一句:“宝剑锋利是一回事,谁叫云施车让她削到呢?”

在场的全是名家,那有不懂之理,都明向吴玉燕话中之意,是说云茂居明知曼音手中是一宝剑,如果他的武功实较曼音为,那么他有很多方法能够避开和她刃相碰的。这次分明是曼音迫着他不能不以剑迎,显然是云茂居的武功不如吕曼音,却并非曼音持有宝剑方占了上风。

喀沁又接:“吴姑娘所说,我却不敢苟同。其实云老英雄那一招怀抱琵琶,乃是败中取胜的妙着。吕姑娘如非及时撤削,便会落个两败俱伤,不过吕姑娘只是削去一只手,云老英雄却难保命,以此看来.似乎吕姑娘稍占上风,其实大凡锋比剑,如非仇大怨,谁肯残伤自己肢,去换敌人一条命?所以云老英雄这招怀抱琵琶,正是吕姑娘及时撤剑,如果吕姑娘手中所持者不是一宝刃,两剑相乃是极平凡的事,那能据此而分下来呢?”

旁观诸人,善行是刚才赶到,先前季之时他离得太远,没看清楚,自然不能批评。吴玉燕虽然不服气,却也找不话来反驳,雷迅是看懂了,但不愿多说,喀沁则只见到了一半。所以帮着云茂居说。

这时吕曼音便笑地回雷迅:“雷师父,你不能老站在一边不说话呀?你倒是评评我们的剑法,看谁个明些。”

雷迅笑:“两家剑法各有妙,我辈多矣,我那敢批评?”

曼音暗笑:这雷迅原也是个怕得罪人的,这姓云的不识好歹,待我破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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