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爸爸二叔功夫都呢。”

甘明心里一动，接问：“你姑姑是那一派的前辈，我还不知呢。”

吴戒恶莞尔一笑：“她是峨嵋派呀。你说‘前辈’，当然她是我姑姑，我得算晚辈，要论年纪，她比我爸爸的徒弟也大不了多少；她今年才二十几岁。”

甘明心想，原来吴戒恶的姑姑，还是个少女，难怪先前吴戒恶在她房里拾着那工雕制的匣。

吴戒恶回望了望，还指着园外：“你看得见不？那边有一座楼，就是我姑姑住的地方。”

甘明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隐隐看见危楼耸，似乎是全庄最的地方。吴戒恶想了想又笑：“我姑姑脾气不好，庄里人全怕她。我爹爹也说她傲，大概就因为她功夫，脾气又傲，所以住的地方也要拣的。”

甘明听他说顽话，忍不住也笑起来。

吴戒恶平时没有年纪相近的朋友，这时和甘明愈谈愈有兴致，只顾自己说话，天上地下谈。甘明几度想问他吴氏弟兄闭关是怎样一回事，总找不着适当时机，也就一直没问。他那料到接着就要惹事来。

园中微风拂农，香统座，两人谈一阵话又转到武功上，吴戒恶忽：“大哥，这儿没有外人，你我两人比比功夫怎样？”

甘明笑：“贤弟家传功夫，当然是好的，何必再比呢？”

吴戒恶耸一耸鼻：“大哥你别冤我啦，你刚才的轻功我早看来啦，比我好十倍也不止，我是想看看你还有些什么功夫，你可不许藏私。”

甘明微笑：“比什么呢？”

吴戒恶笑：“咱们刚结拜了弟兄，难使打架不成，我看还是请你显一手轻功好。你显了我也来，咱们就这样比比。”

吴戒恶：“这架可脆得很，咱们到上面去走一趟，谁踏断了架就算谁输，罚酒三杯。”

甘明：“好，就是这样，可是你先请。”

吴戒恶站起笑：“也好，我就不客气了。”一纵到架上，那架随势向下一沉，甘明笑：“快下来，要折断了。”

吴戒恶笑：“不会，你别小看我。”他在上面鹤行鹭伏的走了一圈，踏得架格支格支地微微发响，甘明唤：“要小心！”吴戒恶摇：“不妨事，这架我走惯了的。”

甘明心里：“好！原来你是走惯了的，可不是安心难我？”当下也不动声，待吴戒恶下来以后，甘明：“愚兄要献丑了。”

吴戒恶笑：“哥哥请吧。”

甘明微微一笑，脚尖一，平空纵起，轻轻落在篷项，那竹架动也不动，甘明在上面甩手甩脚的走了一转，然后嗖的一声窜下来，恍若一叶落地。

吴戒恶拍手叫：“哥哥好功夫，我输了。”说着提起壶来斟上三杯酒，一气饮。

甘明怕他心里不快，便笑：“这小巧功夫算不了什么，还是拳剑暗才是要的，我常听师父说：当今暗名家在南方要数到嘉兴陶氏和你们吴府上，想来贤弟都是明的了。”

吴戒恶摇摇笑：“明什么？不过胡会打两下就是，我爹的暗功夫也不怎样，倒是我二叔的夺命金环很厉害，我的暗这是他老人家教的。”

两人刚说到这里，便听见有人大声唤：“小少爷，李二爷叫你呢。”

两人掉过一看，原来是侍候吴戒恶的书童金哥，吴戒恶没好气的：“告诉李二叔，说我有事呢，等一会就来。”

金哥转了睛，满面为难之，又低声：“前面又来了客，听李二爷说，现在两位庄主在闭关，小少爷就是主人，可非去接待不行。这位客人可不比平常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