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之地，生之苦痛，悟死之寂然’这样的字句。”

“是吗？有玄奇啊！我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翔靖相静默着。一会儿后“对了！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你要我用‘玄家’的法，修炼内力真气？”

燕孤鸿直视翔靖相。“我的确要你用‘玄家’的方式。因为，你已能于不自觉中，化无形无迹的天机。这样无法无迹的心念，正适合修习‘天地无极’。”

“‘天地无极’？”

“‘天地无极’是那位绝代奇人的练功心法。玄家三支，和鬼神莫晓的‘异宗’，都奉为基与圭臬。但是，各自的理手法不同。如燕某‘天地门’，除了以它提升蕴化本功力外，还将它作为血战时、气势暴涨的媒介。”

翔靖相好奇地问：“三支？老听你说三个分支，那另外两个是？”

燕孤鸿嘴角又浮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剑阁’，与‘不夜天’。”

“‘剑阁’？‘不夜天’？”

“封前辈，劳烦您退下。”云破月说。

手持大刀的封夙，一脸疑惑。“五姑娘，你…？”

云破月柔淡的双眸，疾闪过一丝惋痛。“前辈，请退下。这是，‘剑阁’阁主该的事、该敌的敌人。破月以后再同你解释。请您退后！”

封夙闻言不语，一个转，大刀“铿当”作响，斩往他人。

“这是必要的一战，就我而言。”云破月静柔地面对着独孤寂心说。

“…”独孤寂心静默。

云破月苦苦一笑。“想来，你不会想知原因？”

独孤寂心沉沉回：“时机，不对。”

“哦？”“这里是战场。不是决斗地。”独孤寂心说着。

云破月温婉地笑了。那情柔意绵的笑，就如同破月之云那般的静逸冲淡。“破月并不想与你一战。只是，这由不得破月。不论在何，破月与阁下都必得一战。这是，破月摆脱不了的‘元剑’与‘极剑’，终须分胜负！”

“‘极剑’？”独孤寂心反问。

云破月讶异。“阁下还不知吗？江湖中人已认定，你的‘龙飘八脉’就是，传说中的‘极剑’。”

“是，吗？”独孤寂心闻讯，却没有任何波动。

云破月抚去心中关于对决的无奈。她灵问剑一划，淡然说：“请赐教。”

独孤寂心看着她的灵问。然后，他的心剑那赤赭的心形红块，缓缓发一邪异的魅光。

云破月剑微扬，人一闪。

灵问剑发动！

云破月纤一飘，灵问一剑刺往独孤寂心面门。她的动作，给人一飘逸尘、绝不染俗的灵味。云破月的一剑刺，并不会让人心生血杀的激厉绝辣，反而，还有一挥洒纵逸的宁静味。

“剑行月夜”！

柔黄的夜月照中，剑的风飘疾行，反倒更添几番，云破月的“剑行月夜”予人这样奇异、梦与现实并起的统合。

剑已仿若光。

月皎心洁的光。

月芒耀天。剑辉遍地。

灵问杀未杀间

独孤寂心一，望云破月的宁和静眸。

人间的征伐！似乎不该溢她云破月的无上慧心里。她中所蕴涵的如海船阔的宁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为什么，她是“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