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酒功能益气补血。

有年纪的人喝一，可以活活血，蛮好。他送我两瓶，刚才我喝过了，的确不错，所以替姑妈送一瓶来。”

王氏就着王霸手中，看那酒果然鲜明可，这就笑：“多谢你惦记着我，我好久不喝酒了，你自个儿留着罢！”

王霸：“姑妈，华妹妹，你们试一试呀，如果不好呢，再退还我不行么…”

边说，边拨开了瓶儿的，抢了一个茶杯，倒半茶杯，递给王氏。

王氏接过手呷了一，笑：“很好的，可惜我不敢多喝！”

王霸瞅着盛畹：“妹妹，您也该赏我一个面呀！”

盛畹摇摇，说：“对不起，我生平不喝酒的。”

嘴里这样说，一伸手便去接王氏的茶杯。

却不想王霸心虚，急忙住她的手，沉着脸：“你不喝，让姑妈喝，别白糟塌好东西了。”

盛畹突然变，收回手，站起来。

王霸拦住地，说：“我的姑妈，我让她喝，难还有恶意？”

盛畹冷笑着：“我的妈，我不要她喝太多！”

王霸怒不可遏，一翻虎目说：“妹妹，你是成心不给我面？”

盛畹笑：“你算什么！”

两个愈说愈大声，愈说愈不对。

盛畹一抬，踢开凳，向前去，那样险煞儿火拚了。

王氏看看大惊，老人家一时拿不住主意！

一时不分好歹，把半茶杯酒一气喝，挣扎着挨下地来。

她地抓住盛畹的一条臂膀，说：“霸儿，她…我已把酒全喝了，你…你让一步罢！”

王霸急急扭回去，望望桌上的茶杯，顺手儿抢了酒瓶，一声不响地，掣翻，急急跑了。

这里王氏退到床上去，埋怨着盛畹：“我什么话都劝过你了，忍耐，忍耐…你偏要和他一般见识！”

盛畹笑：“这酒一定有病，他不怀好意，好文章就在后呢！”

王氏：“没有的事，他…他不会毒…死我的。”

盛畹：“毒死您也许不至方，然而这酒一定参了迷药，您喝一冷吧？”

说到这里，床上的王氏已是鼾声大作，沉睡着了。

盛畹摇她一阵不醒，究竟因为她老人家有病，不敢把冷来她，索替王氏盖上了棉被，让她睡了。

盛畹心里想：“王霸一向不敢用，却原来是害怕他姑妈，看他刚才的意思，分明只要妈肯喝他的酒…

好一个狗崽，哼！你以为迷倒了她老人家，你就可以任意地收拾我了…哼…你还差得远呢？”

想着，想着，她反而纵声笑了。

歇了一会儿，她退到后面去了。

她拿一块青布把包起来，换了一短靠，上铁尖鞋，剑叶来，拂拭一番，在枕底下。

一切准备妥当，掩上门，了灯，躲在床上，闭目养神。

远远地柝敲过三更，一阵风过，接着雨儿下大了。

她以为王霸不会来了，刚想下地去看看王氏，忽然窗棂外有个火星儿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