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在我看她们母女必定是住城里的，查到一消息，不准你们动手，要上回来告诉我知！

我先和她们开个谈判，说明曲直。如果曲在你们，我便不，不然梦熊的一条臂膊那是不能白丢的！”

边说，边站起，踢开凳，退到屋里歇息去了。

这里岫云便对这几个心腹走狗说：“我听说石南枝在南边娶媳妇，也许就是石家的新娘。

一个晚上发生两次刺客，这真的有些奇怪。我自信除了姓石的，并没有其他仇人，但与石家有关系的人我都认得，又的确没有这样艺臻上乘的女贼。”

闻楚杰：“我想两次刺客，一定是合伙的，上半夜那个男贼，如果能够捉住他，就好了，可惜你…”岫云：“我何曾不想捉住他，那家伙手非常矫捷，搠我一刀不着，跟来一阵拚命，偏是门灯光暗淡，看不清他的路数，所以被他溜走的，我又怕暗中有伏不敢追。”楚杰：“他的面貌如果认得…”

“这是废话，我又不曾生有夜。”

“我们想法派人上石家去打听，也许有个落石。”

“我上到县里去，你可以带两个人街走走，楼下那一群饭桶也得警告一下，刺客认家里人，我还要他们有什么用！”

“总是你将来的姨太太害人，谁教你偏让她可以上楼呢！”

大雄接着说：“真的那女的段怪像小桃，若不是她心虚作势蹲伏，我将乎也让她瞒过了。”

岫云：“这不是谈闲话的时候了，我们分办事要，今儿晚上还得防备她们再来呢！”说着，便散了会，各各的事去了。

王氏拖着盛畹逃了回去，换过衣服，才发现盛畹上已是受了好几剑伤。王氏一边忙着替地上好伤药，一边抱怨着：“我说的话你不相信，现在得打草惊蛇，不特白冒危险，而且大祸就在前。

夜来若不是我睡醒就看你去，这会儿你还想活？我的意思，最迟在今天晚上就得离开这地方，报仇两个字，只好过一时再说。”

盛畹一来因为用力过度，而且又受了伤，二来行刺不成，痛心已极，听了王氏这几句话，好像兜浇了一桶冷。

一阵气急上攻，鲜血，往后便倒。

王氏大惊，急急把地抱到炕上，拿一些定神药，冲救让她睡下。

外面李大庆忽带着贾得贵走了来，王氏向他们摇着手，低声说：“受了伤，我们外说话罢！”

说着，三个人来到后面小屋里坐下。王氏把夜来经过的情形说了一遍。贾得贵老泪涔涔怆然说：“我在家里刚殓过王长胜，忽然二少来了，一定要迫我带路到赵家，我劝了几句话，二少十分生气，我不得已…”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他又说：“总算二少爷在天之灵，您老太太会惊醒来，赶去救了二少。

才的意思，暂时还是请二少离开真定县的是。赵家一个晚上闹了两次刺客，今天必定呈报县里，如果县里派差挨搜查起来…”

王氏接着说：“可不是，前官私两路我们都不是赵家的对手，我已决定今天晚上离开这地方！”

说着，回又对李大庆：“我们那三匹，请你预备一下，黄昏时我们就城。”

李大庆：“那三匹，因为家里留不下它，把它给我一个堂兄弟喂养。我这个兄弟是个贩，他的家住在南庄。

那地方便是上保定府的大路，我想把带城来怕惹人注意，倒不如就那边上，比较妥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