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姑娘听了，看住老太太只是笑，

老妇人又问：“据你这样说，一切拳技皆是少林所传的了。”

南枝笑：“我不敢这样武断说话，而且我知的少林拳，不但很少是少林真传，还有很多都是外间传去的。

少林拳的发源，人都说是达祖师，其实，达所传，当时只有十八法，后人愈变愈多，愈演愈，不是达的也称少林拳。

拳法最盛的时候在宋朝，北宋太祖最喜武术，并且是一个拳法创作家。宋朝亡了以后，一班会武术的遗臣遗民，不愿投顺敌人，相率都到少林寺剃度家。这年算是少林拳集成的时候。”

华姑娘笑：“像这样说法，似乎没错，不知所说的外间传少林的拳法，又应该说是那一派呢？”

南枝脸上一红，回答不下来，低无语。

华姑娘见南枝说不下去，禁不住又笑了起来。

老妇人盯了她一，又问：“武术发源，人说人异，石少爷可知最初发明，还算何人？”

南枝看一看华姑娘却不敢说。老妇人笑：“你可别理她，她是什么都不明白的。”

南枝稍一迟疑，笑：“最初发明，于何人，一时虽不能指，但是黄帝战蚩尤时，就有了兵。运用兵，决不是莽汉劈柴般砍，那当然须有武术，这是必然的理。可见武术在黄帝时，就有的了。再说，周有桷抵，汉有相扑，这又分明是现在的摔跤的起源…”

老妇人笑：“北少林的拳，怎么又号查拳？拳又名拳，红拳又名赵拳，这是怎样解释？”

南枝：“拳前十路后十路共有二十路，是由各复杂的拳法穿而得名。叫查拳的原因，是因为相传它是清真教一个姓查的传下的缘故。

拳是以打为工，似乎称作拳更对。红拳原有大红小红，又说是大洪小洪。大洪是宋太祖赵匡胤传下的，所以又叫赵拳。”

老妇人听完南枝说完，把了一。

华姑娘嘴问：“兵，以枪为主，不知那一枪法，应说是真枪？”

南枝笑：“以枪鸣世者有三家，一石敬严木枪，二沙家竹竿枪，三杨家木枪。石家枪长九尺九寸，大盈把，半径半寸，腰径加铁，重须十斤，世称峨嵋枪。

沙家枪长丈八至二丈四。杨家枪丈四为正，加至丈六，枪腰长则，短则轻，用法由这一上分别。

石家功在两腕，沙家功在两足，杨家兼收沙石两家的步法，自成一家。

总而言之，石家枪，至人绝艺，不为世用。杨法则易学，且利于行军，沙法功力与杨法不堪上下。

但是，三家枪法皆不杂，峨嵋不曾杂，沙家枪长不可杂，杨家滂溢于沙，不滂溢于，法够足用不必杂。

还有少林的八母鱼龙，虽有许多路势，不过全是法，不合枪家正。家的六合枪，及廿四势，品类与少林一样，其实都不说是真枪。”

南枝一气说到这里，华姑娘截住他的话，笑：“石少爷好啦，你再说我就不明白了…告诉你，我们母女会的就是少林法，听你的话，大约你是学过峨嵋法了！”

南枝脸上一红，搭讪着：“我不过是信开河，老太太和姑娘不要见怪。”

老太太笑：“那里话，我们也知峨嵋法是真枪，不过很少见真能明白这一派枪法的。石少爷如果不见弃，改天还要请教了。”

华姑娘笑：“少林僧人有个唤洪转，石先生也听见过这个名字？”

石南枝听着，心里明白他们母女都是少林枪的会家，自己不当心说少林派不是真枪，姑娘家不服气，有心提这一个有名的枪手来相问难，急忙笑：“这位大和尚，我就佩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