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安：“你听见没有！刚刚将到你喝…”

小绿：“我是决计参加的，我有我的自信心。但是奇怪，为什么不念碧纪珠小红化龙呢？为什么偏找诸葛亮呢？”

纪宝：“念碧哥哥上有白发祖慈，下无弟妹，一脉单传，你敢不敢让他参加冒险呢？

虬鹏两位哥哥了伙不应该再要龙哥哥，我和侠二哥上前了，大哥自然要留在家里，他不去好意思邀约红，人家新婚燕尔…”

小绿叫：“胡说…那么你找诸葛亮是不是也想请杨存之呢？”

小翠忍不住笑：“你是真傻瓜，人家故意把绿仪个虚名儿呀，谁还不晓得她决不能去呢，卧龙去不成，凤儿还不是要升一步…”

篱笆里又有人笑着说：“这孩太过狡诈，本他就不许去。”

大家一听是新绿二姨姨的声音，连章安也急忙站起来。

枝下走新绿和，新绿给老请个安说：“我们听了好半天啦，纪宝所讲的都有理由，敌慨同仇，我们老妹也不能置局外。

她有成竹，前辈大概总可以相信得过，只要您老人家答应付玲姑娘全权，这回事就算大决定了，我们准备两个月以后北上分行事。”

叫：“玲妹妹，大家的意思恐怕都不想借重官方，其实官方也实在不堪借重，这也就是说不同不相为谋。

你们此去东北，的确必须采用游击策略，你们要懂得胡之所以为胡，要静若女动如脱免，随机应变，没无常。

你们潜松江，黑龙江，雅克萨迄至尼布楚，蹑踪敌人，纵横扫，务要以寡克众，以少袭多。

人才之选固要慎重，但罗刹人可以计取可以力胜，而且他们向来不敢以大批人寇，我绝对保证仇必可复，恨必可雪，而且决无重大危险…

翠妹妹伉俪和纪宝留下看家，绿仪宦门少妇未便邀请，其余纪珠小红化龙明怀明弟兄全可以去。

既然有李夫人燕黛偕行，虎捣龙潭亦复何惧…话讲得太多了，现在我要请老伯父答应我们授复仇全权给玲妹妹。玲妹妹跪下…”

玲姑应声屈膝跪到祖父跟前，章安怔了怔不由不伸一只右手在孙女儿左肩上，颤巍巍地嗫嚅着说：“姑娘；纪宝的警告使我醒悟，使我愤慨，使我惭愧…两位夫人的启迪使我激，使我服从…

今天我把复仇的重担给你去负荷，我很喜也很难过，喜章家后起有人女儿于男，难过吾老矣无能为…姑娘，祝颂你负重若轻，履险如夷。再也没有什么话可讲了，替我拜谢两位夫人。”

他哽住了咽，收回那一只抖索的右手颓然坐下。

玲姑扭回膝行望着新绿便拜，老妹抢着同时把姑娘搀扶起来。

新绿说：“姑娘，令祖孙仗义毁家，数千里追贼救护畹君小红，我新绿并没有讲过一句什么样谢图报的话。

我以为人们应该互相匡助，互相扶掖，凡是义上应该的我们都应该悉力以赴，无所谓惠，更无所谓恩，至少施恩加惠于人的人，方寸之间不应该有那一回事，义上应该的认为施恩乃至于望报上，不是人…受恩的人怀想报恩乃至于急急有所表现，我觉得那也是给对方一严重的侮辱。”

叫起来：“哟，别讲了好不好，你的哲学太过奥妙我就是听不懂。玲妹妹，我说一句脆的话，敌慨同仇，为国家为民族，并不为你章家私人怨恨…这不就得了么。”

玲姑眶儿红红的说：“我爷爷的心里事只有我最明白，他里不说，我苦在心。我还未满十四岁，急急把我许给了五郎，他想摆脱我只北返复仇…我晓得他底意思，我就是不肯跟五郎成亲，我决计守定了他。

当时我一见到侠二爷，实在有说不尽快乐，我想向府上攀结一份情，助我复仇一臂之力，所以我怂恿爷爷川效力，藉此我终于如愿以偿。

夫人别笑我机心太重，我无非要保全老祖父风烛余年，他半世英雄不可以断送于罗刹仇人手里。”说着她滴下泪。

伸手把住她笑：“好了，妹妹，现在不谈这个啦，我们要翠妹妹请客。”

小翠急忙说：“我还藏有两瓶大曲酒，是红妹妹带来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