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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五章五绝奇阵(5/7)

大饭桶,我也累了,再把你那笛,让我也睡一觉。”

玉笛书生蓦然惊觉,自己的笛功能摄魂逐魄,如不能将她眠如死,仍然无法向老五代。当下不及细忖,拉起笛,笛声婉转凄厉,有如婺妇夜泣。玉笛书生边边用角去看,小姑娘转,嘴角笑,竟然毫无睡意。

玉笛书生无奈,停笛问:“你怎么还不睡?”

小姑娘嘴角一撇:“我又不困了!”

玉笛书生大焦急,忽然一揖到地,婉言求:“那么求你装睡。”

小姑娘鼻一皱,嗤:“看你这人可怜,就依你一次吧!”

说完当真挨到华家姊妹边,闭起双,满面笑的呼呼睡去。

玉笛书生定了定心,黑王法彤准时接班阵;先看下看横七竖八的几人一,发一声轰雷似的枭笑,手扶拐,傲然而立。玉笛书生满怀鬼胎而去。

华家姊妹相背蜷曲而卧,俏脸如画;黑王目不转睛,越看越觉心,一时念大动。

数十年来他是名的中饿鬼,坏在他手中的良家妇女不可胜数;面对如此佳丽,岂能白白放过?念转心动,黑王缓缓趋前,蹲掌,向音莺姑娘前摸去。讵料手背一阵刺痛,有如蜂蜇蛇咬,不禁大惊失。一声怪叫,全起一丈余。仔细看时,并无异样——老儿和三个姑娘,鼻息均匀,睡得正酣;阵势依序而动,黑烟,风雷隐隐。但自己手背上却已起了铜钱大的一块,中间刺了半寸多的一个血,兀自有鲜血涌,刺痛不已。

王错愕片刻,拐右手,二度蹲掌,又向飞莺姑娘前摸去。这次他换了左手,光直盯到手背上,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作怪。掌伸到飞莺姑娘前五寸之,仍然没有什么作怪。他格格一笑,放心抓去。不料一把抓了个空!不,是没抓到飞莺姑娘,但是抓到了一支大针!三寸多长,用力不小,钢针刺穿了手背。黑王一声嗥叫,又起一丈多。定神细看,三个姑娘睡得正熟,一动未动,这针是哪里来的?

暗中忽闻嗤笑之声。黑王大惊,张皇四顾,空无一人。

三个姑娘没睁、嘴没动,是谁笑的?耳中又听银铃般的声音:“黑鬼,少动歪脑。”不错,是“传音密”难这三个小妞儿里竟有这手?不可能,要不这风雷阵也困不住她们。但两只手痛得有钻心,心邪念早巳意兴阑珊;只好满怀鬼胎,遥遥而立。

阵中昏黑如夜,不辨时光,不知已经过了多久,萧震东、太白三女依然沉睡如死。

园斜角上有一方刁斗,可十余丈,其下树丛繁茂,刁斗上忽有谈话之声。说话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用手指:“辽东五绝初为五教徒,本不足。后走辽东,遇咒罘鬼祖收为门下,才各练得一邪门功力。咒罘鬼祖三十年前谢世,五绝方才肆无忌惮,胡作非为,纵横宇内。为师并非忍心坐视,实则前因后果,俱有定数,不便扭天命。”

“此阵名为五风雷阵,可由景门坎位而。阵无足惧,唯五绝非一般丑类可比,不可过分轻视。君菁小友亦在阵内,自会从旁支助,一切可见机而作,切勿疏忽。五绝大限未尽,孽难除。此为既定之数,非人力所能挽。保萧将军等安然脱险后,可同至城外白寺内相会。”

一旁肃坐静听的俊少年,正是楚零。老禅师每说一句,楚零一下;等老禅师说完,恭谨的答:“弟遵命!”

老禅师袍袖微拂,声:“去吧!”遂趺坐瞑目,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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