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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同病相怜(4/4)

的仁厚人,虽然文武难就,说来似乎不瑾儿,但忠厚是福,总比别人家的姑娘嫁给像珂儿这要幸福得多了,所以他笑啦!

这两个孩太过聪慧,萧震东倒害怕起来,遂即长叹一声说:“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小,懂得那么多。现在我决心告诉你们实话,但事情却必须听我的安排,否则就是不孝的儿女!”

萧谨应诺,萧震东才把当年秦桧府中那段旧案重提,详述一遍。然后慨的说:“世上除云蒙禅师外,再没有人能抵挡鲁达的一隐寒功力,所以我要在未来的半年中找到禅师。珂儿的事,我另有安排,冰为挂在心上;反是你们两个,我必须妥善安置。来年清明前一日,你们要听我的吩咐离开敬阜山庄,在古城西关的东来客栈暂居,你白叔父会去找的,随他到吕梁,然后----”

萧谨不让父亲再说下去,接:“爸!这不是明年清明的事么?先在说个没完啥,反正我记得听爸的话就是。”

萧震东抚摸着女儿的小脸,:“好孩,这才是好孩!”

萧谨又:“爸说天下除老禅师外,无人能敌鲁达,那您找老禅师就为着抵挡鲁达了?”

“傻孩!爸一生向不求援诉苦,你难忘记了?”萧震东正回答女儿的话。

萧谨却:“那好了嘛!您又不是去约帮手,何必空跑一趟?反正到时候是鲁达和姓萧的事,仅有大半年的时间,爸不愿和女儿多居聚?”

萧震东无言的,孩的话叫他泪,也叫他心痛。最后他承认谨儿说得对,云蒙禅师栖止不定,何必空费时日?反正到时不胜则死,今日已知胜绝无望,父女多聚会些日,多享一些天之乐,岂不是好?结果他中止了外的打算。自此每天教谨儿研萧家独门手法,讲古今武林奇事,狩猎,游乐,欣无比。

楚零和萧谨的情,也与日俱增。这两小兄妹虽知名分已定,但绝无世俗之见,反而越发亲密;每天不是一块儿练武,就是往庄外面跑,怎么淘气怎么来;萧震东却不闻不问,兴异常。

自从萧夫人去世后,瑾儿的吃、喝、冷、全都由楚零妥为照顾,天一凉他就柔声说:“瑾妹妹,天寒你冷不冷,来!多加一件衣服,好不好?”

他多半是碰瑾儿个大钉,有时瑾儿会骂他:“瞧你人长的又又大,健壮的像男汉,说起话来却是婆婆妈妈的,一娘娘腔!走开走开!我不看这个样,冷了我有手,我自己能穿!”

楚零绝不着恼,总是顺着她,但却俏的说:“你是我心中的小仙女,媚、飘逸、逗人、惹人;就是这个脾气像老虎,要是一辈像老虎,我楚零将来可怎么办!”

说完了就跑,瑾儿就追,结果是一顿小玉拳直打得楚零讨饶再三才罢。

萧震东看开一切,虽然朝夕仍是研柔剑中六式最威力的绝招,以备来年清明和长发鲁达一搏生死,但却不像前些日那样焦躁不安;并将一切家务全由老家人萧福主持。

萧福从小就卖在萧家,是当年陪伴萧震东读书的书僮,人还算是忠实可靠。年纪大了,仗着有些苦劳,难免睛作威福,任什么都看不顺。自认是老家人,平日谁他全都不服,唯对萧珂护倍至。楚零来到萧家,老就曾扬言:“不知从哪里来的这么个小野,还得让我老人家称他一声二少爷?凭他也吗?”可是萧震东喜楚零,曾一再告诫山庄佣人,谁敢不拿楚零当二少爷看待,立时请山庄;所以萧福空白恨得牙的,却无可奈何!

萧珂放火走,萧福越发恨煞楚零,萧瑾偏偏和楚零要好;因此他一看到萧瑾和楚零蹦着或骑庄,就摇叹息:“不像话,简直不像话!一个姑娘家,千金之,不收拾,不打扮,不分日夜的跟着个野小胡蹦跑,成何统?这不看着不成形,快变成野丫啦。虽说是练武的人家开通些,可也不能没有分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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