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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剑碧鞭寒三凶新毁折月明夜静(6/10)

刀立地成佛,我再赠你一小礼,拿去医治你那兄弟的剑伤,虽然他们各废了一臂,但如能因此改过自新,翁失安知非福?如果再横行不法,纵然我们不来,也会有另外的人来把你们毁去,须知山外有山,天下的奇人异土,不知多少,你们这一行算得什么?不要妄想再练五年就以为可以和我们为敌,须知你练五年,我们也同样练五年,你有步,我们也有步,结果还不是等于白费功夫,倒不如自奉天年,比较合算,…”

一顿,再:“老!我言尽于此了,善恶两途只在一念之间,听不听由你了”把一个小纸包朝符兴茂的怀里一扔,一声轻啸,已去了二三十丈,把符兴茂怔在门外,半晌才恍如梦醒,垂丧气堡里。

王述先和蝉儿带着那些妇女,回到明因师太边和各人会合了,各人又是一阵呼,各认回他们的亲人,携伤带弱,争先领路,约莫走了个多时辰,了另一个谷,正在谷的外面就是一个百馀的黎峒,从外面看来,这个黎村恰把谷遮蔽着,一也看不来。这时,明因师太才发觉,昨晚上因为恐惊动别人,而避开很多村落,结果是走绝谷,几乎被毁在那夹谷里,不由得大恚,但是明因师太宽大为怀,此时平安归来,而且毁了三凶凭害以人的两条飞蛇,废了三凶用来作恶的两条手臂,还解救百十个中的峒黎,安定了十数个经常被扰的村庄,收获丰硕,心中大为欣

这黎村里的人,看到明因师太领着峒黎一路吆喝而来,纷纷到门外探视,个个脸上布满了惊疑的表情,被明因师徒救来的峒黎,连忙飞跑过去对他们说了,一阵呼的声音,响遍了这个谷,几位老年的黎人率领了峒民绿线跪在地上,拜不已。

明因师太忙一拂长袖,一阵劲风过,跪在前面的几个老人,竟被劲风捧了起来,又想拜了下去,明因师太忙两手举,上躯向前躬了三下,意思是叫他们免礼,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明因师徒在这个叫“玉米村”的黎峒,匆匆用了午餐,看那救来的黎人各自散去,然后别了黎峒的酋长林华光,一路施展轻功走向归程。

明因师徒回到船上,王大伯立即主持开始,晚上凉风习习,星月依稀,煮酒谈瀛,由明因师徒说远征七弓三凶的经过,听得各人舍不得动筷,好容易结束了这长长的故事,王大伯:“要是知你们杀得那么轻松,我也要跟去见见世面了!”

王仲甫笑笑:“你还说是轻松哩!如果我们跟去,最少也要三天才可以走到,也许就过了一百天的限期,三凶已经发找到村上来了,纵然能够把他打发回去,也已经引鬼上门,纠缠不清了。”

各人听王仲甫这么一说,暗暗屈指计算日期,恰恰就是一百天,不禁吐,王大伯即席对明因师太一揖:“师太功德无量,向涛村民生生世世不忘此德了!”师太连忙谦逊了,又谈了一阵当代各家的武功,然后各自将息。

顺风顺,人乐舟轻,第三天的黄昏已回到向涛村,免不了另有一番闹。

次日早晨王仲甫一面遣人往加村,请林逸夫带燕云妹过来,一方面和王大伯陪着明因师徒,往各溜鞑,只有述先用功正勤,各人也不去扰他,把门反扣起来,一路步村去。

大家谈谈笑笑走了一程,蝉儿忽然浮起奇想,拉着王仲甫问:“伯伯!你说先师弟和他那明弟武功谁?”王仲甫冷不防被她问得一呆,罗凤英笑骂:“看你这没没脑的问话,叫伯伯怎么答覆你哪?”

想了一想又接着:“当然王师弟的武功好些吧?”这也难怪,王述明的的艺业怎样,她俩师妹没有见过,但是王述先在七弓岭表现那几手,已使罗凤英倾佩得五投地了。

可是蝉儿生来就是一块抬杠的料,以前王述先说明弟的武功很百的时候,她就说要抓述明来打一顿给述先看,这时见师说述先的艺业比述明要好,她又该不服了。

果然,罗凤英话音才停,蝉儿就噘起小嘴:“那才不哩!你不见先师弟常说他那明弟的武功此他?”

“那时和这时不相同啊!王师弟的悟,用功又勤,师父教他一式,他就可以化三五式来就拿在七弓岭时他那‘鹄-夺蝮’的功夫,就是从师父那‘两仪护掌’合内功的先天罡气,又在无意中看到鹄-和蝮蛇博斗,而学到鹄-的形步法,结果就是一招不发,把敌迫倒在地上,他那明弟以前虽然有仙缘,可是找不到好的师父理还不是白搭…?”罗凤英为了要证实王述先的武功比述明好,不惜费尽,列举理由,正待要说下去,却被蝉儿鼻里“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明因师太本来和王大伯走在前,指着山岚龙气,最初只听到罗凤英和蝉儿抬杠,知她两人每天总要拌几次嘴,倒也不在意,这时忽听到凤英说述明找不到好的师父,心就是一震,忙叱:“英儿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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