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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喜获良师老尼谈隐士轻趋绝地(5/10)

少七人扬帆海,第二天的黄昏已经泊碇在新村港。明因师太问明了七弓岭的方向,立刻就要带罗凤英,蝉儿,王述先发,虽然王仲甫也想一同前往,可是想起自己的脚程不快,去了反而碍事,所以也就算了。

明因师徒走了之后,王仲甫,王大伯,丁世成三人,几乎没有一个时候不谈到他们此行的得失,尤其是到了第三天,天刚刚发亮,各人就换着望着山境的小路,好容易在黄昏的时分,才见到山境那边现四条大小不一的人影,各人连忙互相招呼一声,迎了上去,老远就听到王述先和蝉儿嘻嘻哈哈拌嘴的声音,各人心里大乐。不消片刻已经会合在一起,才见到王述先和蝉儿用一倏竹杆抬看一个布包,幌着,笑闹着;一看他们这付样,就知此行不虚,忙向师太劳,并询问此行的经过。师大笑笑:“说来话长哩,先上船了再谈吧!”

原来,那一个晚上,明因师徒别了各人,山垣之后,天已黑,师徒四人就依着王大伯所述的方向,施展陆地飞行的轻功,在那山间小转了又转,当中虽然经过三几个疏落的村庄,但是为了省得招意意外的麻烦,也都绕而过了,到了雄报晓的时分,已经看到几座云的大岭,绵亘不绝地拦在前面的路上,看样也不过是十来里远近了,可是看那蜿蜒不断的山脉,那怕没有百多里的长度,纵然前面的大山就是七弓岭,而“三奇”的巢又在什么地方呢?明因师太想到这个问题,脚程不觉一慢,正待吩附停步,忽然听到走在前面的述先“哗”一声喊,接着就是“呼”一声,劲风起在前面。

明因师太连忙纵过去,却听到述先在树上喊:“师父小心”!师太仔细往地面查看,原来是土人用一山竹弯成的打兽弓,给王述先踏上了它的枢纽,所以直弹过来,它这一弹的力,至少也有千斤以上,如果不是王述先得快,那怕不被打得两脚齐折。

明因师太原以为王述先受了贼人奇袭,到来一看却是这样的东西,心里倒也好笑,可是,在这荒山绝岭当中却卸有人布下这东西,可见附近必有人家住宅,也许就是三奇故意布下这些埋伏,所以也不能太过大意。

明因师太想了一会决定不在这时候惊动,立刻招呼凤英,婵儿,形一起,直登树上,四人就在树上纵如飞,半顿饭的时光,已经到达山脚。

这时,王述先皱起眉对明因师太:“师父!这山那么大,到那里找贼人去?”明因师太见述先形一停,正待问什么原因,那知被述先这样一问,师太一时也答不话来,又见述先接着:“我有办法把他们引来!”

蝉儿奇:“别,你有什么办法?”一开就要拌嘴。

“你小信?”述先反问一句,才说:“我只要把鳗珠亮来,跑到山上舞一回剑,包他们这些贼贼孙要来了!”明因师太本来知述先有那些发光的鳗珠,可是一心想寻找三奇的踪迹,倒把这至宝忘记了,经述先这样一说,觉得也是一个方法,不过这个方法也有危险,因为贼人在暗,而自己在明,就是要加倍防备奇袭,可是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可施,师徒商议了一阵,决定把鳗珠分成四份,每人携带三颗,王述先轻功较,当前诱敌,其馀各人就以王述先为中心,分别藏在离开述先百来丈远的地方。除了王述先诱敌时,用两个鳗珠,发规敌踪,用一颗鳗珠之外;馀人发现敌人则用一颗鳗珠,遇险则用两颗,约定了记兢,王述先立刻挂起两颗鳗珠,把附近十几丈以内的林木映得通红,轻轻说声:“我去了!”一光华已脱二十多丈,明因师太急忙领着凤英,蝉儿两人,避开珠光,随后跟来,那知王述先今夜是尽量施展,脚程飞快,明因帅太倒不觉得怎样,可是凤英和蝉儿两人却远远落在后面,害得帅太走一程等一程,不到半刻,已被王述先脱二三百丈开外王述先夹着两珠光,履空蹈虚,飞树渡涧,真是其疾如风,其速如电,明因师太看在里,心中也暗暗赞叹。可是,王述先到了半山,法一停,就见那珠光去,当中还夹着一银光,珠光受到银光的反,光芒万,蔚成奇观,师太正奇怪他为什么不再上去,及至抬一望,原来述先的位置已经和岭云相接,再上去则珠光不会被下面的人看见了,更赞叹他的心思灵巧,连忙分凤英、蝉儿,一右一左向王述先两翼抄了过去。

王述先舞了一会,一声长啸,形向左一纵,一光华又向左方飞驰,害得各人又跟在他后面急追,转之间,又离开了十几里,王述先形一顿,又舞起剑来,这回他是一面舞,一面啸,那啸声在四周的山峰震得呼呼向。

明因师太知他别有用意,也不去喝止,不久东方已现鱼肚白,可是珠光仍然有它独特的光辉,并没有弱下多少,这时述先的左边忽然一声呼,一颗鳗珠滟滟地发光。显然地,蝉儿已经发现了敌人了,王述先忙收起珠光,那消两纵,就在蝉儿旁边五六十丈的地方监视着;明因师太和罗凤英也偷偷从两旁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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