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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绝艺震骷髅蚺tou有迹深霄拒仇(5/10)

心,不去惹事生非,还有什么祸事落到上来不成?他想到这里,决心到村外去走走,在吃过午饭之后,就把这个意思对爷爷说了。

王仲甫也觉得没有什么关系,同时已知王述先的武艺不弱,尤其是打不过就一跃悬空,他这最后一着是任何手都办不到的,所以嘱附几句早去早归之后,就让他去了。

王述先倒也小心翼翼地装饰了一番,把鳗衣贴穿好,束了蒙天剑,再穿上外衣,然后走门外,仲甫看他刚刚踏门槛,就回过来喊“任叔叔来了”!

王仲甫闻声迎了上去,已见任乾玉携着王述先笑:“看这个样,王兄弟又是要门了…”“谁说不是,他想到村外走动,也只好由他了。”王仲甫皱着眉说。

任乾玉笑:“到外面走走当然好…”又转问述先:“不过,你很少到外面玩,你不认识人家,人家也不认识你,一个人能玩什么味儿来?倒不如我带你到加村去走走,顺便认识几个伯伯,叔叔、哥哥、弟弟,比你一个人走要好得多。”

王述先笑:“本来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不过在家里闷得发慌,很想到外面走走,同时又记起你以前对我们说的铜鼓岭上,留有汉朝伏波将军的铜鼓,很想去看看,现在既然任叔叔耍带我去加,那末,铜鼓岭我也不去了…”一停又说:“但是,我可不表演什么给他们看!”“你放心吧”他们不会知你有一的轻功,充其量也不过叫你走一两趟刀剑拳脚,你也不必把蒙天剑拿来,随便拿一或是木板之类,当作刀剑来使,又有什么了不起?”王述先笑着答应了。

王仲甫见到任乾玉刚巧来遇上述先要门,而且任乾玉又自动地要照顾述先,省得自己耽心,不禁心里大喜,当下大家寒喧一会,也就让述先跟看任乾玉走了。

加村坐落在向涛村的西北,沿着文昌溪往上走十二三里就可以到达,以王述先和任乾玉的脚程来说,倒用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可是这时在青天白日之下,田野里人多来往,不便施展轻功惊骇世俗,只好一步一步地捱,竟费大半个时辰在这十二三里的路上。

任乾玉对于加村是经常来往之地,全村里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认讥他,所以得村来,见到人都要招呼,忙个不停,那些村人见到这次任乾玉带来一个十二三岁,眉目如画的小孩,就有不少好奇的人跟在后面,而且还窃窃地猜想,可是,任乾玉并没有理会挪些闲事,迳拖着王述先向林逸夫的家里走去。

林逸夫是加村的首善,历代书香,传到逸夫这一代,兄弟三人,逸夫居长,逸民居次,逸华最幼;他们的父亲林卓然于五年前一病故,林老太太已经七十多岁了,虽然健康,但也安享佳儿佳媳之福,有时孙,自得其乐,把一切家事给长逸失去理。

逸夫兄弟倒也亲睦,更得的是妯娌也同样一团和气,从不发生争执,因此,全村老少无不以逸夫这一家作为首是瞻,以他这一家和睦礼让的家风,作为训勉弟的蓝本。逸夫的年纪虽然不过是四十五岁,但是村民,不论大事小事无不取决于林家,俨然成为全村的领袖。

这一天逸夫刚巧有小事往县城去了,逸民正在帮忙僮仆整理客厅,忽然听到外面喧喧嚷嚷正待门看看,已见任乾玉携带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跨了大门,任乾玉呵呵大笑

“二哥,你想不到吧?…”王述先见任乾玉称呼人家二哥,他也自然地喊声“二叔!”

林逸民一愕,仔细端详了一会,才笑:“小兄弟不必客气了”又转过话向任乾玉:“这个小兄弟太概就是王师父的那对瑰宝了,幸会幸会!”一面说一面把任乾玉和王述先向书房急让。

任乾玉带看王述先跟了主人到书房坐定,立刻有家人过来献茶,任乾玉等候家人退去之后,就天南地北和林逸民喧起来,只有王述先坐在旁边,一双星目尽向那四悬挂的书幅图书发怔,心里不由得暗暗昨苦,要知任叔叔带他来这样玩法,他倒不愿意来了;可是已经来了又不能回去,纵然自己可以回去,人家也不愿意放他走,真是左右为难,脸上不知不觉中表现不耐烦的形迹。

任乾玉和林逸民虽然是谈他们的话,但是睛也随时注意到述先的动作,现在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那还会不知他的心意?

林逸民向任乾玉告了便,转往后堂,不一最就带来两个述先差不多大的男孩,后面还跟着两个比述先小两三岁的女孩,笑地回到书房,对述先笑:“小兄弟这回有伴去玩了”那几个小孩对任乾玉喊声“任二叔”之后,都讪讪地望看王述先,等候他一起去玩;王述先也在等候他们过来邀请,结果是十目相投,大家都怔怔地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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