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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雨箭风刀飘蓬登异域人亡家破(7/10)

也没有惊慌的样,不禁暗暗赞一句“不愧将门之”这时,又听到吆喝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城里搏斗,而那些声音又是向城这方面接近,时间再也不容他有考虑的馀地了,他嘱咐于氏兄弟牢牢地攀着他的脖,施展着“虎游墙”的绝技,不到片刻已经脚踏实地,落在城外,他再把两兄弟挟在腋下,双脚重重的在岸边一顿,飞越了三丈多宽的护城河,把于氏两兄弟放下来,急急地牵着他们走上了官,但他带着两小在官上走半里路之后,又把他们挟起来回走,并且下护城河,沿着护城河走约莫四五里找到一丛矮竹,这时他地吐一气,把两小放下来。

同时,利用河边矮竹丛隐藏起来,他轻轻对于氏两兄弟说:“我们躲在这里,只要不声响,那些贼人是找不到的,只是今天要捱一天饿,到晚上我再回城里找东西来吃,趁机会看看你们家里的情形”于氏小兄弟里噫着泪珠,表示答应了,并且拥抱在一起沉沉地睡去。

二更过后,骆中明对于氏兄弟嘱附了几句,就离开那矮竹丛走向城,施展着“虎游蔷”的工夫,不一会就到达墙,先在城墙上垛偷窥一下,但见城内灯火辉煌人声喧杂,不时还有爆竹的响声,城墙上十多丈远的地方,有几个守兵不知在商议什么,骆中明立刻就利用这个机会跨上城墙,再匍匐行,然后悄悄地溜了城内,在平时这几个兵那里是他的对手,但他想到此行的任务,纵然是老虎也要暂时,以免引起敌人的警觉,但他城内之后就不相同了,双脚轻轻一,一个“旱地葱”上了一排矮屋,从瓦面上一连几纵,竟朝人烟稠密的地方接近,他知那块地方,就是于尚书府邸的附近,他判定了方向之后,立刻向于府飞跑,他明知到那边去并没有得着什么,但那几间屋正是他梦寐不忘,神寄托的地方,尤其是今天早上发生事变之后,那个地方的情形怎样,是他急需知的,不多一会,他已经到达于府,探向墙里一望,只见各间屋都是黑黝黝地静悄悄地,惟在客厅上有几个锦衣卫士,目中无人地在喝酒谈论。骆中明正想知他们谈些什么,一个“倒竖蜻蜓”翻墙内,立刻双脚向墙上一,一个“孤鹜凌空”像箭一般斜斜地穿上屋檐,接着“倒卷珠帘”向下挂着,真似二两棉落在屋瓦上声息毫无。现在他对于客厅里一切,已经是一览无遗了,围着桌上喝酒的锦衣卫士有六个人,上首座的那人长得枭鹰鼻,一看去就知是一个狠的家伙,这时坐在下首的人问:“看来于谦这个人,倒是好人哩,我们以为他当了兵那么多年,又外放过平南都督,家里必然有,那知却搜不到十两银,连到皇上赐给他的衣剑古董,他也用黄布包起来锁在箱里,好像舍不得拿来用似的。”坐在右首一个连忙接着说:“谁说不是,今天司礼监曹公公来的时候,一看到那个红漆箱,以为里面藏有什么贵重品,打开来看,又见几个包袱包着,更证明是值钱的东西,曹公公还说于谦这些年来可了,这次死得不冤了,那知打开包袱一看,却都是皇上赐给于谦的东西,还害得曹公公跪拜一番,我看到他把脸都气红,幸好他没有胡,不然,他不把胡上天去才怪”他最后这几句话,谈得大家呵呵大笑,骆中明不禁对他多看几

但是,坐上首那位鹰鼻,却扳起脸孔在骂:“周明,你想死;江怀,你也不想活!说笑话说到曹公公的上去,你们都活得不耐烦了。”这几句话果然收效,那几个锦衣卫士都把低下去,不敢声,客厅里缄默了一会,坐在左下首那个卫士,把一抬,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谁还他那么多,不过是自家弟兄们说说笑吧,谁要那么认真,”那位鹰鼻又说:“你倒说得轻松呢,听说这次连大学士王文,也同时下狱,今天我听曹公公说王文于谦联络太监王诚、舒良、张永、王勤等人造反,共谋迎立襄王瞻噫,所以统统关到天牢去了,说我们造反,那就想活也活不成啦。”鹰鼻说完话之后,就和坐在上首那位卫士“八”“五魁”豁起拳来。

经过鹰鼻这么一说,骆中明已大概明白了这次事变的真相,他跟随于谦很多年,知于谦绝没有谋叛的企图,这次必然是被曹吉祥等人所陷害,他本想立刻到天牢去设法见于谦一面,但是又记挂着于氏小兄弟已经饿了一天,而且没有人照顾,恐怕再,轨不堪设想,看这时的情形,再呆下去也听不到什么消息,还是先去找吃的东西才是正经,骆中明想到这里,立刻“倒退金钩”上,两脚一松,竟飞上对面的墙,翻于家的院之后,在另一条街上接连光顾了两家大,取得,衣服和盘缠,飞也似地跑回原先城的地方,仍施展着“虎游墙”的法,不消片刻,早就到达城,可笑那城上的守兵在不到一个更次,被人家经过他们的旁两次,还瞢然不觉哩。

骆中明很快就找到那一丛矮竹,先在四周查察一遍,知没有什么异状,然后从护城河的里接近那丛矮竹,骆中明的形刚刚接近矮竹,就听到两兄弟轻轻啜泣的声音,骆中明连忙靠了上去,把他两兄弟拉到怀里,于志立刻就问:“骆伯伯,我的爸爸呢?”骆中明不禁一怔,他知如果将实在情形告诉他们,说不定引起他们大哭大喊,反而害了他们,睛一转,计上心来“志,你们已经饿了一天了,先把东西吃饱了,我会告诉你们”

于志说:“骆伯伯,你要先告诉我们!”这一天又使骆中明为难起来了,没奈何,只好说:“告诉你们,可是不准哭”于氏兄弟答应了,骆中明只好一面劝他们吃,一面把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被曹吉祥陷害的情形,告诉他们,于氏兄弟虽然是两个小孩,可是倒有忍的耐,怔怔地听完骆中明的陈述。

游于志听完骆中明的陈述之后又问:“这样说来,我的爷爷和爸爸,可不是要被皇帝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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