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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雨箭风刀飘蓬登异域人亡家破(10/10)

骆中明一看他这付嘴脸,知自己三人已被他骗险境了,如果不抓着一个人质,就只好束手待毙,时间再也不容他考虑了。

说时迟那时快,骆中明一个“金龙探爪”右手向船主前抓去,但王老二的手倒也不弱,他原是海盗目,受了招生在泉州府充任一名捕快,这次元要把骆中明等人骗到福州,由省垣各名手对付骆中明,那怕骆中明本领再大,也要俯首就擒,却不在半途被骆中明发觉,想到命不得不了,此时见骆中明闪电似的右手抓来,再不犹豫一闪避开来势,骆中明见一抓不中,立刻就欺步左手一伸“黑虎偷心”又向王老二抓去,王老二喝声“动手!”向后一仰,竟从船尾翻海中,那船帆没人纵,被风力一压,滴溜溜地自转起来,船也因风帆的旋转而左右摇,后舱里传来于氏两兄弟的哭喊声!

骆中明再不迟疑,一个箭步标到舱,用尽平生之力,觑准擒门就是一脚“砰!”不但舱门被他踢开,而且,那拿刀守在门后的柳平也被那开的舱门,击在船上,骆中明夺得手中刀“刷!刷!”两声,捆于氏兄弟的两名船夫,已经人落地,只吓得另外两名船夫连忙跪下喊“爷爷饶命!”骆中明说:“要命的赶快去舵,把船往外冲”那两个船夫那敢说个“不”字,连忙走向后梢,骆中明又喝“站住”接着说:“只准一人去”那走在后面的船夫只得留下来,这时骆中明连忙割断于氏兄弟上的绳索,再看柳平一,心里想“留你不得”手起一刀,竟把柳平的脚挑断,柳平“哎哟”一声反而痛醒了过来,可是却无法站起来了,骆中明把他打到舱面上放下来对那两个船夫说:“你们好好听话,不然,这个柳平就是你们的榜样!”

当小船船茁向外海的时候,和那对面驶来的大船隔虽不过三十来丈,船面上多是劲装靠的兵丁,个个都弓上弦,刀鞘,为首一个大喊“前面的船落帆!”骆中明对那船夫说:“不理他,右拐!”小船转灵活,顺着风势一拐,竟拐七八丈,等到大船转过来的时候,小船已经超了三四十丈,一路乘着风势直向外海驶去,大船也地衔尾急追,但是,海上可不比陆地上,尽大船上的人着急,但他吃亏在转向不灵,而且载重太多,追了半个时辰,仍然隔离三十来丈,不过外海的船队,已经一字排开料想小船绝没法突围去。

再过半个时辰,小船和外海的船队,越来越近了,天边的黑云也越来越密了,西北角的风力,把小船的帆得涨满,小船的速度像箭般向船队直,骆中明连忙两小兄弟到舱里伏下来,自己则抱着刀,在船面叱船夫把握着方向,要从船队的中心冲去,那船夫虽然吓得大惊失,可是如果不这样立刻就要送命,只好,一霎间,小船已正朝着两艘大船的间隙冲到,大船上喊“放箭!”令旗一挥,箭似飞蝗向小船来,骆中明刀光一,就像一堵钢墙把来的箭统统打落在船面上,连舵手也沾了刀光的恩惠。

而没有被中,但这情形势并不能保持许久,当小船穿两艘大船的中央时,箭是从四面八方来,骆中明一个失措,就听到舵手“哟!”的一声,知自己人已经中箭,幸亏这时小船已乘着馀势,越过了大舶的后梢,骆中明连忙推开舵手,把船舵扶手夹在自己的下,面朝着大船舞刀挡箭,这时候,又见大船上的弓箭手一拥趋向后梢,那些箭随着风势得更远。

但是骆中明的刀法到底非同小可,同时大船上的弓箭手一下不能全到达后梢发,所以来的箭一一被骆中明打落中,霎那间,小船已超弓箭程之外。

这时,骆中明才俯首看那舵手,才见他的心窝中了一箭,显然是活不了,连忙叫躲在船舱里的船夫把舵,趁着风势一直朝茫茫的大海急驶,那船队掉得过来的时候,小船已超前二百多丈,原先迫在后面的那艘大船,却被船队转时把它挡住了,这船队尾追了一程,见无法追及,只得垂丧气回去。

骆中明虽然脱离了官军船队追捕的危险,可是今后要往什么地方去呢?好在船上米还足够几天之用,只是督率船夫顺风扬帆,漫无目的地听天由命,在船上他拷问了柳平,才知完全于邓全兴的主意,他认为泉州的捕快力量不够,如果请省垣发兵来围捕,又怕宣扬起来反致被逃脱,邓全兴知骆中明不懂得功,所以定下这条“瞒天过海”计,使骆中明自动送上福州,那知仍然枉费心机,从拷问中,骆中明知柳平也是泉州的捕目,今后自己行踪万不能给他知,所以也把他杀了。

在大海中行船的第十天,那临时舵手神不继,在转换风帆时,被帆索刮到海里去了,船上就馀下老少三人趁着西北风一路南下,恰巧被今天的暴风刮飞了风帆,只得利用船板拨,那知又遇到龙卷风,心中一急,不免就了过去,骆中明说完了这段经历接着说:

“我们三人的命都是你老哥和这位朋友救起来的,今后你老哥要我什么,我也要卖命去,”又指着于氏兄弟说:“但是两个可怜的孩一个十一岁、一个九岁,担着血海仇,我已经是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了,万一有三长两短,还要请老哥照顾照顾!”说到伤心的地方,也忍不住呜咽起来。

王大伯把桌一拍,半晌,站起来说:“骆参将!我今年也有五十八岁了,算起来你就是我的哥哥吧,我们这里虽是些人,但就看不惯那衣冠禽兽的伪君,骆参将总可放心住下来,不过最好把姓名都改了,只说是浙江的武师到广东访友,被暴风来本地,明天把船一烧,我再吩咐村人一声,就万无一失了,而且我们渔船海,有时也会遭受到爪哇国的渔船欺负,倒需要成立一个武馆,就请老哥教村中弟练武,一方面也可以造就他俩小兄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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