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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御者指引(5/10)

就在岷山南北,接着颜喀喇余支,一岭巍然,云霄。因为山多云气,远观近视,只觉白雾弥漫,去秋来,历久如此。山多岚瘴值风和日丽之际,惠风舒冰,絮云片片,掠地争飞。文人墨土,每以此为悦目奇景,登俯瞰,不是云海翻波,便是轻云如絮,山连天,瞬息万变,似觉宇宙之奇,直令人观之不尽。黄梅之季,其地多雨,山上积云,度常常饱和,而且云际颇低。

此时,只须登大声疾喝,便是一阵豪雨,不知者,以为叱吒之人,怀异术,可以呼风唤雨,究其实,不过云中气,过份饱和,一受音波打扰,气中分平衡顿失,即成骤雨,能知其然,自不为怪。

可是,就在这季节,下是梅瘴之期,不用上山,就在山麓附近,便闻一奇腥怪味,久立其地,可以中毒,当声昏绝。

还有,此山险峻异常,峭绝崖,藤怪树,云光山,使人目眩神迷,一其境,绝难平安下山,甚至有那格倔的人,一经迷失路,立便到撞,到后来,左有溪,有有绝谷,前无路,后有云迷,疲力竭,活活饿死。山上,蛇特多,长短扁圆,大纤细,五颜六,应有尽有。这一怪山,附近居民,均谈之变,称为绝岭。

徐袁二老,尽两日脚程,竟把车躯到绝岭南麓。趁着麟儿尚未下车。徐庆民已转过来,郑重说:“我兄弟为武林中一代人,故甘冒大不讳,把你们送到此。听先辈传说,这山上潜伏着一位绝世人,个奇特无比,素以豢蛇为业?依山形之险,独匠心,潜居之所,无人敢近,因为这蛇关系,他由蛇胆胞中,制炼了一,可解百毒,如能求取一,你那三位同伙,定必有救!”

宝琉一听,心里顿觉一惊,忙隔车而言:“难他们两人,还在人间么?”

袁杰笑:“就算人已死去,那特制蛇胆药,定必存久留,如能获取,就已达到目的了!”这老,竟不再俟麟儿回答,却朝龙女笑:“你们姊妹两个,须留一个照顾病人,山上云雾极多,你姊姊臂上有灯光,寻路较便,最好由她陪伴季小侠,一上山,不知你意下如何?”

龙女朗笑答:“我们虽非同胞姊妹,但情却胜似亲生,我陪她陪,谁都一样,本不须考虑。”随说,立着宝琉,随麟儿上山,自己却抱着琼娘,坐在第一里,等他们携药返来,以谋搭救,麟儿朝师妹认真嘱后,才和宝琉一上山。

这正是黄梅时节。从山麓直达山,云腾雾翻,只白茫一片,什么也难辨认来。山径一条,宽若两尺,两旁绝如立,峭石磷峋,古木横枝,藤萝遍地,一滴滴珠,如同疏雨一般,落在上,一阵阵的气,不断扑鼻而来。

麟儿被山形引,仰着,凝眸上望,宝琉如同散,粉脸笑,静待一旁。蓦地,他脸形一整,缓缓携着宝琉的手,将她躯带的更近,郑重说:“姊姊,再险恶的形势,我也见过,但决没有这山诡秘逾恒,不信,你瞧!”

宝琉顺着他手势所指,凝目望去,不由:“论力,我比你差得更多了,望了半晌,除白云漠漠外,找竟什么也看不来,你说多气?”最后一语,竟是回眸一笑,百媚横生,宝琉平常举动,极为蓄,故在静的一面,她不若龙女的天真直率,但显著成年人的温柔。这一笑,笑得媚异常。

麟儿心中一动,搂着姊姊吻了一吻,然后解释:“山中云气,稀薄不一,如走灯一样,变化万千,据我看,隐居此山的人,能夺自然之奇,功力一定特别,我们不宜心大意,以免失利误人,你是否?”

语犹未竟,宝琉惊叫一声,一手抓着麟儿,往旁边一纵,但山狭隘,两旁又,不是武功纯,用贴升法,几乎无从趋避。麟儿知,宝姊姊绝不是容易受惊的人,这一叫必有所见。回眸望去,也不由暗吃一惊。

原来绝之上,竹横生,遍地皆是,在那柔枝翠叶之中,竟有蠕蠕而动,仔细望去,原是许多怪蛇,最长的,不过一尺六七,短的如同蚯蚓,全碧绿,和竹叶颜一般,腹两边,各有一条白纹,大颈细尾尖锐,尾端呈红褐,红信长吐状极恶丑,宝琉浅起伏,粉脸微变,锐叫之后,手指竹上,低语一声“蛇!”

麟儿博览群书,知这是一剧毒,动作奇迅,有保护的一毒蛇,名叫竹叶青,人畜被害,立时昏迷发吐白沫,不到两时,即毒发死。这东西,原是带之,想不到西蜀山地,竟也滋生这毒虫。忙搂玉人,急:“姊姊,快拿灯光照他!蛇目不耐光,必可将它扫退,否则,用掌这把它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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