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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江畔奇人(6/10)

“长年蛰伏山古,如不下山走走,真要变成老怪了,往昔情,至今回思,不觉哑然失笑,云儿举动,无怪其然,只要她能保得一命,我决定设法让她和你们聚在一起。”语声稍歇,又见惠元痴若木,不觉为其怜恤,竟探手怀中,取一本薄书,授与元儿:“云英少小弱,一切全由老抚育成人,她娘倒落得轻松,幼年从老习武,即纯依此本,略加琢磨,所习却颇为不俗,今以此相赠,以此把玩,于本不无小补,尤以勾魂七曲,如能将理演通,江湖行之日,自可免除若苦恼!”

惠元自然再拜受教。

这位武林奇妇人,似舍不得离开这些天真烂漫的少年男女,临走,还轻微叹息着。他们都列队送别,角间都涕泪涟涟,挥手之间,人影一晃,立即冲绝谷而。想到玉女情义,男女四人,不觉大为苦恼!铙钹僧手朝龙女一招,龙女走近,他暗里指示机宜,并着立即动。麟儿和惠元正想动问,龙女却先笑向麟儿:“小妹有事,从不对你隐瞒,这一次,师傅特一再叮嘱,绝不准风,恕我不能违命,只等玉姊成殓后,我又得和你分别了!”麟儿心中本怀着隐痛,有了龙女在侧,心中似乎获得安不少,他对袁玉英本无妻室之求,而且事先也力求避免,却不料对方情一往,千排万解,总无法打开这个死结,留发示,至死缠绵,这对麟儿,不能不认为是一憾事!龙女和琼娘,自然了如指掌,正待室着手成殓,,突颤落数条人影。

那是天山神丐和苍鹰老人,云姬却走在最后,还带着义勇寨几个目,抬着一棺材,匆匆谷。麟儿见过苍鹰老人,云姬早不待招呼,自动走近,朝着麟儿惠元,凄然一笑后,却神庄严地静立一旁。她以前本着红装,形容柔之极,此刻却一反往常,红装换了青装,蛾眉不扫,脂粉不施,却变得异常淡雅清丽。

麟儿手挽龙女琼娘,让她们互相见面,二女也敬改邪归正的人,互相竟异常亲。此刻,连公孙虚和铁蓑翁,也到了场中,连同苍鹰老人等,由神丐一一向铙钹僧引见,因为异僧辈份太,这一武林长辈,此刻不免向人家执弟礼,把这位稽玩世的怪和尚,气得疯言百,苦眉皱嘴,状至可笑。

铁蓑翁常因衡山派的金刚掌法失传,自己费了几近一甲的功夫,好不容才采了数式,但奥的招术,却均付阙如。巧遇这前辈异人,自然不免有所请益。谁知这位僧竟哈哈大笑:“你这糟老,算是找错了对象,谁个不好问?却问到我狗和尚的跟前!什么金刚达,我和尚却是一概不懂!”

又忽哦了一声,自言自语:“放着要事不办,却在此瞎谈,旷时费日,岂不被神祖责怪么?”他可不别人,说走就走,但走路的姿形,却是异常奇特,而且还手足舞蹈,只有麟儿龙女,惠元和琼娘,心中一动,四双妙目,望着他的一举一动,都默记下来,等到铁蓑翁发觉有异时,他已如一缕轻烟,飞绝谷而去。铁蓑翁不觉扼腕长叹:“这位老前辈,真是陆地神仙一,本门金刚掌法,适才竟已连环演,不过特以散手方式,以他招,故使人难以发觉,只怪老朽一时心大意,竟未注意及此,此错此良机,殊为可惜!”

公孙虚却目视麟儿等人,微微:“老前辈不必着急,那旷世奇招,此自有学全,何必舍近求远?”铁蓑翁立即会意,立着鳞几当众演。公孙虚正待避开,铁老却一手挽住:“友和本门,过命情,何分彼此?”

麟儿将适才所见,略加整理,因为心中有事,却未凝运真力,仅将动作形式,从到尾,一一施展,只看得铁蓑翁不住,因为拳招中还藏着内家决窍,他索将一已所得,全公开,于是衡山派这久已失传的秘招,遽尔恢复。玉英成殓,全由青莲师太一手主持,几位男女小侠,均失声痛哭,麟儿似觉内心有疚,并向青莲师太一再谢罪。师太以玉英生前,麟儿对他有恩,婚事不谐,正是他情重义之,那能怪他?

赶忙勉一阵,并立即封棺。铁蓑翁和公孙虚,如野鹤游云,玉英祖籍,遥程千里,运枢之事,由青莲师太洽商两人担任,自然一说即允。复伊之事,暂作了断,群侠即飞绝谷,公孙虚和铁蓑翁,携玉英灵枢,飘然而去。

龙女神黯然,也向玉郎和惠元等人,依依辞别,并还笑劝:“月元常圆,席终人散,人间事,苦乐参半而已,勉求陬不得。小妹此次,任务艰难,峨嵋赴约,恕我不能同往。据师傅言及,我们所习所能,虽属武林秘技,但真正遇到最厉害的人,如山五老之,若非敌手。为着此事,连神山三老的首脑人,元妙恩师似乎也在最近必须手,这一来,小妹不能不有所担心了,抑郁伤神,善愁丧志,凡事必须看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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