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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蒙面妇人(4/10)

赤霞女也在一气真人指定之下,押着熊玉仪,同赴昆仑问罪。青城三凤所佩的宝剑三把,当即手令缴回,云中凤陈玉贞所佩的白骨碧磷剑,由天府老人,作为随。碧梧凤成玉霜。

所佩的天蜈剑,则由蓉城老人带以防。熊五仪的赤癸剑,却由风雷僧携带。青城掌门,则带了那把历代祖师相传的太白剑。

观养着宝数匹,这一次,算是动最多,赤霞女,黑寡妇,和那冷面观音,每人都骑着一匹五云桃驹,恶丐洪五,则独骑一匹青骢,掌门人和三位长辈,则用千里飞行术,下了青城,不停蹄,人如御风,同奔西南方向,直赴昆仑。

虽然脚程很快,到达昆仑,已是三日三晚,熊玉仪由恩师照顾,但黑寡妇却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之中,熊玉仪人比,但这折磨,纵是铁打金刚,也熬受不住,躯不免随时日而消瘦,碧绿青装,桃红片片,前后背,还缚着药制,人已得不成人样,生与死,已只是一纸之隔。

一气真人一行数人,隐踪在昆仑山一岩之内,由天府蓉城二老,勘探乾元后,决定次日清晨,实施攻击,首由恶丐洪五,单人,其余的人,立向中,当日,伤那昆仑弟的人,都由青城掌教亲自手,待麟儿一和蓉城对敌,彼此遂各走极端,以上各节,纯系补叙,熊玉仪受酷刑,及青城发动攻打昆仑的经过,就此表,不必再提。

昆仑青城两派的人,正在玉峰上,作殊死斗时,麟儿练秋,跃下峰寻师,也发现一奇情异事。

原来玉峰的西北方,下临一绝探险谷,恒古人迹不到,毒蛇猛兽,古树奇,应有尽有,这一,连紫真人,也绝少涉足。

麟儿练秋,由峰跃下后,均施展师门无上心法,御气飞行,飘飘下落,麟儿一心念怀恩师安危,失去往常沉静,突把真气一沉,那立便星飞泻般,朝下疾降,眨间,已将练秋丢下很远。

董练秋心大急,不由着了慌,一面急降直追,一面声叫:“麟哥哥,落慢一,小弟追赶不上呢!”下行之势太快,两耳只闻呼呼风声,那还听得到?

落下之,却是一密林,麟儿穿枝而过,刚一落地,练秋也跟着下来,但他将真气下沉后,因为经验不到,以神卸气,运用不灵,不免浮浊力,从峰直到谷底,起码也逾五千余切,只要现浊力,收势不稳,这一落,不是跌成泥,也得断骨折。

麟儿因为急于寻找恩师,却把此忽略,未曾提醒秋儿,偶尔回时,才于无意之中看,不由得魂飞魄落,赶忙惊叫一声,将一跃,凌空而起,恰好秋儿挨而过,遂顺拦腰一抱,无如这位师弟势太猛,连他自己,也带了下来,两人一坐落地上,虽是泥地,却也跃得不轻,只觉痛彻心脾,暗把真气一运行,幸还未伤内腑。

练秋龇牙咧嘴的笑了一笑。

麟儿不觉埋怨:“你怎的这等冒失,我如发觉稍迟,你岂不把自己跌伤?如有三长两短,恩师们几年心血,无殊付诸?师门正在多事之秋,尔我如不能此时效劳,反使人碍手碍脚,岂不有亏弟?”

这一诉说,把练秋也说得落下泪来,话才,麟儿却又侮自己把话讲得太重,只好展颜笑了一笑,把自己所领会的武学神髓,提要勾元的传了师弟很多,练秋始破涕为笑,人从地上,一跃而起,笑顾麟儿:“本门武功心法,小弟所知不少,平日也勤加锻炼,只是每当使用,总觉不能得心应手,由此才知学识经验,必须齐,否则仍属徒劳,师兄训诲之言,无殊金玉,小弟必定终行之。”

麟儿见他说得郑重,不觉满怀歉意:“愚兄因为重重逆事,耿耿于怀,一时不择言,有渎贤弟,好在自家兄弟,并无存心,望勿见罪!”

练秋笑:“你就是打我骂我,我也不会恨你的!师父落下峰之后,人却不见,麟哥哥,我们赶快找他,好不好?”

麟儿用星眸往四下一打量,空谷寂寂,杏无人影,不由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响遏行云。

山谷南端,也突传来一声清啸,啸如龙风吵,声振九霄,那声音和麟儿竟两相类似。

练秋雀跃大笑:“这明是师父的回音,他连麟哥哥的啸声,也能辩,回答的声音,也有七分相似,足见恩师对你重非常,我也来学上一学,看他是否给我回答?”

这孩,稚气十足,竟也啸了一声,他内功原极湛,中气充沛,也震得山谷争鸣,云霞漾。

果然山南又有人回啸作答。

麟儿练秋,不由惊喜万分,双双空飞跃,捷如星陨,一前一后,往山南方向便跑。密林之内,凸一座危岩,崖上,静立一位中年长,一袭青袍,襟飞袂举,长眉鬓,气朗神清,麟儿练秋,一瞥见,宛那回失儿,见着慈母,临空疾落,一左一右,飞扑上前,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师父!”双双拜落地上。

真人一手一个,把两人挽起后,竟微微:“青城派风雷僧,年逾百岁,跻空门,理,应是心如止,不带半丝火气,然而事实上,却适得其反,以他这成名人,居然也使用鬼域之技,乘机偷袭,你们两人,以为我毫无防备,被他一掌击伤,玉逾千寻,人伤之后,失去轻功,如何可活?嘉麟啸声中,隐悲愤,闻言可辩,秋儿天真淘气,也效法师兄,啸声人耳,即知你们两人一同追至,如不是闻啸作答,却也没有这般容易被你们一找就着了。”

麟儿双眸灼灼,把师父上,瞧个不停,几番开想间,又似不敢。

真人笑骂:“十四五岁的孩了,平常天不怕,地不怕,到惹祸,怎么有话想问,又不开?”

麟儿俊脸一红,微笑:“风雷僧练就的风雷掌法,霸无比,恩师能在粹不及防之下,却未受伤,这儿,我还未曾相通呢?”

真人一手挽着秋儿,漫不经意的答:“本门的伏神功,一经发动,百邪不侵,风雷僧的掌力,焉能穿透这家的三清罡气?否则即不当场致命,也必受伤不轻!”

略事停顿,又继续:“天府老人,功力湛,剑术尤为所长,只是这武林老怪,把他们中晚辈熊玉仪抛下峰后,我急于救援,猝遭突袭,幸喜在与他们动手之先,已用神功护,风雷掌风,看似打在背,其实相隔五六尺,已被伏神功挡向两旁,可是跃落谷底后,偌大一个人,竟杳无踪迹,凝神四望之下,此间似传来一阵冷笑之声,追踪此,又杳无人影,正耸,凝眸四顾之际,你们两人,也循声辩向,跟踪至此,只是青城派,那位可怜的女弟,却不知被何人救去?”

麟儿想到熊玉仪冰清玉洁,却落得这悲惨下场,不觉星眸中着一泡泪。

真人笑了一笑,温语:“人间原是坎坷难平,一念情痴,便堕戒,你和霞儿两人,什么都好,就是这一,较为脆弱,还得痛下功夫!”

秋儿原是天真稚气,有话毫不隐瞒,竟傻笑:“本门兄弟姊妹,以前虽然未晤麟哥哥,但一般言谈,都讲麟哥霞姊,许多地方,承受了恩师格,还说什么有其师必有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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