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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苦行禅师(10/10)

了。我乃苗疆公孙虚,只因义弟上官奇与令弟白云生以前彼此稍有误会,盟弟既愤断剑之辱,又令弟封剑之情,心中矛盾不已,本来是瑜亮并生,彼此惺惺相惜,只为一时言语不合,得两方下不了台。令弟涵养较上悬岩缩手,偏生我那盟弟却死要面,人家几度造访,他偏矫情不见,劝说自然无效,令弟一走他又怅然如有所失,茶饭不思。这无异于自作自受,我也懒得他,偏生他那妹上官琪于令弟几次访问时,暗中一见倾心,对她哥哥常加劝导令其接见,彼此一朋友,她把盟弟说动了心,自然跃跃试,无如最近数年内,令弟却未再到苗疆,小弟故用狡猾,在友人借一小故,把他兄妹找来,来往时均须经过昆仑,他兄妹两人御气飞行之术,均带着烈破空之音,这一来说不定令弟白云生必闻声而察看,只要一会面,彼此必定和好无疑。他二人原走在前面,理宜先到,大约中途遇友略作停留,故落后颇远,临走时我那好友送了我隐符一,遇着这敌,正好把它用上,待我从中把他那毒龙掌震散,你再用阿傩真力把它卷太空,以免误伤别人,场中离府太近,这邪恶毒气,不宜让它接近此间,应把敌人诱上峰,而后和他慢慢缠斗。”

苦行禅师一听来人自报姓名,不觉心中大喜过望,知此人功力与自己只在伯仲之间,但心思细巧,机变百,非常难缠,有了这个绝好手,岷山冷残决讨不了好去,忙用传音答:“友所见不差,这怪功力真,小弟和他耗内功颇为吃力,请设法化解这毒龙掌力,再和他慢慢拼吧!”

只闻对方了一声遵命,此后声音寂然,过了半晌,也不见有何动作。

冷残把一内力聚在两手,藉着摺扇传,他要用自己一奇特功力与禅师拚,把他真气消耗殆尽后,再用手伤他。昆仑五的人,只要能消灭一个,就灭去他们的实力不少,正打着满心的如意算盘时,忽觉自己的前面一阵微风飘然,错愕间两颊上似被人左右开弓重重地掴了两掌,只打得他冒金星,嘴角血,满怀愤怒,发无门。正待加重真力把禅师重重击伤,突觉持扇的右手蓦地一麻,脉腕似乎被人制住,全真气一懈,对方阿傩真气已乘虚而至,毕竟他功力奇,虽然一时中计,但临危犹能勉自保,忙发动紫虚内力护住全,右手立即其如脂地挣脱那不知名的奇异力量,虽然受着那阿傩真气一撞之力,但受伤不重,人还可以支持,自己的毒龙掌气已被禅师的真气震散,复又发了混元罡力,将毒气卷上了空,被空中天风一,只一下,就消灭于无形。

冷残怒气可大了,把场上情形看了一看,见裴杰已施那新获异宝,太古奇珍的九天元尺,场上已充满了金光,但见千朵金莲万重紫雾把月夜照得如同白昼。照理,敌人于这烈光华之下,连也无法睁开,应早现败征才对。但是事实上并不如此,敌人手上持了两支长若五六寸酷似箭形之,也是紫芒闪闪,箭上紫芒投那九天元尺之紫光内,似乎即产生了一相生相克的作用,弩上光芒大盛,元尺反黯淡无光,他不知餐霞客的弩正是九天元尺的生死克星,好在双方都不明了宝的用法,彼此都只能把它们当作兵刃暗使用罢了。

山五老于岷山攻打昆仑之前,已接获了岷山师太的传书,请求五老派人相机协助一譬,山掌教玄风人,立即派了四位弟迳赴昆仑。

冷残虽然吃了一小亏,异常愤怒,但仗着一功力与随异宝,依然是有恃无恐,他红着一张脸,向禅师冷冷地说:“你这孽障,披佛门袈裟,但心如蛇蝎猛兽,竟敢唆使鼠辈使用那南海尼的隐符术,暗算本人,我如果要让你得手,我也不号称岷山一老了。”说完,从背后下一块铁板,青光耀目,嘴动,正待施为。

蓦地旁一声冷笑,冷笑后还拖着一老气横秋的语音:“冷残,你发的什么横,不要狗仗人势,靠老婆的关系,拾人家的余惠,碰巧在山之上拾了三块铁板,还不知了你老婆多少苦功,在室里用了多少力气,把人家侍候舒服了,人家始把那用法传了你。你居然恬不知羞,把这三块烂铁当了护符,有我们上昆仑绝,大家比划比划。你不要以为有了这玩意便可稳胜算无疑,老实告诉你,你今天是天大的幸运,碰着人家正主儿不在山里,否则凭五的功力,早把你这自甘下的老儿赶得走投无路了,可笑你事事卖乖,自称内行,但事事碰,样样丑。譬如你认为使用隐符的,就必定为南海普陀岩半觉师太所指,而不分符的情形,使用的手法及用时应现的现象,半觉师太的隐符一经使用后,有一青蒙蒙的光辉,我这隐符凭你那目力,能看什么光辉吗?从这几看来,我说你有目无珠,有目如盲,心得浮气,一知半解,还亏你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呢!”

冷残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忙喝:“小辈,你仗着有这鬼划符,就以为可难倒我么?我的法只要一施展,你准现形无疑,如把你捉获了,不把你丢在毒龙潭里喂那举世无俦的毒龙才怪!”

忽听那人又笑:“我原说你一知半解,你偏不相信,从你刚才讲过的话里,又产生了极大的语病,使明白人一听笑掉了大牙,而你却茫然不觉,试想你那岷山毒龙潭能有多大?

会产生举世无俦的毒龙?五年前陆地神仙许真人经岷山,毒龙潭内那时却藏有毒龙三条,四为害人畜,被真人用神剑天罗,搜捕诛戮,两条大的均被腰斩,毒龙遗被封锁在潭边一之内,也就是现在的毒龙,那条小毒龙却被沉禁潭底。到了你夫妇手里,却包藏祸心,毒害人群,又从海外来毒龙两条,你那宝贝妻,不知从哪里了一只化龙钵,天天生意,毒龙潭内从此被你们得乌烟瘴气,不过那只能说一座污泥塘里面有四条毒泥鳅罢了。你师父清虚老人虽然不正,但人还正派大方,后来改习太华宝典,更兼数派之长,从不像你这个!我看你还是回是岸,悄悄收兵,火速退昆仑,回山后把那几位宝贝徒弟好好地教训一顿,免得在外仗着那三脚猫的功夫胡作非为,惹人生气,了事你这作师父的也不光荣!我苦婆心,目的在于使你明事知理,并非怕你有什么特殊功力,你能听则听,不能听照样可以拉倒!”说完语声寂然,旋又听他噫了一声,连几声怪事,还自言自语:“想不到这位前辈神尼也来到此间,看来昆仑实力真不可侮了!”

冷残听他自言自语,鬼话连篇,不禁怒喝:“你要到峰上过招,我们即此就走,如果胆怯怕事,不愿去尽可言明,老夫也可网开一面,不必假装英雄,充好汉,更不必鬼话连篇,意图蒙混,老夫神目如电,岂能被你轻轻骗过?”

来人听了一阵哈哈大笑,那笑声历久不停,连苦行禅师也被他逗得忍俊不住,不觉暗想:“久闻苗疆二奇人甚正派,但最是难缠,惹上了他两弟兄,老二还好,老大却是愈缠愈,对方不亲求饶,他便永无尽止之日,看来果非虚语了。冷残老怪已吃亏不小,他还来个尽情取笑,实在够这受了。”他刚想完,公孙虚犹在继续调侃对手。

只听他说:“我说你有无珠,有目如盲,结果你还是不服气,却不看看昆仑山后,是何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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