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由儿带回来剩余的防雷衣和金珠，俱放在红姑，得带来备用才行，钱丫柳丫没有防雷衣，怎能和落雷群相抗？”

“我跟紫去！”钱孔方见王紫霜替她设想周到，愿跟她先去会见红姑。

王紫霜：“你和我个伴儿也好！”于志急：“过两天再走。”

“为甚么？”

于志笑而不说。

王紫霜明白过来，粉脸微红“啐”一：“你以为我像你？赶快吃，过一会钱丫就和我往客栈收拾起程。”

于志忙：“也罢！我们得约定个见面地方呀！”

“你不说这几天去问鲁老前辈要药么？我们少则七天，多则半月，在七天到半月期间，每天中午在岳麓峰乡台等我们就是。”

夫妇匆忙餐罢，走往柜台付钱的时候，于志一瞥见一幅横披，不禁怔了一怔，向臧师爷问：“写这首待的是甚么人？”

三妇举目看去，却见上青写着：“曲尽琴抛剩此，不听杜字也伤神，剖心有血酬知已，滴泪无声哭故人，埋剑已封三尺土，征衣重浣十年尘，编茅补迄西湖屋，再与梅作旧邻！”下面没有题款，只给有一个酒瓮和两尾濒鱼。

阿尔搭儿和钱孔方不是词诗歌贼，看不诗中之意，王紫霜却能看几分，心想：“怪不得阿要问，这人果然有几分来历。”

臧师爷睁开老，看了半晌，才“哦”一声：“女侠看此诗妙乎？”

于志：“先不妙不妙，我问的是甚么样的人写的？”

臧师爷又想半晌，才：“那人是年登耆耄的老人，带有两位弱冠小童，常浮磋而来，不知其所去。”

于志：“连他的去，你都不知？”

“三万六千顷，烟波浩，焉知去？”

“去向总该知？”

臧师爷遥知西方：“彼便是芦林沙滩，岂是隐士久居之地？”

于志问一个方向，立即会帐下楼，王紫霜回到客栈，换回男装，再将脸孔颜略为改变，笑：“你两人南行，也得装成一对假夫妇才好！”王紫霜说一句：“鬼才听你的！“即唤店伙结帐。

于志和阿尔搭儿送王紫霜，钱孔方到了麻塘分手，又匿林中，替阿尔搭儿改变脸型，然后回转岳，买了一艘小船，二张琴，载酒登舟，直向芦林划去。

阿尔搭儿见那芦林一望无际，不禁担心：“郎！你看这芦苇比人还要得多，占的地面那样广阔，那前辈藏在那里，别连我们也迷路，不来了！”

于志笑：“若果迷路，我们不会走芦苇上么？”

苇上去找人来得方便，但那样未免不敬，芦林里面，我倒有方法引他来！”

阿尔搭儿信不疑地“唔”了一声，问：“你买这张琴吗？”

“我弹，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