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把他打成饼！”

“你哩！”

“你好凶！”文玉说了一声，又忍不住笑了。

于志哈哈一笑，与二女离座，拱手而别。

这一夜，吴征信三人就寝时当然十分小心，于志夫妇也恐怕还有贼党在城里潜踪，仍然潜伏在城楼窥伺，幸而并无动静，料已使对方魂飞胆落。

翌立清晨，于志夫妇束装就，不料刚城门，回一看，即见城门旁边贴有一张大黄纸，上面写着：“胡不死，今夜三更在岳麓山乡台候教！”等字样。字的下方，还画着三只兔。

钱孔方不明白兔的意思，笑笑：“那几只兔敢情是写字那人的绰号了。”

于志笑说一声：“快走”待远离城门，才将兔函义对她两人说明。

阿尔搭儿格温柔，不易发怒，钱孔方却忍不住恨：“这厮恁地可恶，待我一剑把他切成两段。”

于志：“切不切两段还是后事，教训他一顿却是不免，但我们在一夜间毁他六名手，他的同伴还敢向我们挑战，说不定总有几分能耐，幸好没被他知我们的份，否则尚未准备好，就怕他先以爹爹为饵，引诱我们，那就非糊不可！”

阿尔搭儿说一声：“是啊！但他这张挑战的招贴，不知说的是昨夜还是今夜，岳麓山你知在那里？”

于志一想，昨天一天未城门，确不知那张招贴儿时贴的，沉：“岳麓山在那里，问当地人总可以知，至于那天贴了来，又能找谁问去？”

钱孔方：“他那夭贴，既有招贴，你便去在纸上注明日期，并骂他一顿，岂不是好？”

阿搭尔儿说一声：“钱丫说的对，打一回笔墨官司，然后往岳麓山等他，若果那山有名胜创览，也不妨多住几日！”

于志见二妻心意一致，也：“这倒是可以，你两人在这里坐等一会。”

二女知他依言照办，相视一笑，望着檀郎背影去远，然后找一净的石地坐下。

约有盏茶光景，于志如飞而回，笑：“你们猜猜岳麓山孔那里？”

二女见他那付瞎笑的样，便知岳麓山相距不会太远，而长沙近郊连小丘也没有几个，那会有什么称得为“山”的地面？

阿尔搭儿心慧尖，忽向湘江对岸一瞥，指着一座相距不到五里的大山遁：“可是那座？”

于志：“正是！那座山原名为灵麓峰，算起来该是冲山七十二峰之一，古书上曾有记载，那厮偏叫成岳麓山，害得我回城一趟。”

“你回城里什么？”

“买笔买墨，顺便问笔墨店里面的人。不过，跑这样一趟也好我在原来那张纸上画了好几只大小，还有一锅开，注明今夜三更把它煮了！”

二女见檀郎好谑，都不禁失笑。

阿尔搭儿：“你把我两人成这装束，想是要帮你打都不行了！”

“这又有什么要，敌人打我不过，定向你两人下手，那时你们便迅速把人擒下，不比动手脚好得多么？”

阿尔搭儿喜：“我一心想和你联手打人，倒没想到这个，其实我就穿这个也可以打啊，不过难看而且不习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