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回答。接着又：“你们有人带路，就先走一程罢，但别仅看着脚尖走路，要多方张望才行。”

粟亚见别人都走了钱孔方尚未举步，用玄冰话问一声：“你走不走？”

钱孔方：“你先走，我跟着就来！”

她侍候擅郎，得了甜之后，脸也老起来了，待粟亚追上于志一行，才甜甜唤一即：“阿！”接着：“你方才说早走在前面六人要病，照我看来也十分不妥！”

于志一惊：“你不曾见他六人，怎知不妥？”

“我由粟亚上看来的，只怕连粟亚也靠不住！因为她和我说起话来，总是闪烁不定，并且，我仿佛记得住玄冰谷不是走这条路，不过因相隔时太久，冰原上几乎相同，无法加以证实。”

于志被钱孔方这几句话说得心里面发，不由得叫一声：“糟糕！要真是了病，教我怎对得住张三峰，丘机，机衡居士三位前辈？”

他抓抓风帽，想了一想，又：“钱妹还是上前暗跟粟亚，若看她有什么不善的举动，就毅然先将她擒下，再将情由告知哥哥询问！”

钱孔方和阿尔搭儿同声：“你要去那里？”

于志：“我要绕过前，先查看一遍，你们依旧由粟亚带路，休漏我的去向！”

阿尔塔儿急：“我也去！”

“你不必去了！这里正要你们几人在一起，才可保护哥哥和刁、竺两位嫂嫂！”

阿尔搭儿想了一想，知于志能够悬空而立，又有一枝蒙夭剑，还可过得去，刁、竺两人武艺较差，兵刃也不及别人的好，若果骤过敌，确是可虑。自己这方面有了八人列成两个金刚阵左右相依，由于志独挡上空，再再多的敌人也休想冲破雷池半步。

但她又想到檀郎独行危险万分，任你艺业通玄，也要被蚁多缠死象，又：“你真要自己走，就带这枝绿虹剑令！”

于志知阿尔搭儿的艺业诸女一筹，将金霞剑换给她使用也就行了，当下换了宝剑，正待要走。

钱孔方忽然“呀”一声：“阿我忘记告诉你。你们在妖蛇原遇上那老妇好象也来了冰原！”

“你们曾经遇上？”

“不”阿抢先否认，接着：“那是钱看到老远有两条形飞奔，认是一大一小，我们竟也追她不上，这才猜想来。”

于志沉：“你们怎不猜是玄冰谷的邪！”

钱孔方：“玄冰谷的人，那有鞑靼羊袄来穿？再则若是玄冰谷的人，也用不着走那样急！”

于志并没遇上那样可疑的人，只听钱孔方说得有理，自己也见遇冰原上的人不是披狗，就是海獭，海豹和熊，那有穿着羊衣袄的？思索片刻：“他是谁，不遇上则罢，若真是那一老一小，能擒下来询问就擒，不能擒就杀，别让她再乘机捣！”

丁瑾姑：“当时我们猜想婆孙两人该是青海妖姬和她门下，但方前辈又说青海妖姬扰西倾山，难她会飞，由西倾山赶往瓦刺，又由瓦刺赶往儿？”

于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由青海北上瓦刺，比我们由河间往瓦刺要近得多，只不明白她为何知我们在瓦刺。”

秦玉鸾回忆当时的情景，不禁失声：“若非青海妖姬的门下，有人暗中跟踪我和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