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抓去。”

阿尔搭儿到：“去等他呀！他一定还要来。”

果然话声一落，又闻“唰”一声响。阿尔搭儿迎面就是一掌，形也立即追去，见那暗并无异状，顺手一抓，竟是一块木片，不禁一怔。

“唰”一声，又是一块木片打到。阿尔搭儿暗自奇怪：“这人到底想甚吗？”

旋而悟那人敢情是故意诱她追赶，一晃，又追上去。

约莫追了百来丈远近，那人忽然拧转躯，低声叫：“我不是敌人！”竟是一个少女的甜嗓。

阿尔搭儿心地善良，见那人用木片当作暗诱她追赶，也有几分相信，站在一丈开外，问：“你是谁？来甚吗的？”

那少女：“你先休问这个，今夜是不是有个老妇和一位少女住在你们屋里？”

阿尔搭儿：“有又怎的？”

那少女：“你们当心！她两人才真正是你们的敌人！”

阿尔搭儿：“难是褚云芳和她的徒弟？”

哪少女：“她两人由瓦刺跟你们到这里才跟上，你猜她是谁？”

阿尔搭儿“哦”一声：“我明白了，定是玛丽雅和她的门徒密昔惜儿。但是，奇怪！

玛丽雅的脸孔秀，发金黄，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那像这老婆婆的样？再则，她和我们没仇没怨，跟我们吗？”

那少女正要答话，忽闻后异声，急用一方手帕向脸上一蒙，说一声：“当心！我走了！”一动，向夜空闪去。

阿尔塔儿对这忽然而来，又忽然而去的少女，真莫测其。但她也听到那少女未走之前的异声，向那厢一看，似有一黑影一闪而逝。心想：“你要诱我走远，哼！你想呢，我才不上当！”

若是换了别人，那怕不即时追去看个究竟？阿尔塔儿偏是反其而行之，不但不追，反而回踱步，走向木屋，不料还未走得几步，后忽然一声冷笑，接着就听到一位老妇的嗓音：“给我站住！”

阿尔塔儿一持，转过了正面，瞥见一条影飞掠而来，也急喝一声：“你也站住！”双掌一护前，暗蓄真力待发。

那老妇被阿尔塔儿尖嗓一喝，也觉十分刺耳，形一挫，停在五丈开外，冷冷：

“你们来这里甚么？”

“你们来这里什么？”阿尔塔儿也依样反问一句。

老妇怒：“我是问你！”

阿尔格几大声：“我也是问你！”

不说与阿尔塔儿同班值夜的张、秦二女，连在木屋里半睡半醒的女伴，都因她这样和别人对答而笑声来。俱这伙女伴与于志要暗中盯借宿的一老一少，所以打着暂时观望的主意，由她单独应付。

借宿的老妇谷米莲娜和多娜姑娘也已惊醒，因为诸女不懂她的话，懂话的于志也假装不懂，她两人只好自己谈，米谷莲娜说一声：“敢情是借宿的，多娜去看看！”

于志索装假到底，不加理会。王紫霜见多娜亭亭立起，要往外走，急一握她手腕，用东古斯话说一声：“不要去！”多娜也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忙：“我婆婆叫我看是不是借宿的？”

王紫霜一握多娜的手，只觉得柔若无骨，若凝脂，并不暗用内力相抗，决不像武学的人，但又相信夫婿说的决不无理，心想：“别让她使刁瞒过了！”仍故示从容：“外面来的敌人！”持不让她走。

老妇米谷莲娜忽然用土话说一声：“多娜当心！”多娜“呜”了一声，立即退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