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霜看得又怜又痛，忍不住叹息：“你这是何苦，闵丫功力已能应付得过去，你偏不肯惜…”那知于志一个翻，又连她拉帏中，急得她又羞又恼：“你真想死！”

于志喀喀笑：“我正是想活哩！难中虚，坎中视，坎离媾，彼此有益的事你都忘了？”

王紫霜恨得连啐几，但也任郎温存，承褥上。

第十天清早，于志已回复他生龙活虎般的神，见五位妻俱是容光四，乐得喀喀笑：“亏是九天来没有敌侵扰，不然，真个要糟，我们上山去找野味回来，顺便也把所有山腹的炸毁。

阿尔搭儿着嘴：“你累了几天，待我们替你找吃的还不行么？”

于志笑：“你看我这样是闲得下来的么？”

王紫霜笑：“不懂得坐享妻儿之乐的贱骨！”

于志故意装老人腔，哈哈大笑：“老伴！你把我说得大老了，我才是十几岁的小老！少年行乐耳，小老要行乐，行了才乐，不行就不乐，老伴总该懂了吧？”

诸女听他居然老腔老调，一开就把王紫霜叫成老伴，已忍不住掩葫芦，待再听她自称为小老，更加笑得枝颤，瑾姑四女更是连泪也笑了来了。

王紫霜又要瞪，又忍不住要笑，好容易才抓住郎肩，给她一阵擂捶。还得笑着骂：“我看你这付脸比不比都鲁山厚。”

阿尔搭儿笑呼：“别打伤他啊！”王紫霜“呸”一声：“偏要打伤，好教你心疼！”

于志一早上起来，就听他弟弟帐内嘻笑颜闹，虽不知她们闹些什么，自己也喜洋洋带着穗姑过来，远远就扬声叫：“你们乐些什么，说给我两听听！”

闵小玲笑：“又一个厚脸的来了，还要说什么两哩！”

王紫霜怕被于志当作笑料，停手不打，笑：“要不是大伯到来，今天不把你打痛才怪！”

诸女原知王紫霜舍不得把于志打痛，但这话由她自己嘴里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于志也同样地笑了。

就在这嘻笑的声狼中，于志已和穗姑踏帐门。

于志不待他哥哥开发问，装一本正经问：“你两人现在成了个”日“字了？”

于志愕然：“甚么”日“字。”

于志：“奇怪！你两人当初原是”北“字呀！”

穗姑与于志在一起的日不算少，明知他刁钻好谑，但又不懂什么“北”字“日”

字，忍不住星目向诸女中瞟，笑：“你们这个人可是赢了，说话颠三倒四，教人不懂！”

于志“呀”一声：“嫂嫂呀！当初你和哥哥原是个”北“字，然后成了“比”字，到后来才成个“日”字！“话声一落，立即掠帐外。

王紫霜会过意来，忍不住“噗哧”一笑，诸女也吃吃笑着，但于志夫妇仍然不解。王紫霜保持自己份，不告诉他，闵小玲、秦玉鸾虽与于志络熟，但与穗姑不熟，也不方便说张惠雅和阿尔搭儿还是来到都鲁山才与兄接见面，也不肯说。只有瑾姑与穗姑在教里原是妹两，忍着笑：“他说你两人成亲那晚上的事哩！”

穗姑粉脸一红，说一声：“你哪！”蓦地明白三字的意义，不禁“呸”了一声，才骂一个“缺德鬼！”

于志愕然：“弟说的甚么？”

穗姑恨恨得重重拧他一下，：“还要问哩！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