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那还能够穿什么衣服？

再回想当初与电魄君禁室，一搬开尸的石块，电魄君立被击毙，死因正是被寒魄擎袭击，说不定这两位怪人，也就是袭击电魄君的人。于志一联想起来，自觉得有几分理，对于这些怪人大为恼怒，突飞一脚，踢开一名怪人的，喝一句：“你是那里来的？还有那些同党？”

那知怪人双目一瞪，吱哩咕啃几句，见于志听不懂他的话，竟是狂笑起来，然后指一指腔，并将指伸去。

于志正觉那怪人举动怪异，错愕间即见他脸惨变，厉叫一声，登时死，死状与大石室里九人完全相同。

闵小玲冷不防被怪人一声厉叫惊起，忙回转：“你这人怎么搞的，竟让贼鬼叫吓人？”

于志苦笑二声：“他也只能叫这一声了！”将那人尸一翻，使他腹朝下，省得妻见了不雅。

此时只剩有一个断臂的怪人尚未醒转，于志心知救他醒转也问不话来，索也将他翻了一个，摇苦笑：“料不到这伙贼个个恁般凶残，对于自己也不肯轻饶，说起来蛮像忠义的人哩！”

那知话刚说毕，另一座怪石“阁”一声响，一条女人影即飞奔来闵小玲见是女人，一声：“站着！”

那女人惊得立即停步，两惊愕的目光一到问小玲的脸上，即跪伏地上，不断地哀告。

闵小玲虽也不懂她说些甚么，但由举止上看来，知那女人定是怕被杀死。移步上前将她换了一把。不料那女人双肩一环，竟将阎小玲双抱，嘴猛鞋尖。闵小玲惊叱一声：

“你甚么？”鞋尖一挑，那女人挑了一个斗。

于志好笑：“听说佛朗机有这见面礼，这人也用这礼数，莫非她是佛朗机人？”

闵小玲诧：“她猛我鞋尖也是礼数？”

于志笑：“蛮夷之帮什么希奇古怪的礼数都有。脚趾、鞋尖、手背、嘴、鼻都是一敬意的礼数，大秦正教的教徒见他们的教宗简直比见皇帝还要尊敬，不但是鞋尖，连一拐杖也不止。”

闵小玲瞥见被踢得掉了斗的女人仍拜伏在地上，心知郎说的不假，带有几分愧意向她招一招手，叫一声：“你过来！”

各地言语有别，手式大致相同。说是，摇说不，招手说来，挥手说去，几乎所有人类都是一致，除非再有个指鹿为的赵，谅不至于以是为非，以非为是。那女人所问小玲语调缓和，已经抬起来，再见她招手示意，急忙膝行而上，也不待闵小玲再问，即吱哩咕噜连说带笑，要杀掉那未死的。

看来这女人曾经遭受两茶毒，才会有这样的恳请。

于志略一思索，心知留了两下来，因为言语不通，并无用，遥遥一挥，已将断臂怪人震扁在地。

那女人见如此神奇，又怪叫几声，忽然怪石连响，各有一名女人冉冉走。后来这些女人长裙曳地，风度翩翩，有几分像是贵妇，走到闵小玲面前盈盈下跪，又凄凄切切伏地泣。

闵小玲看来的竟有四人，连带原来一名便成五个，彼此言语不通，如何是好？回顾夫婿，柔声唤句：“阿！”接着问：“带她们走好吗？”

她这一问确是多余，不将这几名妇女带走，难还能够把人家杀掉？于志心知她放示亲，也陪着笑脸：“带给霜妹罢！我就不懂得女人！”

闵小玲不禁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