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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救援路上遇怪事(4/10)

卿不数日已经了江苏,山东,第一站是犊崮山下的临城,俊卿城便即策,山险路狭“乌云盖雪”虽然是良驹,也无法快行,只见前面不远有两匹黑驴,从背影看左面是位银白须髯飘浮的老者,右面是材苗条的女,缓缓向前而行,俊卿的到了他们后,他们也如若无人,并不让路。

俊卿只得勒在后相随,俟机再一冲而过,只听老者嘀咕:“我老人家几十年不山,世界大变了,现在的小伙不论从哪里看,都有一百样不顺。”

那少女也呖呖莺声,极其媚的:“是呀,住店不算帐,拿了金叶砸在柜台的戥上,倒象是别人没见过金似的,老祖宗,你说可气不可气?”

俊卿既不能前冲,只得随在后面,听他们言谈消闷,所以听得清楚清楚,他一路行来都没算过帐,吃饭住店临行总是随意摸两三片金叶扔在柜上打便走,现在他们明明是说自己,听了更大为生气。

那老者被这少女一言也勾起怒火:“简直不像话,别人好意让他路,他却得意洋洋请人吃灰,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人。”

俊卿小时顽童吵架也是好手,一句:“现在叫人见见!”没有,忽然想起昨天临城果然好似曾策疾行赶过这一老一少,他这才知,人家是有意找麻烦来的,暗想:“自己会武之后还没有寻人打过架呢,倒先和这一老一少学学江湖上向别人寻事生非的手段。”

他好奇之念冲破了怒气倒也不再生气,他对那少女不甚在意,这老者坐驴上气度之沉稳较之医仙犹甚,心中自然警惕。

他想到这裹那少女又开言了,:“老祖宗,那小鬼是个四不像,文不文、武不武、男不男、女不女,儿记得清清楚楚,再遇见了就让他跟在后面吃一天灰。”

那白发银须的老言对这主意大为赞赏,:“妙呀,你好生看住了,不要让他过去,叫他乖乖的跟在后面吃一天灰。”

那自称儿的少女声应是,两人默默缓行,倒不再言挑逗。

俊卿对这只见背影的少女言词尖利也大为钦佩,暗想:“自己穿了秀士的青衫又挂了宝剑,被她认为文不文,武不武;为男,手上的丝鞭,击剑的丝绦,绝,是小云纺织的,又镶了各式珠翠,竟被她识为男不男,女不女,想不到自己这朴素之中不脱华丽大方的打扮,使杭城士生羡,群起仿效的,竟被她说得一文不值。”

俊卿有安洁送的避尘辟毒大珠在,这一老一少虽然有时故意扬尘,他也不会吃。

他动了顽心,亦步亦趋跟在这一老一少后,他这时想看一看这牙尖嘴利姑娘的正面的心思,倒在与他们相吵相骂的心思之上。

俊卿渐渐被前行二人,提起兴致,暗暗忖:“普通人到了开始修习真气,华尚要内敛,自己一开就从他人手,所以一如常人,就连日常相的医仙安姊婚前也不会看破绽,想来你们也一定看不,倒要看人你们把我这无赖士有什么办法?”

那前行少女开始请俊卿吃灰,有兴得很,可是俊卿甘之如饴,一直在后钉梢,跟随,妙龄少女被个年青士钉在后,她就很不自在了,俊卿想一睹她的庐山真面,目光自然在她后逗留,少女对少男的盯视最为,她两颊红渐渐升起。

旁边那老者看自己这族内的重侄孙女与习艺师门的重徒孙女,游侠江湖一向狠天狠地,聪明伶俐,不吃亏的,忽然吃了这无赖士的哑亏,倒要看她如何应付,所以虽然那少女有可怜兮兮两颊红的望着他,他也如若不觉。

这少女先不知俊卿,挑达不羁,有避尘珠在,也不畏蹄下的扬尘,以为他迷于自己的,目眩神移,呆呆的将两匹黑驴的扬尘吃了一路,心下有些为自己的兴,对这发魇的士有些好奇,借着峰迥路转,虽然偏过脸去以示不屑,秀目余光也偶而打量于他。

这少女见俊卿俊秀疏朗,神采照人,潇潇洒洒,与自己想像中痴迷的样大不相同,两目情,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背影,丽的少女见男为她痴迷,她便大大方方,洒脱得很,若遇俊卿这般目光中充满了赏鉴赞,她就羞了,两颊羞升上脸来,却垂了下去。

俊卿见她如此,顽心大炽,盯得越加了。

那少女被他不声不响盯得无可奈何,心中自责:“哼,难自己竟怕了这发魇的士不成?”她想到这而,毅然抬,只见路前峭上斜生一棵梨树,梨实累累,罩在路上,她微微不觉一笑,暗想:“不让你吃苦,你也不知利害。”

俊卿在她后,见她望了梨树,大有赞叹之意,便知她要使坏,见她走过树下翠袖微扬,一枚金钱镖直上三丈,跟着碗大一梨直往自己落下,心说:“好丫,她居然比我还顽,这一梨挨在上,非躺在路边等着喂狼不可,既然如此,你可不要怨我了。”

他心中如此想,嘴里急急大叫:“唉,唉,这一树梨若有昨夜梦里仙女采一个送我解渴,当真是幸运得很哪!”

叫声未毕,接着:“唉呀!”一声竭声大吼。那老者与少女都在等这一声“唉呀!”听了一齐停驴回来看,却见俊卿一手接了大梨,一手接了金钱,他把睛睐起来看梨,叫:“妙呀!妙呀!”他把金钱举在鼻尖轻嗅,大叫:“香呀,香呀!”

那老者见自己的小孙女偶然受窘,很兴,可是见这无赖士竟公然当自己的面与她调起情来,全不把自己放在下,大为生气,叫:“吠,你这狂徒,到底是哪里来的?”

俊卿好似对他手中的大梨与金钱了迷,完全没有听见这老者的叫声,仍自顾他自己叫:“妙呀,妙呀!香呀,香呀!”

那少女羞恼兼,看老祖宗也被他耍了,想起他方才袖手旁观要自己好看,又有一丝丝觉得好笑。

忽见俊卿将那金钱仔仔细细放怀里藏了起来,这就着急起来。

那老者是一派地位极尊崇的长老,其势不能与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士动手,只得大吼:“吠,狂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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