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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血腥风雨初告捷(7/10)

安洁一,冷冷的哼了一声,举步就向那边走去。

安洁见状,心中大急追上去叫:“师兄!师兄!你不能妄动真气,你脸上失血,那是负了内伤,快让小妹诊断一下,凡事总以。”

白石长的脸确是十分惨白,但他毫不在意,脚下反而如快,中冷然说:“谢谢你的好意,些须微伤,要不了我的命。”

广寒仙柳若馨闪,挡住他的去路,寒着脸:“师兄速请回去,小师妹乃是一番善意,白兄弟也不算错,师兄莫要在各派掌门之前失了份。”

她讲话简捷了当,义正词严,白石长不由止步发愣,半晌无语。

但他怨恨难释,目光渐变凌厉,终于喝:“难是我错了?”

柳若馨冷若冰霜,丝毫不加颜,肃然:“谁错都不要,要的乃是终南一派的声誉。”

这句话份量之重,何啻万钧,便连无妄大师等局外人听了,也觉透不过气来,白石为终南掌门,更觉心神一凛,脸大变,一时目瞪呆,浑打颤,半句话也说不来。

蓦地,白石长双目失神,目中泪光闪动,仰天发一阵厉笑,笑声之凄厉激动,令人打从心底直冒寒意,笑声一落,又听他连声说:“好好好!师徒同命,白石认了!”

右掌一扬,便朝自己天灵去。

旁人不知“师徒同命”之意,便知他举掌“自裁”若馨与安洁固知他言下之意,又因事发突然,变生肘腋一时反而呆住,竟不知手解救。

看那一掌下,白石长便将盖碎裂,血溅当场,终南一派又多了一椿无可弥补的憾事!

就在憾事将成事实的刹那间,众人但觉人影一幌,耳中便听俊卿的声音叹:“真人这是何若,一切我都明白了。”

众人凝神而望,只见白石人的右腕已被俊卿扣住,俊卿便站在白石长面前,神惶恐,似有无限歉仄。

白石长的命算是被俊卿救下了,但他并无激之意,反而怒目凝注,厉声喝:“你是什么意思?难你对贫的折辱还不够吗?”

俊卿惶然:“真人千万息怒,晚生承认见识不足,理事情有欠虑,但晚生可以对天盟誓,绝无折辱真人之意…”

白石长冷声喝断:“废话,折辱与否,受者自知,你便盟誓,与我何闹?白石自觉愧对终南一派,决以殉,这也要你来?”

俊卿悚然:“真人言重,为门下复仇之事,真人的志向有目共睹,那里愧对终南一派?真人想的太狭窄了。”

白石长怒声喝:“你到底放不放手?”

俊卿诚惶诚恐的:“千祈真人息怒,晚生纵有失礼欠当之,也请待此间事了,再容晚生负荆请罪,目下总以同仇…”

白石长来容他将话说完,左臂陡抬,蓦地向俊卿前击去,中喝:“你这盟主得也太多了!”

俊卿虽然扣住他的右腕,但未封住他的脉,因此他仍能用上真力。

这时他两人对面而立,举掌便到,俊卿实实在在受了一掌,纵然练成“玄门罡气”也不由血气翻腾,一连退三步。

但他手掌并未松开,白石长仍被带动往前冲去。

这时,无妄大师等人早已走了过来,他们都已看白石情孤傲,羞忿之余,理智已失,故此他那一掌固然大不应该,却也无人加以责难。

但那峨嵋掌门时鉴珊面冷心,却为俊卿到不平,因之她闪扑去,冷然喝:“白石,你讲不讲理?盟主曲意求全,已经向你陪过不是,你怎能如此刚愎,罔顾大局,竟向盟主动手?”

俊卿闻言,连忙吐长气,接:“时大姊,此刻和气团结第一要,宜不再有之争了。”

他话声微微一顿,随即脸一整,目注白石:“真人是个明白人,此时此地,离心离德,那是徒令亲者痛而仇者快。晚生有些话不能说,但能让你看个究竟,你若羞愤难当,定要自裁,也请看完以后再讲。”

话声一落,撒手旋,便朝梅若望那边战场走去,众人见了不知他何以突然有此一举,更叫白石长看个什么究竟?一时之间,便连白石长也自怔住。

众人怔愣之间,目光自然随着俊卿向前望去,不料那边的战况,就在这片刻之间,已经有了意外的变化。

原来许霸、许雄、应如龙,已经各自击毙一名敌手,此刻正与另外三人杀得难分下,而形意门下的余南,不知何时也已加了战圈,这时正与姜思、癞陀两人联手,三战梅若望,梅若望因之咆哮如雷,连展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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