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她可能以为假面人是她的丈夫。”“嗯！我想起来了，在紫禁城内时，曾听西仙要找假面人。”“据老夫所知，假面人埋骨在此，还是张告诉她的。”“姑不论埋骨在此的假面人是真还是假，人都已死了，西仙这样也未免太过份了一，但不知假面人是否就是八斗秀士张峻山？”“谁知。”“你们情非浅，定然谈及到妻儿过去？”“他是一个不喜谈他自己，对过去更是绝不提的人。”“唉！亚男实在太可怜了，千里迢迢的跑来北京寻父，结果有可能是他生父的假面人又埋骨在此，她知以后不晓得会有多么难过。”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刚说到张亚男，张亚男已爬上山坡，近在一箭之地。张亚男今天一缟素，四名使女也换上一白衣，每个人手中各提一个篮，就跟在她后面。方少飞迎上去：“亚男，你怎么也来了，万贞儿与令堂之战结果如何？”张亚男：“万贞儿的目标是你，你一走，她便领着群狐群狗党离开了，彼此胜负未分，不过仇已结下，我们芙蓉谷与妖妇恐将纠纷不断。”方少飞：“你娘不是不准你随便离开吗？”张亚男：“我以护送少俊哥的遗至方家为由，在他们四个的陪同监督下，娘终于免为其难的答应了。”人已来至墓前，方少飞替双方引见，张亚男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弓先生。”打从张亚男一现，布笠人就密切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只惜布幔低垂，他看得到别人，别人却看不清他的面貌表情，闻言“嗯”了一声，没有言语。方少飞又问：“亚男，你来西山嘛？”张亚男：“来祭我爹。”“难不成假面人真的就是张前辈？”“不概差不多。”“人大事，可不能开玩笑啊。”“是听我娘说的。”“白谷主会告诉你这些？”“是娘在跟四凤谈话时，被我无意中偷听到的。”“仙怎么说？”“我娘认为，只有两个人有可能是我爹，其中之一就是这位布笠人弓先生。”布笠人赶忙矢否认：“少飞说的对，人大事，可不能开玩笑，老夫与芙蓉谷毫无瓜葛。”张亚男说：“在太原，家母曾目睹弓先生与北毒动手，从你的手招式上看，她老人家也认为跟家父迥然不同，可能甚微。”方少飞：“另一个是假面人？”张亚男：“不错，据娘说，昔日家父离开芙蓉谷后，娘尾随追来北京，有人见爹乔装易容，有人见爹躲皇大内，算算时间，正好是假面人大内的那段日，所以娘料定，假面人十之八九是我爹，而且我娘还来过此地。”布笠人冷声的说：“她是来过，她来这里劈断碑石，践踏坟丘，只差没有开棺鞭尸。”张亚男望着断碑足痕，悲凄不胜：“听娘的语气，似乎也认为自己的太过分，颇有悔意，晚辈之所以能够顺利来，或许跟娘的这心态有关。”从篮里亲手取鸭三牲，四瓜果，供在墓前，还摆了一地的金银锡箔。方少飞：“亚男，你能确定假面人就是令尊吗？据弓先生的看法，墓中之人不一定是正牌的假面人。”布笠人补充：“这个可能绝对存在。”张亚男已经好了香，：“我宁可信其是。”布笠人：“万一拜错了人岂不闹了笑话？”张亚男正经八百的：“礼多‘人’不怪！”布笠人：“真是胡闹！胡闹！”张亚男固执已见，已燃蜡烛，献上香，跪在墓前，一边烧着冥纸，一边虔诚的说：“我叫张亚男，八斗秀士张峻山是我父，芙蓉仙白芙蓉是我母，现以瓜果时馐，香烛锡箔，真诚致祭，神鬼共知，墓中埋的如果确是我父，请于三日之内托梦女儿，亚男自当重修墓园，再造碑石，倘非我父，亦请看在亚男诚心祭拜的份上，悯我思亲寻父的苦怀，设法告知家父，三日之内，务必与苦命的女儿一会，三日一过，亚男亦无意人世，将寻父幽冥，若违此言，誓如此杯！”杯字一，拿起一只酒杯来，摔向石碑，碎成粉末。布笠人霍然一惊，：“神鬼之说，纯属无稽，张姑娘何苦乃尔。”复又说：“少飞，老夫有事，想先走一步，你陪陪亚男。”不待方少飞，张亚男答言，便自下山而去。相日久，方少飞对张亚男了解颇，一面帮着她烧纸，一面说：“亚男，你在怀疑布笠人？”张亚男：“布笠人的神态语气，的确令人犯疑，故而订下三日之约，弓老是否我父，三日内必可分晓。”“我也有这觉，弓先生先前的一番话，亦颇多费解之，我觉得他很可能就是假面人的化。”“我娘为什么会在武功路上看不端倪？”“亚男，你忘了，那时候弓老已练成‘掌中刀’、‘指中剑’。”“假定布笠人就是假面人，那么，这墓埋着的又是什么人？”“这恐怕也只有布笠人才能揭开这个谜！”山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方、张循声一望，见有一辆车疾驰而过，虽匆匆一瞥，已然看清驾车的是血手君雷霆，万贞儿坐在后面。这事颇不寻常，且非为追自己而来，方少飞忆及校场时二人曾有结伴离去的往事，顿觉定有蹊跷，：“亚男，妖妇山必有所为，追下去瞧瞧如何？”张亚男不假思索的：“好啊，咱们走。”兰却另持异议，苦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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