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得有，而且我这次带了很多隼儿来此，过一会，你们带我去见见各派的人，每一派都赠一只金隼给他，作为传递信息之用，岂不比派人跋涉好得多？”

于志大喜：“翁前辈的隼儿放在那里？”

红婆婆：“就在那边一个竹笼里！”

于志：“你没有放它来看看地势，那些鸟儿怎会找得过来？”

红婆婆微微一笑，由袖里取一方红白相间，中央绣有两条尾金龙的绢旗，对各人一扬：“我所调教过的隼儿，在百里外也能看到这方旗，而飞集回来，不愁它会走失，要是在千里外，那就要把它对准一个方向，才能够飞回来，待距旗百里左右，它又自己可以寻找了！白天与夜间，在华儿的里并没有多少分别！”

于志忙：“那就先把隼儿拿过来，我们吃了就走，岂不是好？”

王紫霜：“你就是心急！”

于志：“须知那锻羽回去，必定是不大甘心，现在各派散居札附近，如果被他乘机偷袭，我们岂不吃他大亏？”

王紫霜：“我们分成四起守在山，他一经过，还不是会被我们看到？”

于志：“这倒不一定，如果经过远一的山峰，而且纵跃慢一的话决不引起空中的啸声，我们怎能听到？再则，那要是聪明一，先用一份人攻这些山，然后带领一批手悄悄爬越那些山峰，暗袭札，使我们首尾不能兼顾，更加可虑哩！”

这一阵话，说得王紫霜无话可答，只好嘟着嘴。

红婆婆老早由她的门徒中获知于志大概，这时听他和王紫霜辩嘴，更显得他绝聪明，当下笑唤一声：“于公！”接着：“不必再说了，阿莎姑娘到了那边，先叫佩儿放开二十只隼儿过来就是！”王紫霜朝着于志噘嘴：“要不是翁前辈带了金隼来，不叫你跑断两条也不行了！”

于志嘻嘻一笑，却不答腔，独自跑去携来两只烤熟的羊，放在那方石桌上笑：

“你们请过来啊！”王紫霜笑说一句：“看你那饿鬼样？”到底也请红婆婆移步过去，各人撕了一条羊，啃着说着，不多一会，天上风声飕飕，一群金隼破空飞到，红婆婆绣旗一展，那一群金隼果然敛翼下降，二十只整整，一只也不少，喜得于志手忙脚割下一块羊，撕成无数小块散步在近，让它自行啄；并扔几块石里，喂藏在里面的金蜈蚣。

红婆婆在席间屡听于志夫妇提起那，也就当场问起，待知那名字的时候，双目忽地两凶光，恨恨：“原来是他！这人如果让我见到，非找他拼命不可！”

于志愕然：“他也和翁前辈结有梁？”

红婆婆：“何止是梁？…”敢情蓦地想起不该说，又顿了一顿，才：“反正是血海似的仇，不说也罢！”

于志听她吞吞吐吐，不肯说明，虽不再问，心下却暗自纳闷，因为红婆婆说那句模棱两可的“血海似的仇”可把他搞得不知如何“似”法？前后一想，不由得想到另一件丑事上面。

红婆婆自从知茅士亨的踪迹，也失魂落魄似的，言不由衷，神情恍忽，诸女见她如此，俱知茅士亨和她必有某一隐情，只好把话题引开，说些近日来与党接战的情形，不觉已到了金西堕，玉兔东升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