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份母也加在她的上。

蝉儿被她这样一提，果然就想到秦方夫妇沿途来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事实，连带着从小跟在明因师太边的情景，一幕接一幕地展现在前，怔得一言不发，只有微微地，眶里又着两泡泪。

玉鸾睁睁地望着她蝉，现在见她的秀目里又着泪光，心里蓦然一惊，忙：

“！是我说错了，你不要哭，妈…”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蝉儿的泪竟如断线珍珠般往下直落，揽过玉鸾，把自己的脸儿偎在玉鸾的脸上，呜咽：“妹妹说得很是，妈对我很好，但是，因此更使我想起我的亲娘，可怜她老人家竟不能让我再见一面…梦里，人家说梦里常可遇上自己的亲人，而我却命薄到连梦也不曾…”

玉鸾年纪虽小，但见蝉说得恁般凄凉，想到当一个人受到现实抑制而想在梦里寻求藉，连梦也不成的时候，该是多么痛苦的事，不禁也呜呜地痛哭起来。这一哭，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两人都渐渐收泪叹息，各人的心上都像是被压上一方沉重的铅块，彼此都无法说些什么，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怔怔地发呆。忍了片刻，玉鸾却“噗哧”一笑：

“！你都哭了，要是给人家看到，不知多少笑料哩！”

那知话刚一说完，蝉儿柳眉倏地一蹙：“莫笑，莫笑，真个有人来了！”急忙揩去泪痕。

玉鸾正想问问是什么人，但自己也已听到那结冰的河面上，似乎有很轻微的步音。再看蝉儿已经藏起形，由山石后面探一探，嘴里还“咦”了一声。

此时，玉鸾也心知有异，急忙伏在蝉儿的旁往外窥探，却看到六七条大的形，在风雪迷蒙之中涉过河，朝着这边河岸飞跑。虽因雪飞舞，看不清来人的面目，但冰面平异常，平常人要想在冰上举步，纵然不跌个开，也得跌个四脚朝天。然而，几条形在那平如镜的厚冰上，竟使起轻功，一掠数丈，看来绝非庸手。

不需多时，那几人已不先不后到达石的崖下，蝉儿因为不知来人是敌是友，同时也不愿被人家发现自己藏的地方，当那些人低赶路快到岸边的时候，已招呼玉鸾把缩回山右后面。这一来，那几个人固然看不到二女，而二女也同样看不到来的是什么人。

却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老哥！我们先在这里躲一会风雪罢！横竖距离老华约定的时间还早，我们一面躲风雪，一面也可以商议怎样下手？”

另一名老人沙哑的音：“毕老儿！你也不必尽来问我，其实，我崇武又知什么？连到这次为什么被你拖来这里，我仍然搞得莫名其妙！”

先前那老人呵呵大笑：“这也可以说是一个死约会罢！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太，我们恐怕人手不够被他漏了一两个，将来又要死灰复燃的话，也不会请你这位白日丧门神来！”接着就是一阵杂的步音，麇集崖下。

蝉儿由那两名老人的气中，已听这些人居心不善，包藏着一个绝大的谋，不知要向什么地方下手？忙轻声问：“阿妹！你们这里还有什么人习武的没有？”

玉鸾刚一摇，就听到那被称为白日丧门神哈哈大笑：“想不到不可一势的赤髯龙也捧起我来了，这倒值得我崇武卖命！但是，对方到底是什么生？值得你们这样重视，而且连到九天飞鼠也要邀起别人来？”玉鸾一听有人被称为赤髯龙，又听到九天飞鼠的名号，浑不由得一震。

蝉儿忙一握她的纤掌：“我也知了，正是这一批恶贼！又听到赤髯龙沉着声：

“说起这对，也许你老哥也知多少，在十八年前天都剑秦寒竹你总会知吧？”

白日丧门神似乎惊叫一声，才：“是他呀！久闻他已封剑归隐，你怎么说起他来，难他和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过节？”

赤髯龙桀桀一阵笑：“岂仅是过节，而且我们还毁过他这一个狗窝，说起来也是十八年前的事了那一年我和华老大在河曲一批买卖，看看得手的当儿，却被秦寒竹这老儿横来架梁，当时我们不是艺业比不上他，而且他那枝天都剑厉害，连毁了我们的兵刃，迫得我们一走了之。我和华老大吃了那次大亏，才苦练了十年的十灵掌，三年前才找到他这狗窝来，一下就给他挑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