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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一功法杂谈(6/10)

课之前的周六下午,就六祖的偈和神秀的偈共列了十条问题来问学生。在这里我绝不敢说我对六祖坛经有多的见解,只不过是把自己一理证事证的看法放去六祖坛经内比较而已。更何况天华的这本坛经是圣印法师的译释,中肯切题令晚辈的我相当折服于法师的用心。

圣印法师的场是十分有灵力的,有一回杜讲师从台中回来立刻打电话告诉我:“那位圣印法师的寺庙十分有灵力,石阶爬到了一半就受到上一波波绵延不绝的灵能变化,一定是有相当修持的人。”

但是我所所以斗胆讲六祖坛经,是因为太多人忽视了它内蕴邃的上百成就修持法。在我所知的佛教徒里面,太多人把六祖坛经当成的事书在看。

多么可惜啊,六祖一生成就将法界一切佛的旨义缩在坛经内,就像大般若经被缩成心经相同,世人不知有宝随看随扔十足的令人摇

我们且随手摘取两小段来看看六祖坛经怎么个看法?

这两段都是自行由品第一,原书的第七页和第十六页:“惠能闻说,宿昔有缘,乃蒙一客取『银十两』与惠能,令充老母衣粮,教便往黄梅参礼五祖。”

在这一段里的“银十两”请问能让惠能的老母活多久?惠能这一去可没再回到老家,他娘用完了十两银以后怎么办?饿死?!惠能如何胆敢放心走?!

第十六页的这一段是:“秀乃思惟,不如廊下四书,从他和尚看见,忽若好,即礼拜,云是秀作,『若不堪,枉向山中数年,受礼拜,更修何』?”

后面这句“若不堪,枉向山中数年,受人礼拜,更修何”神秀说的对不对?瞧这段话神秀是有惭愧心的,而且我慢相当轻微;否则怎有日后推崇六祖而派弟前往“盗法”

之事?但是,学佛的人有这么一挫折便心生退转,说“更修何”四个字来,是不是笑话?!

更重要的是,坛经是六祖述第笔记而成的;六祖在说到这份时,又如何知神秀当时心中在想什么?难他在那时是偷趴在神秀的窗外往里瞧,然后看穿了神秀的脑袋瓜有他心通而知的?

诸如以上的问题在六祖坛经里比比皆是,看经随便一的把坛经当事书看,过去就算了。但是有些的、自称佛学治学专家的就开始拿来诰问佛教徒。你怎么回答?!

可怜啊,没有理证、事证横竖左右看佛经最多只得、依文解义“得”三世佛冤“;但是心上明了了,所有的佛经加起来又只有拿去引柴火烧了还能。且先列神秀的偈语及六祖偈语: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惹尘埃十问题是:比较二偈的差别?神秀偈上的境界比不比六祖差?五祖为何说六祖的偈未明心见?是不是真的未见了本?或是五祖方便权宜的妄语?六祖是真的到了偈中的境界,还是只将神秀的偈”反“过来而已?六祖是不是欺世盗名?依时间推算,五祖问六祖米熟了吗?至三更往见五祖得授金刚经,中间这六个时辰十二小时内六祖在想什么?他凭什么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见?神秀所提的境界是本的事证或在玩文字游戏?六祖继承衣钵南逃,五祖为何不阻止门人追杀六祖的行动?五祖门下何多好杀贪嗔之人?六祖得衣钵南逃,神秀心态如何?前面六、七两问题和神秀的偈有何关联?神秀的修行法对,或是六祖的修行法对?将黑板上的两偈掉后问:“刚刚黑板所写的四十个字是什么?掉之后剩下的是什么?”

以上这十个问题也许要被各方大德当成笑话,不过我之所以提来是因缘于个人的见解--六祖与神秀这两首偈语是六祖坛经浩瀚智慧的孔,如果不能用智慧看破了这两对上上及凡夫俗的修持法,那么整本六祖坛经可能只剩下文字相!

我们首先将第一、二个问题一讨论:神秀这一偈语是有为法,讲的是“生”;六祖那一偈则讲的是无为法--“灭”所以五祖以鞋偈说:“亦未见”是有他的相当理。

因为当真明心见必定是破了生灭法,又岂是只执于其中一端?修行讲就心一如的大乘法,以世、以心为世,觉悟无常而正常用方是大乘法的妙义。但是,不世法、世法都是法,仍是为法所拘,都还在诸般文字理上推敲。

大乘法说的是灭合一圆,但是我们必须把这个圆也丢掉了,这时方得见方才住了自佛位。所以,当五祖讲金刚经那一句:“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六祖方得真明白,见了本是那个无生无灭如如不动非常非非常的西,也就是“生死不拘,一切法拘它不得”!

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又是什么?以我个人的浅见是拿起一瓶贴有“甲苯”标签的玻璃瓶给你看,问你:“这瓶里装什么?”你会回答:“甲苯。”因为一般人看到文字相就认定其意;商是换成去问一个国人而他又不懂中文,他会怎么答?

“不知!”

禅是很自然的,一个修行人在心了某层次之后,他会因缘于所的事、所说的话,一切行止间会到整个宇宙在自然的运行下所作的能量变化。心能会到这就是禅!如果不用心去思惟乃至明明白白,相用文字相去追寻“心”的世界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佛的这个“心”创造了虚空,虚空十二能量运作尘劳而产生了法界,法界经由时间能量的作用而产生了万相万。在这万相万之中一颗小小的地球千百语言文字里的中文--你想以这个中文文字相去追寻“心”是不是有如井底之蛙怎知大海阔壮?!

可是反过来说,如果以“心”来看诸般佛经的文字相那可就“一听理证,因事证尽”!

现在我们回看看第三个问题!

六祖看到神秀的偈知其未见本,知落于文字上有为法是不对的。(且先看六祖初遇五祖的答话:“只求作佛”当时六祖并不知佛是不可求的--想成佛在于自求内证!所以,我们可以想像六祖悟得本以前的观念和一般人相同:非正即负,错的相反就是对!然而此为外世论--有比较心。)所以六祖以完全相反对等的方式托张日用写下了那首传千古的名偈。五祖虽然明知他未见,但是怎的说是比神秀上一些--因为六祖可以看神秀并未见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来,六祖并非欺世盗名之辈。他是十足的锐利慧,只是在当时还未受到五祖的密付心印直指心证罢了。所以当五祖问:“米熟也未?”惠能日:“米熟久矣,犹欠筛在。”真是依情依理而答没半矫情。

所以,接着第四个问题:这六个时辰里六祖在想什么?就可以明白了。我们可以想像以六祖的慧必定极尽思惟反覆参究--为什么错的反面不是对的?

在世间法上“错”的反而就是“对”但是在佛法上为什么不是?六祖在这段时间内可以说是心(思惟)与禅(佛意)在定(参研不断)中自然而然的结合。

这对六祖是十分重要的一段时间,也是五祖以鞋偈、以仗扣地良苦用心所在。据我个人的理、事证上的见解--若大悟,先得一日二十四小时阶在定中皆不起念;而后才能在这“无念”的“定”中生“慧”--“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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