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使得凌云无话可说，只好又退了回去来。

海棠手指不死骂：

“叛帮逆贼，还不过来领死。”

不死哼哼冷笑：

“你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那天污衣门若不是派这么一个英俊的小伙，只怕叛帮的不仅是我们两个人吧。”

这句话说得太刻毒了，刚好扣着海棠心中的隐病，虽然这些内情已经取得凌云的谅解了。

但是被人当面指，依然使她觉得挂不住脸，厉叱一声，手脚并，像一朵彩云似的卷了上去。

不死中虽然说着风凉话，神也时刻在戒备中，见状连忙两臂一振，举掌对了来。

但是海棠为净衣门总监，武功岂是等闲，上面的招式虽然被他对死，底下那一脚却踢个正着。

这足虽小，脚尖却包着钢片，踢中的位又是小腹，以海棠的脚力而言，这一下连腹也可以踢个，然而不死仅只眉一皱，单掌顺势下切。

海棠似乎没有想到他的功力会如此，一时未及防备，急切中连忙收来，已经不及了。

不死的掌缘已经切上脚尖，幸好上面包着钢，只是将她的形牵得一转，虽然没有伤及内骨，那痛楚的觉使她的泪都了来。

不过她是个烈的人，忍着刺心的疼痛，利用转的冲力，纤手再度撩去，结结实实地拍上对方的脸颊。

这一掌用力更重，不死一个踉跄，跌了五六步，中鲜血直，而海棠的掌心也起了老。

一个接，已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海棠见不死角血的样，心里才好过一，她昨夜与化名甄隐的司空慕容斗了一场，没有占到上风，已经认为是很丢人的事，现在若是连一个旧日的下属都对付不了，简直就无颜再在丐帮立足了。

因此她冷冷一笑：

“不死！我以为你的脸也跟你的肚一样厚吧！”

不死将血的唾涎吐了来，抚着发的脸颊也冷笑：

“海棠！想不到你那双铁掌比蹄踢起来的劲还要足一，早知如此，你何必还要上驴店受罪呢？”

这句话相当刻薄，不但把海棠骂成了畜生，而且也把海棠脚尖被他切了一掌的事了来，表示他并没有屈居下风。

佟尼立刻笑：

“对！一掌换一掌，算起来人家并不吃亏，不过侍卫的心太狠了一，这样小玲珑如菱玉足，你怎舍得劈下去，要是劈碎了秋海棠姑娘的盈寸金莲，京狮那些惜王孙岂不是要伤透了心。”

海棠脸上涌起一片怒，冷笑：

“佟太傅，东侍读是天下最尊严的职位，只可惜你生错了年代。”

佟尼笑笑：

“海棠姑娘有何指教？”

海棠哼声：

“你若是生在宋朝那位真皇帝的时代，便不用勾心斗角来争取富贵了，只要凭着你刚才那番风蕴藉的谈吐，官家一定会带你一起上勾栏院，那太师一职也不到球的上了。”

宋端王为太时，即与京师名李师师有来往，登基之后，仍是不改素行，狼球即以此为之拉线而获赏识至官拜太师，当时民间传为笑谈，传之后世，亦以之为昏君之诫。

海棠轻描淡写的一番比喻，却将个佟太傅挖苦得无完肤。可是海棠并不就此罢休，笑笑又问二王：

“二殿下，朝廷大臣是否都像佟太傅这样端正庄重的，假如是的话，御史院直可关上大门，不必再为朝冈官常心了。”

二王微微一笑：

“佟太傅听见了吗？满朝的文武都被你一个人的德表现而同沾余荣了。”

佟尼满脸通红，连忙躬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