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这使他慨万千，他想自己一直希望有一位母亲，而另一个有母亲的青年却弃家如敝屣，远离了他慈祥的母亲…

中年妇人端了一锅稀饭和几个包，还有几样小菜，笑着：“这些包是我昨天的，你尝尝看。”

华云翔不客气，坐下便吃，一面吃一面问：“大嫂，你儿都没回来么？”

中年妇人幽幽一叹：“没有…”

华云翔：“他在那地方谋生？”

中年妇人摇首：“不知。”

华云翔：“他应该回来看你才对。”

中年妇人：“也许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华云翔：“大嫂单独住在这里实在不大好，何不投靠亲戚去？”

中年妇人：“不，我喜住在这里。”

华云翔：“此地距城市很远，大嫂的每日所需是怎么来的？”

中年妇人：“我每月去一趟，把需要的买回来。”

华云翔：“那很辛苦啊。”

中年妇人微笑：“不会。”

华云翔：“令郎是否经常寄钱回来？”

中年妇人：“每三个月寄一次，寄到他城里一位父执的家里，由我亲自去取。”

华云翔：“那么，那位父执应知令郎在何谋生吧？”

中年妇人：“他每次寄钱的地都不同，所以他那位父执也不知他在那里谋生。”

轻轻叹了气，又：“只要他在外面过的不错，我就放心了，我对他已无所要求…”

华云翔：“大嫂愿不愿再有一个儿？”

中年妇人怔了怔：“再有一个儿？”

华云翔笑：“我是说义。”

中年妇人苦笑：“唉，谁肯认我这个苦命女人娘呢！”

华云翔：“有的，大嫂年纪大我一倍，生得过我，要是大嫂不嫌弃，我就认你娘。”

中年妇人脸上现喜望外之，：“你…你是说真的？”

华云翔：“真的！”

中年妇人目中涌现兴奋的泪光，颤声：“我…我恐怕不吧？”

华云翔：“得很。”

说着，离桌向她跪倒，叩拜了几拜。

中年妇人喜极而泣，连忙扶他起来，：“好了，好了，我真兴，我…我应该给个见面礼，你等一等！”

语毕，转急行房。

华云翔忙：“不必了，我认您娘，可不是想得礼。”

中年妇人在房中答：“不，这个礼一定要送。”

只听她在房中翻了一阵箱，旋见她手托一件用绢布包着的东西走来，笑：“娘很穷，没有甚么贵重的东西送你…”华云翔笑：“娘若要给我贵重的东西，我也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