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一对虎目，面上起了痉挛，呆望父亲的坟墓良久，突然转一把抓住华云翔的襟，厉声：“是谁杀害了家父？快说，是谁杀害了家父？”

华云翔任他抓着，神平静地：“归兄请冷静一些，令尊是死于一个不知其姓名来历的杀人之手，家父亦是被害者之一。”

归志彪好像疯了，死命抓着他不放松，神情凌烈无比，吼叫：“快说！他是谁？他是谁？”

华云翔：“归兄请先放手如何？”

归志彪有如一被激怒的猛虎，急择人而噬，他以一愤怒和怀疑的光瞪视着华云翔，但最后却被华云翔镇静的态度所溶化，终于听话的松了手，转扑倒在父亲坟前，放声大哭起来。

华云翔没有劝解，只在一旁坐下，默望着前面不远而过的长江之，中充满着悲伤和慨，他忽然想起“大江东去，狼淘尽千古风人”之句，觉得人是多么的渺小脆弱，不是统治天下的九五之尊或叱咤风云的英雄豪杰，总有一天要在生死下消失于无形，只有山河才是永恒不灭的，而人在短短的几十年生命之中，却为名为利为恨而争夺不休，睚眦必报；为满足自己而伤害别人，也为满足自己而拼掉命，真是何苦来哉？

这问题，使他想得神，连边归志彪痛哭之声也似听不见了。

归志彪痛哭了半天，情绪才渐渐定下来，他举袖抹掉泪，转对他悲声：“说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家父是怎么被杀的？”

华云翔轻轻叹了一声，才把一切说了来。

听完了华云翔叙述的一切，小豪客归志彪了起来，：“我去鬼门关瞧瞧！”

说着，步便奔去。

华云翔忙：“归兄且慢！”

归志彪驻足：“甚么？”

他情绪激动万分，满脸的悲愤，看样快要发疯了！

华云翔缓缓起立，说：“跛脚仙老前辈最迟明日便可回来，归兄何不稍候一二日，等他老人家回来之后，再请他老人家陪你去？”

归志彪鲁地：“不，我现在就要去！”

华云翔知劝他不动，便：“那么请小心一些，丘惠珠姑娘就是在那上面被人掳去的，虽说杀人可能已去了金佛山，但可能还有他的同党潜伏在鬼门关上。”

归志彪一哼：“那正好！”说着，迈步便走。

华云翔：“还有一件…”

归志彪刹住脚步，不耐烦的问：“甚么事？”

华云翔：“归兄请勿毁坏那些石像。”

归志彪：“为甚么？”

华云翔：“如果跛脚仙老前辈的金佛山之行没有甚么收获，小弟打算去请一位著名的雕刻师前来看看那些石像，毁了就无法查杀人是谁了。”

归志彪“嗯”了一声，疾步而去。

华云翔也转回屋里，继续清洗。

这天薄暮时分，小豪客归志彪带着一的疲惫和沮丧回到茅屋来了。

华云翔见他无恙，十分兴，倒了一杯茶给他，问：“归兄有没有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