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忙问：

“大哥，你的睛还看不见么？”

司玉峰惨然：

“是的，只怕是瞎！”

古兰拉着他走，说：

“不要，我带你去河里一洗就好！”司玉峰：

“且慢你看看下这六人怎样了？”

古兰见那六个蒙面人均已静寂不动，知已回生乏术，便：

“他们血过多，已昏死过去了。”

司玉峰：

“你把他们在脸上的人面都揭下来看看！”

古兰也想看看他们的真面，于是上前将那六人的“人面”揭下，发现他们都是五旬左右的老者，面貌个个陌生，便向司玉峰；

“大哥，这些人的年纪跟‘河西五鬼’差不多，我一个也不认识。”

司玉峰：

“好，我们走吧。”

古兰于是搀着他离开当地，一直走了三四里路，方才找到一条质清澈的小河，她将司玉峰拉河中，教他把沉到里去，然后慢慢睁开睛…

这法当真有效，不一会后，司玉峰觉得睛已不如前涩痛，于是抬起，发觉视力业已恢复，不禁大喜。

古兰：

“一都不痛了吗？”

司玉峰眨眨，皱眉：

“唔，还有一痛…”

古兰把他的往下，笑：

“那么再洗，须知睛是存不得一粒沙的！”

司玉峰又浸到里冲洗一阵，忽地抬大叫：

“对，我想起来了！”

古兰愕然：

“你想起什么来了？”

司玉峰兴奋的抓住她双腕：

“你记得刚才那个黑衣蒙面老人的诗字句么？”

古兰歪寻思：

“第一句是‘苍碧空中自练飞’，第二句是：‘飞直下长千丈’，但他立刻又更正为‘穿云不断任风’，对不？”

司玉峰拍手笑叫：

“对！但我告诉你，那二句‘飞直下长千丈’，不是黑衣蒙面老人的！”

古兰一呆：

“难是那位人的？”

司玉峰：

“正是，他模仿黑衣蒙面老人的声吐那句‘飞直下长千丈’，所以黑衣蒙面老人立刻带着惊慌的声音：‘不——穿云不断任风’，但已迟了一步，这就是那六个蒙面人所以会糊里糊涂被我砍断手臂的原因！”

古兰迷惑：

“但那句‘飞直下长千丈’是什么意思？”

司玉峰：

“大概于形容瀑布由于丈的山上笔直泻下之意，因此那六个蒙面老人就从空中直冲下来，他们这一法不但不能攻破我的‘云密布’，相反的可说是一自杀的行为！”

古兰听趣味，又问：

“那句‘穿云不断任风’又是什么意思？”

司玉峰思索：

“从字义上来解，它可能也是形容瀑布的壮丽，‘穿云不断’四字是指瀑布像一条白练由很的山上泻下，穿过云层毫不间断，‘任风’则是…则是…”

古兰冲：

“任风就是瀑布被风得一塌糊涂的意思！”

司玉峰叫：

“不，任风即是不什么风，任它怎么，那瀑布都能满不在乎的意思！”

古兰玉脸微，嗔的白他一：

“自古以来，大家都诗词的解释，都是见仁见智，谁也不敢自信解释得正确，你怎敢如此驳斥我？”

司玉峰一怔，继而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