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一动俱在别人监视之下，幸亏没再欺心事，否则，脑袋早就搬了家；也很激那个姑娘，没有揭他的短。经过这次教训，天良发现，以后他果然没再坏事。赶到县衙，守备何澄也已带人赶到。县太爷见霖儿长得还很清秀，甚是喜亲，亲自给夫人照，然后带着大队，赶往葛家别业。天亮，陷落的份，首先挖清了，下面埋着一男一女两死尸。迹象显示，二人生前还发生争搏，男尸背上还了一把剑，女尸上也有伤，已难辨清究为拳伤，抑是压砸来的伤痕。

女尸自是小兰，孙允没见过，就把她当成葛氏富孀，糊里糊涂结了业。房贴上了封条，在逃凶嫌，案后查缉。那批失踪的捕快，事后也都回来了，据说是被一蒙面侠士所救，异同声全都这么说，不信也得相信了，隔了一夜，东城侯记老药铺后边那栋新修建的房，也被人侵，屠杀个光，成了一宗无案。这是给小兰报仇，也是给地方上挖去一个祸。

公孙启办完这件事，才离开海城。

腊末冬残，岁又云暮，辽东地面，又已是风雪漫天的琉璃世界。玉宇琼瑶，极是壮观，中不足的就是太冷了，山镇印记参场那个中途站，自去年被毒蜂雷登带人纵火焚毁后，败瓦残垣，至今无人收拾，在风雪衬托下，愈发显得凄凉破落。

站后小楼，由于距离仓库稍远，当时刮的又是北风，尽未受波及，但烟熏火烤，一年未经打扫，外表看来，也已呈现残破不堪，今夜就在这座小楼，里边突然现了灯光，虽然时间不久就熄灭了，可也已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今天是腊月初八，是过年的开始，世俗照例要吃上一顿腊八粥，仅距离年底，还有半个多月，但在民间已洋溢着过年的气息了。

初八这天，月亮还不够半圆，冷月寒辉，却已能把大地景象，清晰地映照在人们的视线之中。是有心人来了，一共是两个，不，后边还有隐隐藏藏，虽然看不清数目，但绝不全少于十个人，咦！怪了！前行两人，刹那已近，赫然是人寰五老的老大上官逸，与追魂扇唐通，他们两个人怎会勾结在一起？这简直匪夷所思，想都想不到。山站被包围了，站外四周，全埋伏下了人。上官逸和唐通，这才来到了小楼前。追魂扇唐通以达楼下，扬声唤：

“秦牧，你既冤魂不散，那就来吧。”楼内立即传一个宏亮声音：

“好得很，你就是请来天兵天将，老夫也非宰了你不可。”

楼门开，随声走一个魁梧老者，白发银髯，面红，目光如电，相貌极是威猛，后陆续走一个少女与三个四五十岁的壮年人，分立老者左右。

老者自是秦牧，轻藐地瞥了唐通一，寒煞的目光，却注定了上官逸，打量了半晌，：

“恕老夫拙，尊驾是哪一位？”上官逸随通了姓名。不料秦牧却敞声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苍凉与悲愤。上官逸觉得他笑得蹊跷，诧异地瞥了唐通，意在征询姓名有什么好笑？唐通也是一脸茫然神，似乎也不知秦牧为何发笑？上官逸不由无名火起，冷冷的说：

“笑罢，尽情地笑，等会叫你哭。”秦牧止笑：

“老夫是该哭。”上官逸愈加不解，：

“这总该有个理由？”秦牧：

“因为你不像。”上官逸杀机暴涌，：

“我就是我，何言像不像？”秦牧冷笑：

“何不问他？”“他”字自是指唐通而言。上官逸怒瞥唐通，目光中寒光愈盛。唐通作委屈，：

“山主能中老匹夫商间之计？”上官逸冷哼一声，没再理他，移注秦牧：

“老匹夫还不下来受死。”秦牧：

“你可知老夫的规矩？”上官逸：

“铁面判官，心黑手辣，掌下从无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秦牧气极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