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时也想不起来！”

徐凤湘气：“好，好个一时想不起来，可怜我徐凤湘却把你的一句淡话，当成了金石之言，没有一时一刻忘记它！”

“啊！这…究…竟是…”

“你曾经亲对我说，说…说…”

“我说什么来？”

“你说对我永远不忘，永远不忘？”徐凤湘十分激动，一连两句，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这…”“不承认？”

古剑宇支吾：“在下记得，确…确乎说…说过！…”

“亏你还有一良心！”

“姑娘…”

“不要叫我姑娘！”

“叫你？”

“你也曾叫过的，叫我的名字！”

“凤湘！凤…”古剑宇有一绝世的武功，但是，他过份的情重压之下，百练钢变成了绕指柔。

他在徐凤湘的情攻势之下屈服了！

“哇！”不知怎的，徐凤湘脸上虽然挂着一丝欣喜的笑容，但却意外的“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她喜极而泣？

还是没有忘却伤心的往事？

这是个谜？女孩心底，使人难以猜透的谜。

她泪盈眶，蓬步轻移，缓缓向古剑宇走来，一面呶哑着咽：“剑宇，难你真的把我的一片心意，全都放在心上不，你…”古剑宇手足无措，他不知徐凤湘究竟是喜是悲。

他只是迷惘的：“徐…姑…凤湘，我…我…”

徐凤湘这时已到了古剑宇的侧，手伸，已着古剑宇的大而有力的手掌，低沉沉的：“剑宇，你坦白的说一句，你究竟不我？”

这是一个大胆的发问，也是一个急迫的问题。

古剑宇无法规避这个问题。

因为问题的答案只有两个。

一个是“”

另一个是“不”

古剑宇是徐凤湘的，但是两家有血海的仇，使他不能“报仇！”“”！二者不可兼得。

他不能用“不”来回答徐凤湘。

因为徐凤湘的人材，可，徐凤湘对他的一片痴情，可，甚至徐凤湘对他的一切恩惠，可。

古剑宇真是无从选择。

徐凤湘更近一步：“你说呀！为何不说！”

古剑宇呐呐半晌，依旧找不一句适当的话，来渡过这一难关，他只是嚅嚅嗫嗫的：“你…要我…要我…说什么好？…你！…”

“我要你说是不是我，从心底说是，或者是不！”

“我心底？”

“对！从你心底说来！”

古剑宇吞吞吐吐：“我心底是…是…”

“是什么？”

“是你的！可…”

徐凤湘满意：“好了！够了！我只要你说这一句，已经够了！”

“可是…”

“不要再说了！”徐凤湘的面忽然一肃，用汗巾抹去腮的泪痕，朗声接着：“我知，你我，但是你要报仇！是不是？”

“凤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