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待离去。

“不要走！”

“姑娘有事？”

“我不是告诉你，实在是…”

“在下已经说过，决不人所难！”

恍似下定决心，司小玉柔声：“你既然已经知飞天堡已投鸳鸯，我便可以告诉你！”

“哦！在下先行谢过！”

“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献血’！”

“何谓献血！”

“乃是鸳鸯的规矩，凡是加鸳鸯帮之人，事先必定各携一瓶人血，乃是第一要，必备的条件！”

“为了什么？”

“一则杀人以明誓，二则以自己所带的人血，作为纹成半片鸳鸯脸之用！”

古剑宇悟：“怪不得鸳鸯帮的人都是脸分二呢？”

“飞天堡集帮，需要的人血就多，仓促之间无寻找，加上鸳鸯中还有一个十分厉害的规定！”

“什么规定！”

“中不养毫无武功之人！”

“难说这些死尸…”

“都是‘飞天堡’中下人仆妇，没有武功的老人！一则怕他们被别的江湖人收容，漏了飞天堡的秘密，二则杀人灭就地取血，两全其！”

古剑宇骇然：“姑娘的意思是说，这些人乃是飞天堡中自己人所杀！”“也许是的！”司小玉微微，她不由叹息了一声。

古剑宇不由咬牙：“未免太也残忍些儿！怎能下得了手！”

司小玉又长叹一声：“当然是事不得已！”

“事不得已？飞天堡一定要投鸳鸯不成？”

“是的！一则可以排斥一时，二则刺面改容，别人不会认识！”

“刺面改容！对了！鸳鸯帮的人都是一半黑中泛紫，白中透灰的鸳鸯脸，既凶恶，又难看！”

司小玉忽然神情一震，大声：“可惜我表妹那付容月貌！”

古剑宇心一震，抢着：“徐姑娘也要刺成鸳鸯脸！”

“只怕不能例外！”

“那她是何苦！”

“这…也是事非得已！平时如命的表妹，今后只怕要以泪洗面，肝寸断了，唉！又有什么办法呢？”

古剑宇剑眉一皱：“你说得不错，若是徐姑娘也刺成了半人半鬼的鸳鸯脸，未免太可惜了，她那一付天生的！”

司小玉闻言，似乎神情一震，接着：“她吗？”

古剑宇微微一笑：“她算是够的姑娘！”

“那么你她？”

“我…”古剑宇料不到她会有此一问，一时呐呐的：“我！我？不瞒姑娘说，在下从来没过任何一位姑娘！”

这话，好似一瓢冷无异乎从司小玉的上淋下来。

司小玉上古剑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冒着危险，不顾母亲的责骂，把古剑宇放迷，心中早已下了情苗，而且是固。

她暗中一再警告古剑宇，要古剑宇不要上徐凤湘固然是因她对古徐两家的血仇有些眉目，生恐造成悲剧。

另一个最大的原因，乃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只不过她是一个内向的格。

她不愿骨见血的直接向古剑宇表示，从来没明言过。

她要以自己的真，慢慢的达到古剑宇的心底，要动古剑宇，甚至于在自然的逐步发展之下，使古剑宇向自己示。

这些，古剑宇蒙在鼓里，那里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