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气，待我先问问再杀也不迟。”

她说过之后，也不见如何欺作势，人已飘然移了过来。

霍波波一看，心中更觉惊讶，他暗暗提防戒备，心想：“你若是真想杀我，我也不会束手待弊。”

瘦老妇朝他一瞟，不屑地：“丑小，你是不是不服气，想和我们一拼？”

霍波波被她“丑小”三个字叫来叫去，心不由火起，不悦说：“你难莫宰羊你丑得教人呕吐吗？”

瘦老妇用手掠了掠发，齿笑：“我只是年龄大了一些，论人品吗？却比你多了。”

霍波波见她矫造作的样，再听她说的话，几乎把隔夜的饭吐了来。

“算啦，算啦，算你是天下第一女好不好？”

瘦老妇摇了摇，竟然学着少妇模样，：“怎么能说算我是女呢？说句老实话，你那一脸疙瘩，面孔比我们老不死的还要黑，任何人见了恐怕都要吐饭呢！”

霍波波大吃一惊说：“你说什么？我脸孔满是疙瘩？”

说罢，赶伸手往自己脸上摸去，果然手之下一片糙，这情形乃是他过去所没有的，他手指一，就知自己容颜已经大变了。

刹那之间，他整个人愣住了。

瘦老妇笑笑：“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吗？”

霍波波狐疑不决的说：“我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呢？”

瘦老妇嗤声：“蠢货，我问你，你喝了多少蟒血？”

霍波波茫然说：“莫宰羊！”

瘦老妇冷冷的：“丑小，我可不准你骗我。”

霍波波急说：“我为什么又要骗你？”

瘦老妇：“那么我问你，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霍波波说：“你得着吗？”

瘦老妇傲然：“老只要兴，不但是你的事，就是天下的事，也要，若是不兴的话，你请我，我也懒的。”

霍波波忽然叹说：“现在的江湖人好像都喜凸风。”

瘦老妇得意笑：“你这丑小孤陋寡闻，我也不屑与你多谈，快答覆我的问题，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霍波波试问：“假若我不谈呢？”

瘦老妇脸一变，突然欺了过来。

霍波波早已蓄满了功力，见那瘦老妇欺近，手掌一提，大喝声中，猛然一掌推了去。

他一掌击，顿觉自己的掌劲，竟比以前增加许多，心中真是又惊又嘻，直认这一掌，可以把瘦老妇震飞绝无问题。

那知他想的甚妙。

他一掌击之后，瘦老妇连手臂抬也没有抬一下，她前行如故，霍波波陡觉一无形劲力反震回来，自己反而摇摇晃晃的向后退去。

他大惊失，赶提了一真气，才把自己稳住。

瘦老妇尖锐地：“丑小，你还不说吗？”

霍波波是吃不吃的脾气，越是来的，他便越加不肯说，瘦老妇怪叫一声，加速欺了过来。

当霍波波形一闪之际，她已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她“嘿嘿”冷笑说：“你说是不说？”

霍波波倔地说：“不说，不说。”

瘦老妇一听，大为光火：“五十年前，黑之中属我们夫妻称王，但是无论黑白两，见了我们没有不磕求饶的，你这小又算什么东西？”

说话之时，五指一，霍波波的上，就好像被一钢箍锁，倏觉全炸痛裂，但他仍咬牙哼也没有哼一声。

瘦老妇怒说：“好啊，我倒要看能到几时？”

正待再加上几分劲力，忽听那黑脸老者叫：“老婆，慢一。”

瘦老妇回首说：“你可是想替他求情？”

黑脸老者讪笑：“老婆，你刚才说我卖屎，现在你才卖屎呢！”

瘦老妇微怔，说：“我什么地方又卖屎呀？”

黑脸老者问：“这小个不是很倔吗？就不知骨骼怎么样？”

瘦老妇闻言，猛然领悟说：“对，我想起来了。”

她右手抓着霍波波，右掌在他上摸索，突然把他扔在地上，大声：“等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