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昏过去之后，他和秦师兄发生争执，追到这儿，乃为秦师兄所杀了。”

陆瑜一想，却也有理，因此说：“既然如此，你且仍回客店里去等我，我这就到落凤坡去问个明白。”说着就走。

但还没走上两步，便又回说：“姑娘也知黑女这老仍在人间活动吗？”

白依云听了，心下大吃一惊，但脸上却没表来，只装着茫然无所知的样问：“此话怎讲？那老不已明明死在我的手里了吗？”

陆瑜：“这还很难说呢！青龙场、成都、绵、江油各地，一连死了好几个人，据查验之下，都是死在老的‘玄牝功’之下，所以老是否真的已死，便谁也不敢相信了。因此家师已怀疑到老可能能临死之前，了手脚，使‘借附魂’之法，这就等于是死而不死了，现在家师已折返峨嵋，去和神僧商量，只把贫等留在这一带继续调查，看她到底附寄在何人的上？姑娘是杀她的人，所以姑娘也时刻小心，莫着了她的儿才好。”言毕这才走去。

白依云听了，直吓得混冷汗直下，暗说一声：“不好！”看着轩辕生的尸，心中是又羞、又恨、又急、又怕，略一思索，连忙返就走，连三锅石客店也不敢回了，落荒山中，找了一个无人之，存下来，使“玄牝功”唤起寄附在内黑女的魂魄问：“害死轩辕生的事，是你的吗？”

黑女笑：“你问这个嘛？我们不是已经约好了，谁也不谁的事吗？”

白依云听黑女这样一说，知事已不差，因此急得了起来，说：“你简直岂有此理！你太不守信用了！你怎能利用我去这下贱的事情？你非应誓不可！”

黑女地笑：“那有此事？你不是和我说好了，白天我不你，你睡着了以后便是我的活动时间，我并没有错啊！”白依云：“我不许你这样，你不能仗着我的去害人！”

黑女笑：“你我的约定中，并无这项规定，你限制不了我。”

白依云气得说：“那我便要把你…”黑女不待白依云说完，便冷笑着截住说：“你要把我怎么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说好了，要不信，就不妨试试看。”

白依云自知无奈她何，不禁哭声来。

黑女笑：“老实告诉你吧！只要你敢对我有不规之心，就该知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你自己酌量好了。”

白依云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好吧！我自有办法对付于你，我不睡了，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黑女笑：“这是对的，只要你能不睡，我当然无法可想。”

接着又笑：“不过你能不能永远不睡觉呢？这恐怕不是任何一个人所能办得到的事吧？”

白依云想来也对，但嘴上却还要说：“这你不了我！”

黑女笑：“我当然不会你，不过我既然和你同附一，总不能看着你去那毫无意义的傻事，所以还是脆依着我劝，和我合作的好，秦家娃儿既已移情别恋，抛弃了你，那你又何必再为他守着呢？老老实实赶快定下心来修炼‘玄牝真经’，只要在一年之内，搜集到三百零六粒‘智珠’，天下便唯你我二人独尊了，这不是又玩了，又乐了，又了正事，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白依云一良知未泯，那肯便听她的，直说：“我不理你，我绝不能这样，你迫不了我。”

黑女笑：“我当然不迫于你，但你也应该知，总会有人着你非这么不可的。”

白依云：“我不相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