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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怨女怀chun痴慕虚凰(7/10)

得有血溅上了脸,而又摸不到了的原故了。

悟尘神僧也对白守德说:“施主且把各位请去宝庄招待,贫僧和神尼、抱一长还得在这儿稍留片刻,用三味真火把这本‘玄牝真经’化去,以免遗患。”

白守德唯唯应是,便忙着去招呼大家。

抱一真人对悟尘神僧:“留下谁来为我们护法呢?”

悟尘神僧尚未开,白依云心下略一迷糊,便不由自主地开:“弟愿意留下护法。”

圆通神尼:“她有龙剑在,由她护法最好。”

悟尘神尼当即同意。在白守德把大家请走之后,随即苦修庵中,对白依云说:“老僧等在此,当须一书夜时间,始能完事,你只守在门前,勿使有人前来扰,也就是了。”

白依云应诺,便搬了一张椅,放在门前坐下,回看时,只见神僧、神尼和抱一真人,品字儿趺坐当地,把那本“玄牝真经”放在当中,每人伸一指,搭在“玄牝真经”之上,闭目垂帘,用起功来。

白依云看了半晌,并无异状,便双转长空。

这时落霞已烧红了西半边天,归鸟噪林,一残日,在天际云边,略略撑持了一会儿,便直坠了下去。

跟着山风习习而起,传来阵阵钟鼓声响,白依云手抚龙剑,不觉想:“今日我总算是万分侥幸,得除大患,可以不再受老的控制,并且也永远不会有人知我和她之间的一段牵连,真是托天之福了,只等这里的事情一了,我便去找秦哥哥,还怕他会不要我吗?”想到这儿,正在得意。

那知也在就这时候,心中又是略略一阵迷糊过,耳边便听到了黑女的狞笑之声,说:“死丫,你以为我死了之后,你就可以从此太平了吗?告诉你吧!这不啻是梦想,你既已拜我为师,又发过重誓,所以你这一辈,仍非受我的控制指挥不可的。”

这声音虽然细如游丝,但白依云却听得字字清晰非常,不由的便惊得了起来,仓皇四顾,想看看黑女在那儿发话。

但暮苍茫,四无人迹,那里也看不有黑女的痕迹,方在怀疑,以为自己是疑心生暗鬼。

女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说:“你是想看到我吗?”

这一声就格外的清晰了,把白依云惊了一冷汗,回手“铮”的一声,龙剑鞘,使了招“八方风雨”首先护住形,然后再向四面一寻,依然是寂寂空空,毫无所见,暗自想:“这不怪了?难是她的魂不散,来缠上了我吗?”

白依云这一念方已,黑女的声音又笑着说:“你这一猜便猜对了,我正是魂不攻,缠上了你,你是再也躲不掉的了。”

白依云惊得“啊”了一声!

女的声音便截住:“你不准开,惊动了三个老鬼,你就甭想活了。”

白依云心惊之余,果然不敢开,偷一看庵中,神僧、神尼和抱一真人都无异样,便一转念想:“龙剑通灵,妖丧胆,又何惧一鬼魂呢?只要她一现形,我也上便用龙剑诛她,不也就是了吗?”

女的声音,接着便骂:“好个没良心的死丫,我帮了你的忙,并传你‘玄牝真经’,你却反而想来害我,我还能饶得了你吗?且先给你吃吃,看你还敢不敢再存害我之心。”

女话音才了,白依云便觉得心一绞,剧痛难当,一个跄踉,趺坐在地,单手揪心,起来。

但却又不敢声,怕惊动了神僧、神尼。

如此约莫过了半盏茶时光,这才又听到黑女的声音,狞笑说:“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你若想用龙剑伤我,便非自戕不可,因为我已寄在你的心灵,你还能够伤得了我吗?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儿的谈一下,互相合作的好。只要你仍然肯听我的话,我便不再折磨你。”

白依云果然觉得心痛立止,松了气,便又怀疑:“这不可能,她怎的会藏在我的心里呢?”

女的声音笑:“笨丫,你电学过‘玄牝真经’了,难连‘借躯附魂’之法都不懂得吗?”

白依云听了,这才猛然惊醒,也就想起了刚才之所以明明觉得有血溅上了脸,却双摸不来的原故,知那一阵透肤而的奇寒之气,便正是黑女运用“借躯附魂”之法所致。因此不由的大吃一惊,想:“她这一占据住了我的心,岂非比不死还要难以罢脱,这可如何是好呢?”

女的声音又笑着说:“你既然知已再难摆脱于我,那还不乘早听我指挥。更待何时?”

白依云忧急万分地想:“不能,我绝不能听她的指挥。”

女的声音说:“不听我的指挥,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依云心如麻地想:“我有办法,记得‘玄牝真经’上也有‘驱魂离’之法,我何不试验一下呢?”想着便去记忆“驱魂离”的运用方法。

可是黑女的声音已又在耳边怒喝起来说:“死丫,你敢如此,你真的不知我的厉害吗?”

这声音未了,白依云的心里,便又绞痛起来,并且痛得比刚才还要厉害几倍,昏昏沉沉当中,只听到黑女的声音在狞笑着说:“我已在你心中,你只要略一动念,我便知,你还能够反抗得了我吗?现在你自己说吧!是愿意和我合作,好好儿的谈一谈,还是愿意上就死?你自己选择好了。”

白依云这时业已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里还有什么理智来选择的余地,张便说了一句:“你饶了我吧!我依你就是。”

女的声音这才诡谲地笑着辩:“早就应该如此,不也可以少吃一番苦吗?”

白依云心痛既止,又息了一会儿,这才静了下来,想:“我念罢即为她所知,这便如何是好?”

女的声音笑着说:“只要你不想加害于我的念,我也就不再难为于你,还不就行了吗?”

白依云果然不也再去想,只问:“你要和我谈什么呢?”

女的声音说:“我既已附上你的心中,那你我二人,便成一,合则两利,否则两害,所以你应当知,当与我合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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