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何在地，异同声的说：“老等拜见少堡主！”

王志刚急忙将三人伸手扶起，诚隍诚恐的说：“晚辈年幼，不敢当此大礼，敢问两位老人家的名讳，以及和我们王家的关系。”

老者正容说：“老汉是石全，人称‘三鞭太岁’，这个老婆是老伴张氏，你以后叫他石婆婆好了，这个孩是老的孙儿石磊，自从九龙袍案发，我们天下第一堡被皇帝抄家以后，只有老夫妻祖孙三人死里逃生，其余的人，包括磊儿的双亲在内，早在十五年前就已丧命亡，我石全在公曾祖父时起，就在你们王家，服侍过你爷爷和你父亲，万万想不到声威赫赫的天下第一堡竟落得如此悲惨的一个结局…”

抚今思昔，不由得老泪滂沱，话未说完，声已嘶哑。

石婆婆赶快埋怨：“老，少爷能够死里逃生，是天大的一件喜事，我们应该兴才是，你怎么哭了？”

“老婆，我是太兴了，这叫喜极而泣。”

泪，又对王志刚说：“少爷，你是怎么离开北京监狱的？快说给老祖孙听听。”

王志刚思索一下，有条有理的自从傅伯年刑场劫刑，一直到现在的前后经过，仔仔细细的说给石全夫妇祖孙听，最后说：“石公公，堡内广场上都是白骨与骷髅，至少也有三百多，这都是天下第一堡的人？或者是还有别的人？”

三鞭太岁石全一字一句的说：“大分都是天下第一堡的人，被官军抄家时所杀，其中一小分，则是此后十几年来，夜我们天下第一堡，掘地毁墙，翻房搜屋，企图抢夺九龙袍的江湖宵小，老等警告无效，不得已才手惩凶。”

“石公公，官军抄家之时已久，为何任由尸骨暴广场而不埋葬呢？”

“事情不是这样的，官军抄家之时，适巧老夫妇携孙外，故而逃得一命，返堡后亦不敢料理后事，怕的是消息外，官军去而复返，把事情糟。”

“两位老人家和石兄弟，既然仍健在人间，为什么要住在地下？甚至上鬼面现？使江湖上的人都认为我们天下第一堡有鬼？”

“一来是怕引起官府的猜疑，二来是不愿招引武林中人。因为自从九龙袍一案发生后，几乎十目所视，十手所指，都认为九龙袍是落在你父之手，老既不愿公然现，和这些江湖客周旋，又不忍看天下第一堡被他们捣毁，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想一个装鬼唬人的办法，久而久之，果然以谬传谬，近年来夜犯天下第一堡的人已经大大减少。”

“还有没有原因？”

“最重要的一是，这一切都是主人当面代的。”

“石公公是指家父？”

“是的。”

“他老人家曾经回过天下第一堡？”

“是，案发抄家之后曾回来一次。”

“家母回来过没有？”

“始终没有。”

“我父亲有何代？”

“主人说此案实在冤枉，叫老等销声匿迹，避世本堡地下，既不可公开现江湖，更不可去京都劫狱救少爷，应该暂时忍耐，一切等他抓到真凶，追回九龙袍，献给皇上时，再救少爷狱，并为他自己洗罪，然后便告老返家，正式退官场与武林。”

“关于九龙袍的事家父怎么说？”

“据说九龙袍是被北岗黑风岗岗主神偷赵鹏所盗走的，主人任廷禁卫之责，职司所关，所以追踪离京。”

王志刚将此事牢记心，说：“将来志刚一定要去找神偷赵鹏要九龙袍。”

三鞭太岁石全沉思一下，说：“据老所知，神偷赵鹏一共偷过两次九龙袍。”

“哪两次？”

“一次是从皇殿里偷的，另一次则是在你祖父伤重死后，被神偷赵鹏从我们天下第一堡偷走。”

“家祖父怎会受伤，这件事晚辈从未听人提及。”

“一般江湖手都以为九龙袍是你父亲机缘巧合所得到的，其实事实并非如此，而是由你祖父机缘巧得，从外面带回来的。”

“我祖父是如何得到九龙袍的？”

“他老人家究竟是怎样得到九龙袍，至今还是一个谜，老只知有一天夜晚，你祖父外归来，带回武林瑰宝九龙袍，可是，当他老人家堡门时，早已负重创，奄奄一息…”

“凶手是谁呀”

“此事你父亲可能知，他们父密谈数语，老堡主便与世长辞。”

“石公公为什么不问问我父亲？”

“老堡主死后，忙于料理丧事，丧事料理完，正巧九龙袍被盗，你父追赶离堡，一直没有机会。”

王志刚闻言心情一沉，觉得此事内幕重重，颇不简单，又把话题转回来，说：“九龙袍案发，家父返堡后，是在什么时候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