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怒的人们。

他知说话与都是无济于事，人们不会放过他的。

昨日，罗常醉走后，他见姬娘没有回屋，就知事情不好了。

后来，有人来说姬娘死了。

他也听到了，他很痛苦，他的心要比他的双肩痛得多。

他为姬娘伤心，但更使他伤心的却是自己，段府没有人再会留下他了，因为只有姬娘愿意留他在段家。

姬娘被家丁抬回了段府，接着他就被赶来了。

他来时，天已快黑了。

于是，他找到一个无人的宅里过了一夜。

他本打算今日一早就离开这倒楣的锦瑞镇的，他早就知人们不会饶过他。

可是今早，他了宅还没走几步，就被人们抓住了。

他后悔了，后悔昨日夜里没走。

但昨夜，他也实在走不了，他太痛苦了，一步也不想多走。

忽地，他的目光不再呆滞了，而是变得恐惧起来。

他看到了一双睛，目光如剑的睛，这是竹叶飞的睛。

他看到了竹叶飞，被他害过的，害得差送命的人。

他知被这些人打，他不至于被打死，人们气也就算了，但竹叶飞却与他们不同，他害怕竹叶飞会杀了他。

此刻，他已被吓得颤抖起来。

他想跑，可是这么多的人围着他，踢他，他能跑掉吗？

再说，他的已被人踢得很痛了，站又站不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但愿竹叶飞不要杀他。

他太怕死了，已到了如此地步，他还是不愿意接受死亡。

他在想，好死不如赖活着，有朝一日他还会好起来的。

到那时，你们还不乖乖地任我发落？他想着。而且，他还会找到像姬娘这样丽，这样讨人心，这样刺激能令人兴奋而又使人愉快的女人。

但，他却忘了，他的双臂永远也不能听他的大脑指挥了，他忘了他的双臂已是残废了。

或许他还不知它们会残废，他以为它们还会长好，他等待着。

在这一瞬间，他想了许多事情，此刻，他还得回到现实中来，因为竹叶飞已挤人群，站到了他的面前。

人们看来竹叶飞上佩着剑，看到竹叶飞怒目瞪视着卧虎，便停下手脚，也不再叫骂了。

他们已可以想到竹叶飞对他的仇恨。

卧虎抬着失神的睛看着竹叶飞，仍在颤抖。

竹叶飞狠狠：“卧虎，我真想一剑刺死你！”

他握剑的手也在颤抖，因为握得太了，也因为气愤。

此刻，竹叶飞不能杀他，但不杀他又无法解去心之恨。

卧虎听了这话，已魂飞魄散“噗通！”一声，伏在竹叶飞的脚前，中连连：

“小人知罪，请竹大爷饶命…”

竹叶飞喝：

“快说！可是你们勾结别人杀了柳剑青？”

“不…不是…的。”

“那是何人杀的？”

“是…是巫山疯婆。”

“你说的可是实话？”

“若有半句假话，你就杀了我好了。”

“那么，我再问你，罗常醉可找到你了没有？”

“找到了，小人的双臂就是他打断的。”

“你也对他说过了，是巫山疯婆杀了柳剑青？”

“小人对他说了。”

“他一知就走了吗？”

“是的。”

竹叶飞问完了话，又瞪了一卧虎。

卧虎立即低下去，：

“竹大爷，你就饶了小人一命吧，小人再也不敢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