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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凤仙奇画胎换骨大难不死(4/7)

他独自一人在翠屏峰上徘徊良久,既惦念玉梅去向,又牵挂苗森生死,面对翠屏山,慨万状,直到午刻将近,才洒泪离了大洪山!

一路急急西行,林三郎心中说不来的忧郁,回想罗浮山中遇见苗森,这些日仿佛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凶杀与诡诈,柔情和奇遇,接二连三全降临到自己上,短短几天,他从一个残废人霍然而愈,更在一夜之间,由一个毫无内功修为的平凡人,一变成了内家好手,如今他的功力虽不能说是武林第一尖人,至少已不在江湖中苦修数十年手之下。

这时候,他矫捷地赶路,迈步之间,总在三五尺以上,步履沉稳,神奕奕,两蕴蓄着威棱的神光,只不过他没有镜,自己不觉得罢了。

第二天一清早,赶到了宜城。

这儿是小洪山之南,循溪可通樊,市面极盛。

林三郎无心观赏,匆匆用了饮,购了些粮,便到渡寻船渡河,恨不得一步就赶到小洪山,晤见玉梅。

谁知偏巧这渡仅得一只渡船,林三郎到时,正好已开往对岸,必须等它从对岸载人返来,才能渡他过去,林三郎焦急地在附近找了一遍,竟再无别船可渡,一气之下,只好寻了块石盘膝坐下,就用这候船的一会空闲,默默运行内功心法。

江边本没旁的客人,四野空旷,只有江拍岸,发低微的狼涛声,林三郎打坐不到片刻,已觉神凝气定,那江声音,渐渐变得如万奔腾怒吼,当他神游五虚的时候,哪怕一只针的落地声,练武人听来,也如闷雷轰响,所以大凡打坐定之时,往往能远听到数里外飞落叶声响。

林三郎正当我俱忘之际,忽听有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向江边走辛!

渡河之,行人往来本甚平常,但林三郎蓦地觉得这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人,而且已到近,足音却平稳而低微,显然来人必不是等闲人,不是负绝学的江湖豪客,也定是骇人听闻的武林手。

他心中一动,两突地一睁,抬看去,却顿微微一震…

原来这时江边已并肩站着一男一女,那女的年约四五十岁,穿一大红衣裙,上青丝虽已白,但眉目之间,仍不脱秀丽之气,只见她肩后斜着一张长弓,弓也是漆的朱红之

旁那个男的,年纪与红衣女仿佛不差许多,长像却分外特别,一颗大如斗,却显得矮小短,但两只手掌,竟又如扇面,极是惊人。

林三郎一见那红衣女,心里忽然一动,总觉这面貌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不觉便多看了她几

那红衣女,似也有所觉,转,也不停地打量了林三郎一阵,忽然低声向旁的大

“你瞧这孩年纪不大,一双神,却灼灼人,看来非有数十年苦修不可,这可不是有些奇特吗?”

像貌威猛,冷扫了林三郎一,鼻孔里冷哼一声

“武力与年岁不符的人,除了邪外教,还会有什么好东西!”

林三郎一听矮就辱及自己,心中不由大忿,两不禁暴慑人的光芒,他本想立时发作,也骂那矮几句,但转念一想,自己拼命赶往小洪山,前途艰困,已经够应付了,何苦又招惹是非,想到这里,才将一腔怒火,缓缓去。

红衣女目不转睛的望着林三郎,忽又轻声说

“这孩神光稳而不浮,定力极,竟然修的禅门正宗心法,必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外可比,你不信么?”

不耐烦地冷笑两声

他是禅门正宗,家罡气,不犯在姓罗的手中,算他运气,否则,三掌要不了他的小命才怪!”

林三郎听到这里,一怒火,登时又升了上来,正要发作,不想渡船恰在这时候抵岸,那红衣女移步走向渡船,矮也迈步跟了过去,林三郎轻提一气,也从大石上跃了起来。

渡船上正有客人落岸,林三郎扫目一瞥,只见一个灰人影,从船上一闪而下,大步从红衣女过,扬长而去!

林三郎心中又是一动,暗喜忖:“那不是程尧手下的灰衣弟?看来黄老前辈所猜一也不错,玉梅准在小洪山了。”

思念之际,那红衣女与矮都先后上渡船,林三郎有意跟在那矮后,落舱时,抢先占住船,依然盘膝而坐,垂目不语。

渡船刚才离岸,蓦地,突见远又如飞一般奔来一个人,扬手

“船家,请等一等,我也要过河去!”

这时船已撑离岸边,江湍急,眨已离岸丈许,待那人急匆匆赶到,已无法再回靠原,船老大叫

“客人且请略待一会,我先送这三位过去,立刻便回来接您!”

那人约在中年以上,穿一陈旧皂儒衫,手持纸扇,完全一派秀才打扮,沿着河岸声叫:“不行!你快靠岸回来渡我过去,我有急事!”

船在江中,一千里,此时离岸已在两丈以外,船家想要回舟泊岸,也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不顾他叫喊,摇橹向对岸而去!

那秀才一见,三把两把捞起衣襟,双脚一顿,嗖地凌空起,宛若鸟一般向船上落了下来…

别看他一派斯文模样,这一手轻功,竟然十分不俗,两丈多距离,被他一跃越过,一摆腰,落在船舱前。

那红衣女与大脸上微微变,连林三郎也暗惊此人相貌不扬,却是个负绝学武林手…

谁知那秀才脚落船舱,竟然“咚”地一声闷响,小船被他踩得一阵剧烈的晃动,矮正站在船舷旁,登时溅了一,险些被摇落到江中去。

顿时暴怒,厉声叱

“喂!你这酸丁要赶去阎王殿报到吗?急得这个模样…”

那秀才恍如没有听见,笑摇摇自语说

“亏得赶上了这班船,要不然,岂不白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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