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蛇。”

公孙输不解的：“此话怎讲？”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穷神说时略顿，似在整理思绪。

“不必卖关，快讲。”公孙输追问。

穷神萧无并不把老友说笑之言放在心上，追述：“回程经过南岭，途遇本帮一二弟兄背着蛇钵，冒着风雪在山野挖蛇，我觉得很奇怪…”

公孙输调侃：“不让叫化玩蛇，等于不叫狗吃粪，这有什么值得奇怪。”

穷神以牙还牙的：“郎中只知卖假药，别以为你件件通，蛇会冬眠的你知吗？冬天要找蛇，比找黄金还难，我猜想他们必定有特别的原因。”

顾剑南接：“想必是受了毒神龙雨的利用。”

穷神讶异的：“顾少侠怎会知？”

顾剑南：“萧老前辈那时神智不清，恐怕不记得，晚辈曾见过您在侯二和孙麻的监视下，替毒神龙雨捕蛇，所以连想起来。”

穷神回忆了一下，面带愧的：“若非少侠援手，恐怕今天老夫仍脱不毒神龙雨的掌。大恩不言报，铭刻在心就是。”

公孙输截：“唉，穷神，你怎么如此俗气，别扯野棉，快讲你的故事吧！”

穷神这才回归正题的：“我仔细打听，才知是苗疆的毒门掌门人毒神龙雨受金缕主朴天之请，率领门下手多人中原，明目张胆竖起毒门的黑龙旗，驻扎在岭南山麓新筑的一座大厦里，用价向本帮弟兄收购毒蛇作佐餐之用。”

公孙输摇：“我不信人会用毒蛇佐餐，想必用来炼制毒药或喂毒兵刀之类。”

穷神接：“起初我也是这样想，事关武林安危，决心亲自前往探视一下，以窥究竟。”顿了一顿继：“我以卖蛇为由，混了他们的巢。适逢正是他们用饭的时间，一阵蛇香味扑鼻送到，我也忍不住连咽了几唾。”

公孙输接：“我明白了。”

穷神一楞，：“你明白什么？”

公孙输：“蛇愈毒，香味愈，他们以香味诱惑你，你嘴馋误中毒，就落了他们的圈。”

穷神摇：“你猜错了，蛇愈毒愈香这经验，我比你鬼医了解得更清楚，只要是本门一个起码弟兄，就能知怎样吃毒蛇不会中毒。”略顿又：“到大厦，证实他们是用蛇佐餐，餐分两级，普通的，也就是一些二脚，吃的是煮熟的毒蛇，也就是我闻到的那阵叫人馋涎滴的剧毒熟蛇。”

公孙输说他的看法，：“苗夷之，脱不野蛮，想那上等一级的必较文明，佐餐的一定是鸭鱼之类了。”

穷神再摇：“恰恰相反，那上一级包括毒神龙雨在内，吃的是更毒的活的生蛇。”

公孙输：“不合理，我无法相信。”

穷神：“这话从别人中说，我也不会相信，但我亲看到，不能不信。”

公孙输：“真是这样，其中必有理。”